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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個漂亮好看的小玩意兒啊……它就這么睜著它那雙不知騙過多少可憐女人的,清澈又干凈,宛如海邊被夕陽曬暖,細砂般美麗的魔眼回答自己所效忠的尊貴領主,說出了如下這種傻話。
“因為我不喜歡,沒意思,利切曼迪斯大人,那樣太沒意思了。”
這位幽暗山羊人形態的高階惡魔領主當時就被它給逗笑了,從那時起,至少在第四地獄里,沒人會閑得沒事干去找這只奇怪圖欲魔的麻煩。
這個該死的,不按常理出牌,連雙角都沒長出來的邪性小東西,圖欲魔是幼年期相對弱小單薄,但越年長越強大的高智慧惡魔種群,利切曼迪斯大人又是這么縱容它,誰知道以后能變成一只什么程度的可怖家伙呢?
貌似無害,結果對它下手的全都死光了,還是離它遠點為妙,罷了罷了……
所以,這次第四深淵惡魔降臨在主位面世界,光榮又邪惡的污染行動中,圖欲魔塞非就這么自顧自的跟來了。
沒人計較他的年齡和資歷到底夠不夠,這只習慣以美色和謊言誘惑獵物的圖欲魔看著倒是挺普通的,但論單打獨斗,那些平時高傲的,尋常的第四深淵正規軍成員很早以前就已經不是它的對手了——就算是在它并不擅長的暴力斗爭方面,這只年輕的圖欲魔也完全沒有給欣賞它的利切曼迪斯大人蒙羞,它的確是有過人之處的。
因此根本就沒人管它,畢竟它卡在一個稚嫩和成熟之間不上不下的尷尬年紀,又沒有被授封正式的軍銜,除了它效忠的利切曼迪斯大人,以及第四地獄出身的惡魔普遍信仰的阿斯莉爾大人之外,這只奇怪的圖欲魔根本不需要為任何上級負責。
所以,在污染了這座人類的海港城市之后,我們年輕的圖欲魔塞非很是無所事事了一段時間,殺光了最開始堅守這座圣殿不肯逃走的神職人員之后,就這么按照自己的心意在這周圍四處溜溜達達,亂跑亂逛。
直到某天,在利切曼迪斯大人駐扎的這片被摧毀圣殿外面的廣場附近,看到了讓它難得能眼前一亮的好東西。
一個即使灰蒙蒙的破損施法者斗篷,漫天的風沙,遍地刺鼻的腐骨污穢都無法掩蓋其內在美味的,十分迷人的可愛獵物。
塞非當時的腦海里只有一個發自本能的想法——我應該怎么讓她愛上我,與她纏綿交合,然后撕開她柔軟的胸腹,把她活生生吃了好呢?
明明遇到了是友非敵的對手,年輕惡魔的腦海里卻沒有停止自顧自的胡思亂想,看來,跟其他尋常種族的惡魔相比,圖欲魔果真是會更加的情感豐富。
這只年輕的,尚不成熟的,同僚間風評向來有點詭異的圖欲魔就這樣靜靜看著女魔法師向它的方向慢慢走來,它那雙沙白色的,好似精靈的惡魔長耳輕輕抖動著——它看得是如此的目不轉睛,直到那個迷人的獵物隨手召喚出無數根兇惡的魔法藤蔓,將它的四肢捆住,活活折斷,把它殘缺染血的軀干粗暴拖拽到她面前為止,不管這個過程有多痛,圖欲魔塞非都沒舍得眨哪怕一眨眼。
它看到她的臉上沾染了自己噴濺而出的惡魔血液緩慢滴落,她對著它微笑,問它叫什么名字,卻對它那俊秀美好的皮囊毫無反應,仿佛她只是一個有禮貌的尋常的問路旅人而已。
……實在是太美了。
又柔軟,又溫柔,兼具冷淡和殘忍的人類女人。
冷血的魔藤束縛住它四肢扭曲被人折斷的可憐軀干,把它扯到女魔法師面前,她靜靜看著它,無視它的美貌與英俊,她問它是不是圖欲魔,還問它叫什么名字。
“塞非,我叫塞非。”
既然迷人的女士開口詢問了,那他當然要回答她了……
至高的阿斯莉爾在上,在這種關鍵時候,除了想盡辦法去取悅她,還能有什么事情能比這更重要的嗎?
……
……
(ps:女主苦痛的根源大概是因為她有良心,以及習慣了轉換立場來思考問題,做題家+哲學家+無信仰,類似趴在墻上看到隔壁在燙毛放血的養豬場豬仔,基本無解。)
(ps:新的惡魔出場,你可以想象成灰白色半長頭發的文雅男孩子,看著普通但內在不馴,腦回路在同族看來都算不正常,年齡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你可以想象成高叁高考生或是大一大二的男大學生,大概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