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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晴淡定的揉了揉有點酸痛的手腕,“有事嗎?”
盧美玉心里已經恨極了余晚晴,有看她一臉淡然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有事,我當然有事!余晚晴,我問你,昨晚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晚會!”盧美玉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她越想越覺得余晚晴有問題,沒準一切就是她搞的鬼。
“昨晚我一個朋友要參加慈善晚會,我只是陪他而已。”余晚晴不急不緩的回答,看盧美玉這樣子,顯然來者不善,余晚晴卻并不驚慌,她這么多年都忍過來了,并不在意盧美玉這一點辱罵。
“你承認了是吧?你這個白眼狼,你和那個律師就是一伙的,我問你,那個徐玉燕,是不是也是你安排的?”盧美玉一臉怒容,指著余晚晴破口大罵。
“我想你誤會了,昨晚我只是碰巧陪朋友去,徐玉燕我也根本不認識。”余晚晴心平氣和的解釋道。
“誤會?我誤會你了?你裝什么裝?怎么會那么巧?你剛好陪你的律師朋友來,就發生了我們徐玉燕誣陷的事情,然后你的律師朋友還要幫助徐玉燕?余晚晴,我們家這么對你,你真是個白眼狼!”盧美玉繼續大罵。
她大吼大叫的聲音已經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余晚晴辦公室附近的幾個醫生都走了過來。
“你真是誤會了,我不認識徐玉燕,至于閔醫生的做法,也是他個人的事情。”被痛罵的余晚晴,依舊一臉淡然,這讓圍觀的醫生很看不過去。
“卓夫人,你這就誤會了,您和余醫生是一家人,她怎么會那么做?您一定是誤會了。”余晚晴隔壁的女醫生看不過去,過來勸架。
“一家人?我和她才不是一家人!我兒子就要離婚了,這種不孝順又狠毒的女人太可怕了,余晚晴,你一定是因為我兒子要和你離婚,才會這樣報復我們吧!”
“……第一,是卓軒宇不想離婚。第二,這點小事我犯不著報復。”余晚晴真是覺得好笑,她早知道盧美玉性格脾氣,可顛倒是非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奇葩了。不過眼前這局面,她當然要忍字當先。
“這點小事不想報復?你承認了,那你就是為了別的事情報復!”盧美玉瞪大眼睛,果然,她和卓子清的推測沒錯,余晚晴肯定知道了。
“您的推理讓我大開眼界。如果您非要這么認定,我無話可說。”余晚晴無奈一笑,“還有,這里是醫院,希望您能保持安靜。”
“你無話可說,你當然沒什么說了,你公公現在高血壓住院了,你滿意了?余晚晴,你真是狠毒!”余晚晴越是淡然超脫,盧美玉就越是生氣,她來找余晚晴,故意大喊大叫想引來他人,想讓余晚晴露出真面目,但是卻沒想到余晚晴居然能這么淡定,不管她怎么挑釁都沒用。
看到周圍人鄙夷的眼神,盧美玉心里更是惱火,但是她還沒完全喪失理智,再這么辱罵下去,她今天就得又上頭條了。
“卓夫人,你這話說得難聽了吧?不能說有人和你們卓家過不去,就是余醫生的問題啊?說話得拿出證據,你僅僅靠猜測就這么懷疑余醫生,那么昨晚的事情,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斷定那位徐小姐說的是真的?”曉芳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她氣鼓鼓瞪著盧美玉,十分為余晚晴打抱不平。
“胡說!徐玉燕明顯就是在誣陷!一看就是在陷害我老公,哪里來的小丫頭信口雌黃,信不信我告你誹謗啊!”盧美玉氣得跳腳。
“那你剛才難道不是誹謗余醫生,別以為自己是長輩就可以亂講話,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大不了咱們一起去警察局!”曉芳雙手叉腰,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她可不是吃素的,知道對付這種自恃貴婦的潑婦,就要比潑婦還耍賴。
果然,盧美玉被堵得沒話說,她嘴皮子上教訓一下余晚晴還好,要是真鬧到警察局,丟臉的還是她自己。
“真是胡鬧,我是不會跟你這種小丫頭計較的,總之余晚晴,你別再想背后搞什么鬼,否則我們卓家絕不會善罷罷休。”盧美玉跺跺腳氣呼呼的走了,她回到卓子清的病房,又把整個過程添油加醋的跟卓子清說了一遍,這下,卓子清更加確定,余晚晴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而此時此刻,大通集團內部也有些混亂,昨晚慈善晚會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些年來卓家聲譽一直很好,媒體新聞上大多也是關于卓家的正面報道,昨晚出的事情,引起了各方的好奇,所以有些媒體也不怕得罪卓家,想要趁機挖出一些情況,卓子清和盧美玉一大早就跑到醫院躲起來,因此媒體記者們只好跑到大通大廈來另辟蹊徑。
在數名保安的護送下,卓徐安總算順利進了公司,而宮金天正在辦公室里幸災樂禍的等著他。
剛剛被圍追堵截過,卓軒宇臉色很不好,現在卓子清又生病住院,事情雖然不難解決,可卻不好下手,卓軒宇發現這一個月來,他面對的事情比過去的幾年還復雜。
“怎么了卓少?這才剛剛開始就扛不住了,不是說好了要自我犧牲和自我奉獻的嗎?”宮金天端著一杯咖啡,愜意得就像在度假。以前他在國內上班的時候,每天恨不得十多點才到公司,打個圈又消失,可是近來,宮金天幾乎愛上了上班。
每天早早來辦公室看到卓軒宇苦惱的臉色,幾乎是他人生的一大樂趣啊。有什么比看真實版的狗血劇更來得有意思呢?
卓軒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和薛僑鑫去召開發布會,把下面的記者擺平。”
“……那我們該怎么說呢?是承認還是不承認呢?”宮金天哦了一聲,眼光一閃,問。
“這還用我教?你不會忽悠就讓薛僑鑫來。”卓軒宇擺擺手,表示不愿意再看到宮金天這張臉。
“ok,不過卓少,這么一波波的忽悠下去,總有忽悠不了的那天。那人看樣子時在等待時機放大招了。還有,我的人四個小時前已經找到了徐玉燕,而閔安勛已經在聯系一個刑偵警探,你真的打算聽之任之嗎?”宮金天站了起來準備走,不過臨走前又給卓軒宇丟了個大難題。
如果真的撒手不管,只怕要不了兩天,卓子清就不需要住醫院而是去蹲監獄了,而他靠著幾個保鏢,也進不了大通大廈了。
“等等,我想先知道真相。”卓軒宇鎖眉沉思了會,說道。
“真相?好,我也想知道真相。其實查這件事也并不難,徐彩霞已經消失,不能從徐彩霞查起,那么從老總裁身上查起,徐彩霞大概在十九年前失蹤,按照徐玉燕的說法,徐彩霞應該是在二十五年前和老總裁認識的。二十五年前雖然有點久遠,但是也不是無跡可尋。”宮金天說完神秘一笑,就走出了辦公室,接下來他要去調查卓子清,至于擺平樓底下那波記者,還是交給經驗豐富的薛僑鑫吧。
因此這一整天,薛僑鑫過得不輕松,即便是經驗老道,但是對付那些死纏爛打的記者他還是焦頭爛額,甚至在公關部的安排下,他還要代替卓軒宇接受采訪,因為卓總本人,是絕不會參加這種折磨人的訪談的。
第八十九章 二十五年前
在搞定那些媒體記者后,一天總算過去了,憔悴的薛僑鑫一看到了下班時間,整個人都抖擻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樂滋滋的掏出手機,給曖昧對象馮思思打了個電話,“思思,今天有家自助餐打八折,不趁著這個時候去一場,就虧大發了,去不?”
“什么,打八折?這么劃算?在哪?”馮思思聲音提高了一百八十度后陡然下降,“不行,今晚我不能和你一起去。”
“怎么了?為什么啊?”薛僑鑫著急起來,“不會有別的人約你吧?你上次說你們公司那個財務副總監……他看著就不好,又老又呆……”
“閉嘴,沒有人約我,我今天要陪晚晴,她要去我的公寓住。”馮思思吼了一聲,最煩薛僑鑫,他們還不算什么呢,他就總是以她男友自居,還管七管八的,像個管家婆,啰嗦的要死。
“什么?余小姐她要和你一起住?為什么?”薛僑鑫納悶不解,“她不是一直住海藍天際嗎?離醫院和公司都不遠啊。”
“還不是為了防狼。你家boss有多色你還不清楚?晚晴說了不想晚節不保,所以要跟我住一段時間,直到卓總愿意離婚為止。”馮思思癟癟嘴,余晚晴和卓軒宇新婚三個多月,兩人共住一套房,她還以為孤男寡女的總會發生點什么,沒想到這么久卓軒宇那男人還沒下手。嘖嘖嘖,不是花蘿卜,恐怕是腎虛吧。
“什么?boss對余小姐?但是那不是理所當然嗎?他們是夫妻啊。”薛僑鑫一愣,有點暈。
“但是他們本來就是假結婚啊,反正晚晴覺得和你boss住在一起不安全,要和我一起住,今晚我要回家收拾房間,不說了拜。”馮思思掛了電話,心里還十分舍不得那頓八折的自助餐。不趁著降價的時候大吃一通,虧得有點大發。
不過現在,她可要去接余晚晴了。
馮思思開車來到醫院,沒想到來接余晚晴的,還有一人,閔安勛。
“這么巧,一起吃頓飯吧,正好我也有點發現想跟你們談一談。”閔安勛來找余晚晴,是為了徐玉燕的事情。而余晚晴的確對這件事十分感興趣,于是三人一起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廳包間。
“怎么樣閔律師,你查到了什么?”一聽事情有進展,馮思思興奮得像打了雞血一樣。
閔安勛看了余晚晴一眼,似乎有所憂慮,“我有個朋友在刑偵隊工作,他叫羅京。我請他幫我調查了一下,卓子清確實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