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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嫁人,他做不了我爹,再老也做不了我爹,”望著他,葉末一字一頓地說。
面色平淡,只是眼眸上蒙上的淡霧疼了趙惜文的心,他聽到她的心跳聲,跳的很緩慢,“咚、咚、咚”一下一下的撞擊著他的胸壁,疼,真的很疼,很清晰的疼,仿佛正有一把生銹的刀子慢慢刺進他的心臟,刺進去,再拔出,再刺進,再拔出,機械地重復(fù),也機械的疼著,慢慢順著血液蜿蜒,疼至全身,不可抑止,疼到雙方都喘不過來氣,然后,整個世界突然沉寂下來。
他們四目相對,均是撕心裂肺的疼!
屋子里寧靜而安詳,只有兩人加重的呼吸聲。
“是的,除了他,沒有人有資格做你的爹,沒有人值得你去愛,那么,我呢?在你心里,我又是你的誰?”
多少年,他不是不敢問,只是很多時候都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下,今天,他是被逼急了!他不過是回英國去開了個股東大會,不過是十天的時間而已,可,就是這短短的十日,他和她的生活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竟背著他跟人閃電訂婚了,連雙方家長都見了面。
恩,就是上次那個警察!
若非唐小逸及時通知,怕是等他辦完事情回來,她就是別人的妻子了。
想到這,他就滿心滿懷的火氣,只覺得胸口隱隱作痛,五臟六腑都在顫栗,仿佛胃也蝕出一個黑洞,只怕真的嗓眼一甜,就會吐出一口鮮紅的濃血來。
他的寶貝,他的寶貝,他,差點就失去了!
“你是我哥哥,”葉末垂下眼眸,聲音清脆而干脆,只是很低就是。
她覺得自己就像那掉進蜘蛛網(wǎng)里的蚊蠅,越是掙扎絲網(wǎng)纏的越緊,一層層地束縛,一絲絲纏上,使不上勁兒,也喘不過氣,只能眼睜睜看著絲網(wǎng)將自己越裹越緊。
“去你媽的哥哥,哥哥能跟妹妹上床,哥哥能跟妹妹**?”趙惜文怒了,一只手握著葉末的腰緊緊地捏著,一只手掌著后腦勺牢牢按著,“你看著我,再說一遍,我是你的誰?”
“哥……”哥字還未說完,就被趙惜文圈進懷里,捏住了下巴,他似乎被氣得不輕,看著她的眼睛里火光明滅,那模樣簡直恨不得要將她揉碎烙在骨子里一般。
葉末被扼住的下巴疼的不得了,身子酸疼,眼睛便跟著酸澀不堪,慢慢地水汽爬上了眼瞼,凝上了眼眸,卻固執(zhí)地偏頭,不想讓他看清自己的軟弱和捂住。
“哥哥,是嗎?”趙惜文又加了手上的力道,火熱的唇也跟著落了下來。
吻的十分蠻力,緊緊地壓在她的唇瓣上,輾轉(zhuǎn)吮吸,恣意蹂躪,全然沒了方才的疼惜,像是在發(fā)泄,發(fā)泄心中多年的委屈,發(fā)泄對她多年的怨懟,發(fā)泄多年來的不得。
她被控制的動彈不得,起先含含糊糊的叫,雙手推著他的肩抵抗,無奈他人高馬大,把她捏的動彈不得。她身體越來越熱,意志一個模糊,他的軟而韌的舌就趁機撬開了她的牙關(guān)長驅(qū)直入,攻城略地。
男女之間天生就有著力量的懸殊,葉末掙扎了一會,便宣告落敗,軟倒在他懷里,鼻端縈繞著屬于他的強勢味道,就像他本人,沖擊著她的味覺神經(jīng),她只得任他予取予求。
趙惜文吻的很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