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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謝我?”
“你說,”頭一歪,將皮球踢了過來,身子后仰,靠著方向盤,嘴角勾著笑,黑玉般的眼眸晶晶亮地望著你,韻著水兒,含著情兒,“我聽你的,”
環著她的腰,扒了下她額前的碎發,趙惜文笑著逗她,“切,你若真有誠意,就自個想,”
他才不上這鬼丫頭的當呢?
這丫頭就是懶的想。
“好,我想,我想,”右手托著下巴,葉末食指點著唇,當真認真地想了起來。
趙惜文也不急,看她能想出什么輒。本來他也沒指望她報答什么,就是逗著她玩的。
“我想到了,”嬌笑著,胳膊抬起圈上他的脖子,陽光下,粉粉的臉蛋兒,笑的像個小狐貍,眼眸流轉,靈氣逼人。
“什么?”趙惜文吻了下她的額頭,笑著問她。
“十八摸,”軟軟一笑,葉末湊到他耳旁,“晚上,我唱,你摸,好不好,”紅潤潤的舌頭伸出,舔了下自己粉粉的嘴唇。
眼眸清澈、水潤,明明一副清秀絕俗,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兒,卻又無比的勾人----
趙惜文眼神變深,因為,她的屁股磨著向后退,手順著他的胸膛滑到了自己的腿根處,穿過她的腿,摸上他的小惜文,小手揉著,嘴唇輕啟,“小表哥說,車震很刺激,哥哥,你試過嗎?”
“這是哪家跑出來的小黃禍哦,”趙惜文扣著她的軟腰,想要揉進骨子的大力,咬著她的嘴唇,疼惜、寵惜、無奈,五味雜瓶。
滲入骨髓的膩啊----
“哥哥,你試過沒,”一手勾著他的脖子,葉末小嘴撅著,執拗地問道,“你試過沒有,試過沒有。”
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模樣。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啄了口她的唇,趙惜文托著她的小屁股輕輕地揉著,聲音低啞,帶著濃濃的情
欲。
“有,我就不跟試了,沒有,我就----”唇微彎,聲音軟軟的、糯糯的、黏黏的,乖巧著,誘惑著,卻----坦誠、真摯。
她也是有潔癖的好不好?你有沒有跟別的女人發生關系她不在乎,但,你跟那個女人在哪個地方發生關系,她卻非常介意。
你說這是精神潔癖也好,思想潔癖也罷----反正,她忌諱這個。
就像有的女人,可以接受丈夫身體上的出軌,卻無法接受他感情上的出軌;對于他在外面的胡搞瞎搞,她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不去追究,可若是被她發現他將別的女人帶回家,在自己床上----那便是要崩潰了。
“沒有,沒有,沒有----”突然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喃喃地說著,濕潤的舌,勾畫著她的唇形,感受她的柔軟、溫暖,享受她的每一處溫潤,舌尖撥開她的雙唇,舔著內層,濕潤光滑的內壁,一股奶香味隱匿在貝齒間隙中間。
情緣?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