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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這家伙并不確定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懷疑了他,在給自己留后手。”
說到這里,羅昊的聲音也大了,“如果這兩天我們沒有找上他,他就會順理成章地回來,如果我們找上了他,他就會直接跑路,我想,他應(yīng)該會留下眼線吧!”
“師父,關(guān)于謝文韜的一切,其實都是我的胡思亂想,萬一是我想偏了呢,萬一謝文韜就是真的出差了呢!”秦簡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腦洞,她不明白,師父為什么這么相信她。
羅昊搖了搖頭,“他離開得太巧合了,天下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他的體貌特征符合兇手,他能夠得知貨款的存在,以及袁飛下班的時間和路線,他同時也知道謝永剛的地址,并且很容易便能出入謝永剛的家。”
“同時滿足這么多條件的嫌疑人,突然離開了本市,難道真的是巧合嗎?”
“就算是巧合,就算我們現(xiàn)在冤枉了他,也得先把他請到局里來,詳細地問過了,才能下定論。”
說到這里,羅昊不禁拍了拍秦簡的肩膀,笑道:“小同志啊,你不要擔(dān)心自己提供了錯誤的線索,會浪費我們的時間,比起來,大海撈針地逐一排查,才真的會浪費我們的時間呢!”
“況且,想要鎖定謝文韜似乎也并不難。”羅昊頗為自信地說道:“他如果真的留了眼線,那就是不打自招了。”
接下來,羅昊和秦簡分析了一番。
比如,謝文韜大概什么時候能到目的地,抵達之后,應(yīng)該是謝文韜主動跟眼線聯(lián)系,聯(lián)系方式自然是電話比較便捷。
那么電話從哪來呢?自然是小賣鋪或者電話亭了
他們只需要盯住離謝文韜的家以及單位最近的兩部電話,應(yīng)該就能直到謝文韜到底有沒有安排人給他傳信,如果有,那基本就可以鎖定兇手是謝文韜無疑了。
羅昊并沒有把派出去的人都召回來,畢竟在沒有鎖定兇手之前,一定范圍之內(nèi)的排查也是很有必要的。
至于謝文韜的這條線,有他和秦簡兩個人便足夠了。
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中午,這個時間,無論謝文韜用的是何種交通方式,都應(yīng)該還在車上。
所以,羅昊和秦簡得以安安穩(wěn)穩(wěn)地在食堂吃了頓午飯。
下午,兩人分別蹲守在了市體校旁邊的電話亭和謝文韜家附近的小賣鋪。
羅昊進行了簡單的偽裝,他偽裝成了一個小攤販,攤子就支在了電話亭旁兩米左右的位置。
他靠著墻,頭上搭著一頂草帽,仿佛在睡覺,卻一直都在留心電話亭的情況。
至于秦簡,則以警察辦案的名義直接呆在了小賣鋪里,她穿著卡通t恤、牛仔褲、帆布鞋,頭上頂著棒球棒,低頭坐在小賣鋪里看報,帽檐下是半張精致的小臉,年輕得不像話,也漂亮得不像話,任誰都看不出來她竟是個警察。
有來小賣鋪買東西的人看到她,問老板小姑娘是誰呀,真漂亮什么的,老板就會按照她交代的那樣回答:哦,一個遠房親戚家的小孩,大人辦事去了,把她扔在我這呆半天。
秦簡把手里的報紙翻來覆去地看了個遍,實在無聊,這個年代又沒有手機可以玩,她無奈之下,只得管小賣鋪的老板借書。
老板哪是個看書的人啊,沒什么書能借給她,倒是有些舊報紙問秦簡看不看。
秦簡當(dāng)然看了,畢竟聊勝于無嘛!
蹲守的過程是枯燥的,不知道在看了多少份舊報紙之后,電話鈴聲響起了。
然而遺憾的是,卻不是謝文韜打來了。
后來,電話陸續(xù)又響了兩次,都不是謝文韜打來的。
時間越走越多,秦簡莫名有些焦慮了。
突然,電話鈴聲又響了,老板按了免提,“找誰呀?”
“張姐,我是謝文韜啊,您幫我喊一下我媳婦唄!”
“好嘞,你稍等啊!”老板說罷,就沖著馬路對面的修車攤子,扯著嗓子喊道:“老劉頭,你幫我叫一下小謝他媳婦唄,攤子我先幫你瞅著。”
馬路對面立時便傳來一個滄桑的聲音,“好嘞,我這就去一趟。”
秦簡依舊舉著報紙,看似扔在看報,實則她已經(jīng)一個字都看不進了。
她的心情異常激動,等了這么久,目標人物終于出現(xiàn)了。
沒過多久,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她先跟老板微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后才拿起話筒,說道:“文韜,是我。”
此時,電話已經(jīng)不是免提溝通了,故而秦簡聽不見謝文韜的聲音,她只能聽到謝文韜的妻子說,“沒有人來家啊!家里一些都好,你放心吧!你在外面也多注意休息,沒什么事就掛了吧,電話費挺貴的。”
聽著謝文韜妻子的語氣,她似乎并不知道她的丈夫做了什么事,她只當(dāng)是丈夫出差打電話回來給她報平安呢,并且順便詢問了她一下家里都好不好。
謝文韜的妻子離開后,秦簡卻并沒有馬上離開,因為這樣會顯得針對性太強了,萬一被小賣鋪的老板察覺出來再不小心說了出去,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羅昊跟她約定的是,即便目標人物出現(xiàn),也讓她按兵不動,等著他來接她就行。
大約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羅昊終于拎著一個大筐出現(xiàn)了。
兩人一同離開,先是徒步走了很遠,然后才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上了吉普車。
“師父,你那邊有收獲嗎?”秦簡一上車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羅昊笑道:“看你這個小表情,你那邊應(yīng)該是有收獲啊!”
秦簡眉毛一揚,小表情頗為得意,“師父,看你的表情,你也應(yīng)該收獲不小吧!”
“小丫頭,敢調(diào)侃你師父我了,看我回頭怎么收拾呢!”羅昊故作兇狠地瞪了秦簡一眼,不過他心里卻是越來越喜歡他這個小徒弟了。
畢竟,金口一開就能鎖定兇手,他這個小徒弟還真是個福將啊!
兩人在回去的路上,交流了一番各自蹲守的結(jié)果。
對比秦簡這邊聽到的,謝文韜似乎并沒有跟自己的妻子打聽警察的情況,羅昊那邊聽到的,可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