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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屹只得應聲,“好,勞煩大嬤嬤和夏伯伯了,我們順道進去看一眼裕兒,就得先回將軍府了。”
“來來來,牧善方才還在給夏裕治療,現兒啊,應是空閑下來了!”大嬤嬤臉上的笑就沒停過,樂呵呵地走在前邊帶路。
江晚漁懵極了,她拉住祁屹的袖子,讓他慢點走。
“無憂,這是怎么一回事?大嬤嬤和夏伯伯說的話,我怎么一句也沒聽懂?你什么時候來過慈幼院,又怎會與他們相識?”
“慢慢你會懂。”
“不要,我要現在就知道。”
她癟了癟嘴,站在原地不愿走,勢要問出點什么。
祁屹眼底泛起一絲寵溺,悄悄抓過她的手,“我們先去看裕兒,回將軍府的時候,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與你說,好不好?”
第182章 跟她解釋
正如大嬤嬤所說,牧善已暫時停在給夏裕的治療,夏裕正滿頭是汗泡在一個浴盆中。
看到大嬤嬤和夏逢進來,夏裕稚氣的臉露出笑。
直到發現他們身后還跟著祁屹,夏裕的笑不僅止住了,還有種要哭的感覺。
果不其然,下一瞬,夏裕就哇哇大哭起來。
邊哭還邊說,“哥、哥哥壞!哥哥說了每日都會來陪裕兒,可過了好幾日才來一次,哥哥壞!裕兒再也不要相信哥哥說的話了!”
祁屹像是早已預知夏裕會這么說,上前捏住夏裕的臉,“我這段時日很忙,確實失約于你,我與你道歉,好不好?等我忙完手上的事,帶你去玩。”
夏裕吸了吸鼻子,“真的嘛?”
“拉鉤。”祁屹伸出手,與夏裕拉鉤立約。
江晚漁已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她感覺似乎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她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裕兒,你還得再答應我一件事。”祁屹松開和夏裕勾住的尾指,“你是男子漢大丈夫,以后不許動不動就哭鼻子,等牧善把你的病治好,你就要擔起自己應該擔的責任。”
夏裕聽不懂他的話,卻仍是認真地點頭,“哥哥,裕兒知曉了,裕兒聽哥哥的話。”
不知是不是江晚漁的錯覺,夏裕似乎比之前好多了,看起來沒這般癡傻,說話也不結巴。
甚至一直歪斜著的腦袋也擺正了。
牧善這個毒師,還真有兩把刷子,難怪景伯會把他請過來。
幾人在房里閑聊了好一會兒,祁屹才和她離開慈幼院。
坐上馬車,江晚漁問他,“無憂,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祁屹刻意放慢馬的速度,悠悠道:“嗯,因為夏裕,我才與慈幼院的人有來往,自從牧善來到都城之后,我時不時就會去看一眼夏裕,他搬回慈幼院之前,我就給大嬤嬤送了些銀錢。”
“為什么?”她不明白,“方才牧善走之前,還叫你什么……少主?無憂,一開始我就想問了,紅西明明是鬼街的人,你為何能命令他過來保護我?”
他不知從何開始解釋,“因為夏裕對我來說很重要,他是我的……胞弟。”
她在馬背上呆愣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后問道:“親弟弟?你不是出生在嶺兒村么,哪里來的親弟弟?你……尋到自己的身世jsg了?”
“嗯,我也有爹娘,有兄弟,和你一樣,至少能與你相配些。”
他這句話讓她心跳猝不及防落了一拍,她穩了穩心神,“莫要說這些話。”
“嗯,”祁屹臂彎收緊了些,“即便我是無父無母,你此前還是未曾嫌棄過我。”
“我還在問你正事呢!”她斥了他一聲,全然不知自己耳根后,已微微泛起紅色。
“好,你問,你問什么,我答什么。”他也不繼續打趣她,反而很聽她的話。
“你既是夏裕的親哥哥,夏裕的身份不一般,不僅是景伯要找的孩子,還是我爹爹生前一直在找的孩子,你們二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還不能告訴你,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的是,能決定國之命運的身份。”
江晚漁沉默了下,決定國之命運的身份?
這是個什么意思?難不成是……
前朝國師的遺子?
似乎她猜對了。
國師這個身份定是很重,否則景伯和爹爹不會千方百計要找到夏裕,還順帶把祁屹找了出來。
可找出來又有什么用呢,他們都在籌劃著些什么?
“你和景伯他們,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治好夏裕,等你二哥從宮中帶出一件重要的東西。”
“二哥哥?他也知道你們的計劃?”
江晚漁震驚至極,二哥哥在皇后身邊做事,如履薄冰,怎的會在他們的計劃之中。
他知道她擔心江云瀚,空出一只手來握緊她的手,明顯感覺到她的手很是冰涼。
“媞媞,你莫要擔心,你二哥不會有事,他一早便知景伯他們要做的事,我以我的性命擔保,若他因為我們的計劃出事,我以死向你謝罪,可好?”
“你……你莫要這樣說話,我也不想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