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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分開接近的突口。
每次打電話給她出來見面,都以孩子在身邊,不方便!就連接電話,都是寥寥幾句。
得,一步退讓,這又回到了冰川年代。
早知道,還不如讓她在影院里上班呢?
等瑤瑤開學(xué),那可是一個半月后呢?一個半月,想想,心跟貓爪在撓般,癢的難受!
“二哥,最近心情欠佳啊,”唐小逸樂悠悠地闖進了他在國內(nèi)的辦公室,笑的一臉舒爽。
終于有人陪他一起撓心撓肺了。
這幾天,他也被香朵兒折騰的夠嗆。
“沒事,別煩我,”趙惜文心情正郁悶著呢?這會見誰都煩著呢?
“我找你,還真有點事,可看你這樣大概不想聽我說話,那我走了,等你哪天心情好了,我再跟你說,”
話雖這么說,可人卻賴賴皮皮地走了進來。
趙惜文身子后仰,甩了一個白眼給他,“要說就說,不然,以后你也別說,”
活動了下筋骨,喝了兩口咖啡,埋頭繼續(xù)看公文。
他命苦啊,為了掩飾身份,他才做‘OZAKI’總裁的,本來,他以為只是掛名,結(jié)果,還要干活,決定發(fā)展動向。
“葉末在一家網(wǎng)站做兼職網(wǎng)絡(luò)寫手,你知道不?”唐小逸本身也有一大推工作要忙,還有香朵兒那個磨人精要盯著,哪有時間跟他打啞謎?
因為失業(yè),葉末干脆在家里全職碼字,香君瑤沒人陪,便打電話給她小媽咪哭訴。
香朵兒對瑤瑤那是絕對的溺愛,最過不得就是她哭,這兩天正鬧著要搬回去呢?他哪舍得放,剛抱出滋味,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黏糊在一起。
他軟磨硬纏、威逼利誘,就差學(xué)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她倒是答應(yīng)不搬回去,可,一下班就溜走了,不到晚上十點不著家。
這兩頭跑著,眼看精神大不如前,他心疼,又惱火。
沒法,這才找上趙惜文的。
趙惜文猛然抬頭,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網(wǎng)址,筆名?”
怪不得丫頭失業(yè)了也沒見她有啥反應(yīng),原來有后備啊!
接過唐小逸扔過來的紙條,展開一看,筆名、網(wǎng)址一串,嘴角抽抽:這筆名起的,還真通俗易懂!
“你可以走了,”頭也不抬地下著逐客令。
唐小逸聳聳肩,對他這種過河拆橋、重色輕友的二哥,他已經(jīng)適應(yīng)的很好了,而且他也沒空跟她掰扯閑話。
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將葉末最新兩本書看了一遍。
艷俗的愛情,講述一群男男女女的感情糾葛。
若是別人寫的,他大體是鄙夷、不屑,甚至說一聲:狗血!可,作者是他的末末,字里行間里的調(diào)調(diào),他太熟悉了。
新文還未完結(jié),連載停在女主角和她的青梅竹馬六年后的第一次相遇,女主來到養(yǎng)父的墓前拜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