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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王嘖嘖道:“這么快就放棄掙扎?也是,這金箔在我們最好的寺供奉了上千年,你擋不住的。真可憐,之前被相公利用打擊敵人,現(xiàn)在相公又聯(lián)合小情人一起讓你送死!”
田靈畫不想和他爭辯,她自己相信自己的相公。
“怎么?不相信?”顯王把金箔放下來繼續(xù)道:“你剛化形不懂人間險惡,你是突然暈倒在你家門口的吧,你相公撿了你回去,看起來合情合理。但你和你相公畫上的人一模一樣,他怎么不會懷疑?他遇到你后運氣越來越好,和你朝夕相對自然知道有你的功勞!為什么你一直沒孩子?你可知你喝下絕子湯!他將來要功成名就,可不想和妖怪生孩子!”
田靈畫干脆閉上眼睛,不聽他胡說八道。
顯王還在喋喋不休的繼續(xù)說:“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你會這么容易被本王抓?因為你相公的小情人來報信的!她一直都知道你圍在你相公身邊,所以和你相公一起演了一出戲,你怎么還不懂,真傻!”
田靈畫倏地睜開眼睛,眼里滿滿的倔強:“是鄭韻兒告訴你的?你想干什么”
顯王有些興奮繼續(xù):“看來你知道你相公的情人是誰了,你相公眼里鄭韻兒比你更有價值,貌美能力強,為他生孩子,讓他加官進爵,你相公自然舍棄你。”
頓了頓,他喝了口茶:“我告訴你這些是因為,只有我們神廟的金缽能收你,所以鄭韻兒和我合作,把你出賣給我,我?guī)退P除情敵,而這一切你的相公是知情的,還配合演戲制造這一切,你告訴我你恨不恨他!”
田靈畫內心是激動的,她容不得有人詆毀她相公一句,可是她已經為相公拖后腿了,就不能再給相公惹來麻煩,她平靜:“恨如何,不恨如何!”
顯王想等她說恨,誰知道是這么個回答,他又試探道:“我給你機會去殺了他們報仇如何?”
“如果我說不呢?”
顯王搖頭,用一種說不出的可惜語氣威脅:“那本王屆時會把你吊在了望臺上,讓大漠軍和大庸軍所有人圍觀,大庸的第一謀士戰(zhàn)神的妻子是一個女妖怪,所謂戰(zhàn)神其實是靠妻子的幫忙迷惑世人!當年我們節(jié)節(jié)敗退,損失慘重,每次都有你的手筆吧,用你祭我們大漠勇士也不虧。”
“我只是放了瀉藥,是你們主動挑起戰(zhàn)爭,而我們只是防守!”
顯王有些生氣:“詭辯!你和你的丈夫害死我們那么多人,你會死,你丈夫也會死在本王手里!”他現(xiàn)在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妖怪對他丈夫不是一般的信任,對他的提議一點也沒心動過。
田靈畫現(xiàn)在的方法要么引爆元丹,可是這樣的話她將永不超生,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要么等相公來搶到金缽把她放出來,田靈畫啊,田靈畫,你好歹一個畫靈,除了畫畫隱身,竟然沒有畫本里各種神奇的法術,她要相信她相公,回來救她的!
田靈畫等了一天就再次見到顯王,他笑的陰測測的:“走吧,帶你去見見你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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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賢私下收到敵方妻子的信物一個玉佩,約他一個人去十里外的八里亭見。這玉佩是他送給妻子的定情信物,妻子從來都貼身佩戴,他實在不敢拿妻子的安危做賭注,他悄悄一個人離開了軍營。
顯王對著田靈畫指著不遠處的涼亭,笑道:“小娘子,你看到那個涼亭了沒有?周圍包圍的都是本王的兵,只要你相公一來,本王一個手勢就會被射成刺猬,你說好不好?”
田靈畫往亭子放學望了一眼,沒有任何情緒的問:“不是說我相公不愛我么?怎么又會過來?”
顯王臉色陰沉:“不要裝蒜了,你一個剛開啟靈智的小妖,所有表情都寫在臉上,分明沒信過本王話,本王當然利用你引他上鉤,再殺了他!”
“殺他一人有什么意思,送我上了望臺,讓大庸兵圍觀?”
“你可真為他著想,軍令如山,只要鎮(zhèn)國候不許他認你,那你就是一個本王找來的妖怪,就算他認你,那么多人保護他,我們也殺不了他是不是?鎮(zhèn)國候少了你們夫妻兩,這仗誰勝誰負還不一定,今天讓你們一起殉情也是本王的仁慈。”
“如果真的死了,也是命!可能我們夫妻真要背上那么多條人命吧。”修靈有因果,或許她真是造了太多的殺孽,讓相公替她來背。
蘇賢很準時的出現(xiàn)在了八里亭,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不遠處顯王手里的金箔,眼眶很快就紅了,他鎮(zhèn)定道:“顯王!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相見,你想要什么才肯放了我妻子!”
顯王親啟薄唇,狠狠的說:“夠爽快,我要你死!”
蘇賢搖搖頭,指著金缽:“我既然來了就不怕死,想必周圍都是埋伏吧,我想見見我妻子。”
田靈畫此刻已經流淚滿面,她的相公什么時候都這么冷靜,她的相公只需一眼就知道周圍的環(huán)境,她連喊他快逃的想法都不需要有,因為她的相公從來把她的安危排在第一!
顯王似笑非笑的看著蘇賢,打了一個手勢,隱藏在四面八方的射手都鉆了出來,周圍的箭矢在太陽光的反射下褶褶生輝,蘇賢要逃簡直插翅難飛。
蘇賢指著金缽:“我就想臨時前和我妻子說說話,我就在你們射箭的范圍內,難道你們這么多人還害怕我一個人?”
顯王嘴角抽了抽:“算了,反正你的妻子也沒法力,我就讓你們團聚。”說完他把田靈畫放了出來。
田靈畫終于落地,她試了試果然連變回靈體的能量都沒有了,她立刻奔向蘇賢,看見周圍密密麻麻的箭手,忍不住在他懷里嚶嚶大哭:“你怎么這么傻,為什么要來!不怕是騙你的么?”
蘇賢抱著她,一只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脊安慰:“我對你不能有一分僥幸心理,要死我們就在一起。”一邊換了個方向在她耳邊叮囑道:“娘子,聽著我們現(xiàn)在沒時間了,你現(xiàn)在快走向顯王,相信自己!”
“相公。”田靈畫錯愕了一瞬,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手接過他遞來的東西,迅速和他分開。
顯王見她跑過來,以為她貪生怕死或者想找自己拼命,他心里嗤笑一聲,正想一只手捏住她,結果就中了她灑過來的米分,他憤怒的指著她想罵人,就渾身軟了下去。
田靈畫迅速取下顯王身上的刀割著他的脖子,大聲道:“誰敢射箭,我就割他一刀!你們敢試試?”
蘇賢對著那些兵喊道:“我的藥沒有一天,他也醒過不來,你們最好不要攔著我們,不然我一個普通人謀士換他一個王爺很劃算!”
劇情反轉的太快,周圍的大庸兵一下懵了。這時,一路追過來躲在樹后的鄭韻兒狠狠的咬牙,顯王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早點殺了這個女人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蘇賢取下隨身帶的繩子幫顯王腿綁了起來,然后背在身上對妻子笑道:“我們說吧。”語氣輕松的好像只是逛了一遍街場。
田靈畫點點,她向大漠兵喊:“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哦,想射箭最后中箭的就是你們王爺!”
就這樣田靈畫扶著相公一路遠去,鄭韻兒出來冷冷道:“這個顯王太自以為是了,你們回去告訴你們駿王吧,想必他很樂意少一個競爭對手,不然你們沒保護好你們王爺,就這樣回去也難逃一死!”
大漠兵一聽有道理派了一個趕緊往回趕,其他人繼續(xù)追!
“畫兒,你現(xiàn)在怎么樣?”蘇賢背著160斤的人質行走有些龜速,很快就大汗涔涔:“畫兒,我們現(xiàn)在并不安全,也許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
“我,相公你不害怕我?”田靈畫低下頭:“我真沒用!”
“你是我畫出來的,你是我的娘子,我怎么害怕自己的娘子?”蘇賢眼睛亮晶晶的望著田靈畫,就像天邊的群星,眼里溢出滿滿的情愫,這一刻田靈畫記得永生。
田靈畫臉紅紅的,她指著人質:“那我們現(xiàn)在要不要放下,趕緊跑!”
蘇賢贊賞她一個眼神:“我們去那個小樹林趕緊躲起來!把人質放進小樹林!”
田靈畫會心一笑:“好,我們快點往里走。”
兩個人一深一淺的進了樹林,把顯王放下,就拼命的往里跑,這邊樹林,幾個分頭搜人的兵大喊:“王爺果然就在這!他們果然進了樹林,我沒看錯,我們快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