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小肉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剛坐下來沒多久,門外就傳來輕輕的叩門聲:“王爺,夫人稟報有事想進來。”
蘇賢知道這個冒牌貨沒事是不會貿然上前找他,他眉頭皺了皺沉聲道:“讓她進來。”
冒牌貨叫白芷,她身形緩慢,小心翼翼的踱步進來,眉眼依稀間還能看到妻子的原貌,可惜他不需要替身,就算她們長的再像,也不會是他的妻子,扮成他妻子處心積慮接近他,只會讓他惡心,因此她這副瘦弱垂老的德行他一點也不會心疼。留著她不過為了迷惑宮里那位。
白芷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心翼翼的低頭回答:“王爺,藥人已經準備好,您再約鄭韻兒出來五次,她就活不了多久了。”說完她喵見蘇賢似乎沒有動怒,她有些期待的想是不是該給她這個月的解藥了。
蘇賢今天難得的沒有生氣點頭道:“好,你可以出去了。”
白芷舔了舔唇著急道:“王爺,這個月的解藥?”
蘇賢大笑一聲突然問道:“白芷,你現在對你的容貌還滿意?”
聽完這句,登時白芷渾身激起了雞皮疙瘩,背后和額頭也冒起了陣陣冷汗,她跪下求饒:“王爺,是奴婢太多嘴,奴婢該死。”
“你求饒什么?我看你對現在這副樣子很滿意嘛。”他眼神危險的瞇了瞇,敲了敲桌子:“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那么早的,既然你費盡心機變成這副樣子,就應該保持久些,解藥去暗衛(wèi)那里領吧,我會讓你活的比鄭韻兒久的。”
☆、第79章 畫中仙四
白芷狼狽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身體并沒有消除來自蘇賢的恐懼,坐在床上身子還在本能的顫抖著,變成田靈畫的那刻,她開心過也慶幸過,當時蘇賢還沒看穿自己,把因為鄭韻兒挑撥造成所有的錯都彌補在自己身上,那時候她除了感覺幸福,更多的居然對田靈畫是嫉妒又悲憫的。
嫉妒的是沒人能取代田靈畫在蘇賢心中的地位,悲憫的是蘇賢到底鑄成大錯,他想彌補卻佳人卻已去,要說這個世界上她最恨的是就是鄭韻兒了,幫她變成田靈畫,給她一個無比燦爛的美夢,誰知她只是一起棋子,美夢易碎,醒來后慘痛的代價讓她陪上了一生。
當年她還是白芷的時候,還是田靈畫身邊的小丫頭時,蘇賢還是會對她笑的,那樣真誠耀眼的笑容也只能出現在夢里了。
=====
晴希在嚴夙那知道了目標人物了后,讓嚴夙先回去等她,她變成靈體飄向了攝政王府,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田靈畫。
整個王府就一個女主人,因此晴希并不費勁的就發(fā)現了田靈畫,她面容愁苦比源世界的靈體狀態(tài)垂老憔悴,晴希微微吹了一口氣讓她進入睡眠狀態(tài),入了她的夢。
夢里出現的第一個人并不是田靈畫,而是一個陌生的小姑娘,梳著典型丫鬟打扮的雙髻,一雙眼睛圓溜溜的配著圓溜溜的眼睛異常討喜,不過她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靠在墻邊一只腳扭來扭去有些難受的樣子。
很快遠處走來一個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小丫鬟眼前一亮急急的行禮,卻因腳的不方便禮沒施成摔了狗啃泥,十分滑稽。
小丫鬟不知所措,急急的哀道:“大人饒命。”
黑衣男人頓住,好看的眉眼皺成一個結,清潤的聲音自有一股威嚴,他淡淡問:“你我素不相識,本大人怎會要你命?趴在地上像什么樣子,還不給我起來。”
小丫鬟抬起頭,眼底浮起一絲水意,聲音柔柔的,委屈道:“奴婢叫白芷,因為腳扭了所以行禮摔倒了,請大人見諒。”
黑人男人望著她眼淚氤氳的眼眸,他低聲問:“你是夫人身邊的丫鬟?”
叫白芷的丫鬟有些懊惱,將軍難道每次對她笑都是假的?怎么一副不熟的樣子?她依舊不死心,眼底有些隱隱的期待,將軍終于認出了她呢,她點點頭:“是,大人。”
黑衣男人如墨的眼神睨著她,走到她身邊時,他淡淡的說:“夫人對你很好,不要讓她失望。”
一聲簡單的話讓白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大著膽子問:“大人,難道你之前對我笑是假的么?”
黑衣男人眉頭皺的更深,聲音也開始些微微怒氣:“你好大的膽子!我何時對你笑過?”
白芷咬著唇,既然不承認,她也無可奈何。
黑衣男人蹲下來,笑的有些發(fā)冷:“如果我對你笑,一定是你的錯覺,我只有想到畫兒的時候才會不自覺的笑,在這邊城地帶,夫人沒有什么熟人,我見她對你好才留著你,看來你并不知足!”
白芷心里是害怕的,但是到底是有些不服氣,她忍不住問:“大人,您對奴婢不假辭色,可是卻對鄭姑娘有所不同,鄭姑娘摔倒的時候,你可是忍不住抱著她的,所以是因為奴婢身份不夠也沒有夫人和鄭姑娘的如花美貌否?”
白芷果然看到黑衣男人臉上細微的變化,可他不愧是戰(zhàn)場上的殺神,很快那細微的僵硬變化在一瞬間恢復如常,他并沒有向白芷解釋什么,只是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
白芷顯然忘記自己的身份,這也是第一次見到溫潤如玉的,冷酷嚴肅的一面,她虛心的求饒:“大人,奴婢錯了,奴婢該死,奴婢再也不敢了。”
黑人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沒有回答白芷的話離開了。
白芷發(fā)現自己此刻額頭已經是汗涔涔的一片。
在一旁觀看的晴希也是一頭霧水,她明明進的是白靈畫的夢,可是夢的主人怎么會變成白芷?剛才的黑衣人就是當年的攝政王,晴希在朝堂上見過他如今的樣子,并沒有多大的變化,要說變化大概就是淡笑的眼底有股說不出的哀愁和,即使他掩飾的很好,可由于鄭韻兒在大殿上時不時看他,讓晴希多注意了他幾眼才有這個隱秘的發(fā)現,這樣的戰(zhàn)神沒想到年輕的時候這么的風光霽月,溫潤如玉。
從剛才他的話里,他對田靈畫不是一般的在乎,可他也沒解釋為什么要去抱一個叫鄭姑娘的女人,鄭姑娘想必就是鄭太后,晴希有些黯然,蘇賢大抵也和普通男人一樣,除了得到手的白玫瑰,抵不過鄭韻兒那樣的紅玫瑰之誘惑?
一晃眼,又轉到另外一個畫面。
一個身材窈窕的紅衣女子擋住晴希的視線,那聲音晴希并不陌生。
“你愿意永遠擁有田靈畫的臉么?和心愛的人朝夕相對,他會把你捧在手心上,以后你再也不用躲在暗處,永遠可以得到他。”說話人的聲音正是太后鄭韻兒,她的聲音對著女人也是酥酥的說不出的誘人。
她對著床頭的姑娘繼續(xù)誘惑道:“田靈畫她一定不會把賢哥哥讓給我們,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姑娘,我和你一樣,我愛他愿意和你一起分享他,所以我?guī)湍阏巫兂商镬`畫的樣子,等你出來的時候你就是將軍夫人了。”
床上的人有些微微激動:“我憑什么要相信你?將軍他只愛夫人。”
“呵呵。”鄭韻兒低低的笑了:“傻丫頭,賢哥哥他愛夫人沒錯,是因為他有自己的道義和責任,可你看他除了夫人還對誰好過?而我就是那個變數,將軍他會為我上山采藥,會抱我,會為我吹笛子,還會對我笑,你說賢哥哥他不愛我嗎?他只是沒清楚自己的心,只有田靈畫消失了,你再表現的大度些,我一定會征服賢哥哥的。”
她輕輕撫摸床上女孩的額頭:“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如果我想傷害你不會這么大費周章。”
“為什么是我?”
鄭韻兒知道白芷這么問已經是心動了,她溫柔的告訴她:“因為你最了解你家夫人的一舉一動扮她最像,更因為我們都一樣愛賢哥。”
白芷看著她的眼睛有些發(fā)愣,她低低的點頭:“好,我答應你。”
幾個月后,鄭韻兒來接白芷,白芷也不知道夫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她死了,她取代了田靈畫呆在蘇賢身邊。
鄭韻兒告訴她,田靈畫嫉妒將軍對自己的好,和將軍冷戰(zhàn)了好幾個月,叫她繼續(xù)冷戰(zhàn),為了不要拆穿不能一下原諒將軍,要等這場戰(zhàn)事結束,將軍討好她,她才能大度的表態(tài)愿意接納鄭韻兒。
白芷傻傻的答應了,她留在將軍府日日等待將軍,等將軍回來那天,白芷終于如愿以償的擁抱到了蘇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