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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又晴猛地抽回手,雙頰立馬紅的發燙起來。
陸元白苦笑了一聲說:“要么答應我,要么你現在就離開,你這樣坐在我的面前,對我來說就是加倍的煎熬。”
葉又晴看了一眼他痛苦的神色,和過分堅挺的下身,她猶豫著起身,慢慢朝門口走了過去。
陸元白自嘲地笑笑,然后閉上了眼。
耳邊聽到啪嗒一聲輕響,然后一個溫軟的身體就靠了過來。
陸元白心跳驟然變急,胸口脹滿酸酸甜甜的感覺,一把翻身把人壓在身下,說道:“你沒機會后悔了。”
……
長夜漫漫,陸元白又因為藥物的關系十分持久,兩人折騰了一整夜。剛開始,陸元白因為肢體不便,要靠葉又晴主動,后來,陸元白慢慢恢復體力,然后……然后葉又晴就不記得什么了。
第二天,葉又晴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陸元白衣衫整齊地側躺在一旁看她。
葉又晴愣了一瞬,然后腦海里清晰地回憶起了昨晚的事,她的臉快速地紅了起來,然后唰地一下轉身,拿背對著陸元白。
陸元白在又晴身后嘆了口氣,然后慢悠悠地說道:“昨天晚上你親了我可不止八次,還睡了我好幾回,現在早上醒了,是不想對我負責了嗎?
葉又晴被他氣得又轉回了身,連害羞的事都忘了,她嗤笑著問道:“你想讓我怎么負責?”
“當然是跟我結婚了。”陸元白突然靠過來,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枚戒指,放進了葉又晴的手心。
“昨晚你肯留下來,說明我們還是彼此相愛的,我們已經浪費了整整四年的光陰,我想再浪費下去了,讓我好好照顧你和葉睿吧。”
他的鼻尖幾乎就要碰到葉又晴的鼻尖,目光深情而又誠摯,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葉又晴的耳根和脖頸處,仿佛帶著微弱的電流。
葉又晴認出了手心的那枚戒指,那是她和陸元白上次訂婚時的戒指。握著手心那枚圓潤而又堅硬的物什,她突然有些說不出話了。
她是打算重新接受陸元白,可結婚對她來說太過突然了。
沉默了一會兒,葉又晴握緊手中的戒指說道:“我還要在想想。”
終歸葉又晴沒有再把戒指還給他,陸元白在她唇上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一下,笑著說道:“好,我等你。等你什么想跟我結婚了,就把那枚戒指帶上,然后我就會知道了。”
葉又晴猶豫著點了點頭。她的目光不經意地看向窗臺時,猛地記起來,劇組今天上午還有自己的戲份。
“糟了糟了,現在幾點了?”葉又晴一邊問,一邊胡亂地往身上套衣服。
“別著急,我已經替你請過假了。”陸元白體貼地說道,“雖然賀山關只批了半天的時間,但是吃過午飯我再送你回去還來得及。”
第173章真傻
下午陸元白送葉又晴去劇組的時候,順便給劇組的人送了些水果和飲料。
以前陸元白帶著兩個孩子在組的時候,也會經常給劇組的人買各種吃食,可這一次,卻跟往日有些不同,陸元白招呼人把水果分發下去的時候,葉又晴總有一種他其實是在發喜糖的錯覺。
一直到葉又晴的戲開拍,陸元白才心情愉悅地倆開了劇組。
中間休息的時候,許思蕪湊過來,一邊吃水果一邊羨慕地問道:“你跟陸總好事將近了?”
葉又晴笑著搖了搖頭:“你打哪兒聽來的消息?”
“我可不是聽來的。”許思蕪突然變得神色曖昧起來,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而后,笑著說道:“很明顯哦。”
葉又晴愣了一會,才猛然摸向自己的耳后,意識到那兒可能有一塊兒明顯的吻痕。怪不得化妝師給她化妝的時候,不停地對著鏡子擠眉弄眼。
她不好意思地咳了兩聲,然后說道:“別羨慕我了,總有一天你也會成為大家的羨慕對象的。”
許思蕪心不在焉地笑笑,說道:“興許吧。”
云海市的拍攝暫且告一段落,接下來劇組要去曇縣拍外景。
曇縣屬于山區,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不發達,一行人到達選定的拍攝地點時,都被顛得七零八落,感覺五臟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曇縣樹木豐茂,空氣潮濕,蚊蟲非常多,晚上用再多的驅蟲劑,第二天身上也會多出幾個被叮咬的紅包來。山里的住宿也很艱苦,硬板床,沒有空調。
對于在大城市生活慣了的人的來說,曇縣的日子有點難熬,不到一個星期,一眾演員和工作人員都面有菜色。還在職業素養都在,倒沒有人因為日子艱苦而鬧騰。
取景附近沒有什么娛樂設施,沒戲的時候,許思蕪就約葉又晴一起上山采野果。能吃的、不能吃的、酸的、甜的、澀的,許思蕪統統如數家珍。
葉又晴一邊跟在她身后邊摘邊吃,一邊忍不住問她道:“你怎么認識這么多果子的?我看它們都長的差不多嘛。”
許思蕪笑著說道:“我小時候就是在山區的鄉下長大的,那時候因為家里窮,經常吃不飽飯,就常常來山上找吃的。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分不清這些果子,有一次還因為吃了有毒的果子,差點一命嗚呼,后來都吃過一遍以后,自然也就分得清他們了。”
許思蕪雖然是在笑,但是葉又晴卻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傷感,她上前給了許思蕪一個擁抱,安慰她道:“以后你再也不會挨餓了。”
“對啊,以后再也不會挨餓了。”許思蕪回抱住她說道。
兩人摘了大半籃子的果子,打算回去跟劇組的人分著吃。可是回去的路上,許思蕪一不留神從一個斜坡上摔了下去,扭傷了腳。
她們現在所在的地方離住處還有段距離,許思蕪左腳紅腫,絲毫用不上力,即使有葉又晴扶著她,她走的也很艱難。
不一會兒,許思蕪的額頭上就疼出了一片冷汗。
“要不我背著你走吧?”葉又晴看她的腳腕越腫越高,忍不住停下來建議道。
許思蕪卻拒絕道:“不行,山路難走,還是我自己來吧。”
葉又晴堅持道:“我可以,你又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