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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也得有,聽說當中還有有對象的呢。”江好一點不覺得表情和語氣猥瑣:“我就喜歡有對象的!”
李洋嫌棄地“噫”一聲,“老江真的是,老惡臭了。”
他們聊著,束睿起身到甲板躺椅,吹吹夜間的海風。
林張叫他:“又不合群了束睿!”
江好喝點酒更狂了,“別管他。”說完轉(zhuǎn)問李暮近:“等會兒妹妹到了阿暮你先挑唄。”
李暮近聽進去了他們的話,尤其女大學生四字。
他沒理人,滿地找起東西。
三個人傻愣愣地不知道他找什么,但也把上半身都埋在桌子下,陪他一起找。林張直問:“怎么了?什么東西掉了?”
束睿聽見動靜,坐直身子,扭頭看向他們。
李暮近不說話,看到江好腳底下露出一個便箋小角,停下動作。
江好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找到,還假模假式地詢問:“小東西嗎?那應(yīng)該是戒指、鏈子什么的吧?”
李暮近聽著煩,抬腿一腳,把江好踹撞到沙發(fā)靠背,從他腳下把便箋紙撿起來,添加上邊手寫的微信。
三人不明白,也不知道,但不敢問,也不敢吭聲。
束睿重新躺下,雙手墊在腦袋下邊,看著皎潔的月。
阿嘉第一次在晚上坐快艇,也是第一次參加游艇上的派對,拍大海發(fā)給章苗苗:“你看這波光!顏色太好看了!”
章苗苗正在寢室床上吊腿、刷美劇,回復(fù):“你在哪兒呢?”
阿嘉:“港口!”
章苗苗知道這個港口一般默認鳩州和詹城交界往南五十米的港口。
她又回:“你跟誰去的啊?”
阿嘉沒回,又發(fā)來一張自拍,背景是熒藍色大海。她長得漂亮,笑得也甜,看得章苗苗羨慕極了:“不會是原相機拍的吧?”
“對啊。”
章苗苗坐起來,摁住說話:“氣人是不?大晚上的給我添堵。”
“我不說了啊,等到了我再給你拍。”
章苗苗翻白眼:“你也別拍了,不樂看奧,千萬別!”
發(fā)完她把手機一扔,腦袋耷拉下上鋪床邊,看向還在看書的丁珂:“阿嘉什么時候才能美而不自知一點!我被她無心的炫耀氣哭幾回了!”
丁珂晚飯之后開始胃疼,但她明明沒吃飯,也可能是因為沒吃飯。她一手摁著胃,一邊在書上批注,抓住空隙看她一眼:“哭了?”
“快哭了。”章苗苗喪氣道。
“內(nèi)心豐滿就會自信。”
“她是身材豐滿,她的自信就是與生俱來的,跟內(nèi)心沒關(guān)系。”
丁珂隨口道:“那可能是出生在不被否定的環(huán)境,所以對自己有客觀認知。”
章苗苗立刻延伸,舉一反三總結(jié)道:“我是不是可以這么理解,女孩子自信清醒有兩種途徑,第一仰仗成長環(huán)境、智慧父母,第二就是讓自己內(nèi)心豐滿起來!”
丁珂笑笑:“可以。”
章苗苗的辮子在床邊晃呀晃,突然又坐起,開始懊惱:“我怎么又把自己哄好了啊!”她垂下腦袋,又要跟丁珂抱怨,看到她摁著胃,一下忘了自己要抱怨什么,麻利兒下床,給她倒杯熱水,然后雙手叉腰:“我還是搬回下鋪吧。”
丁珂謝謝她的熱水,又說:“別說什么上鋪不能照顧我之類的話。”
章苗苗挑眉,笑得歡,肩膀不停抖:“這么會預(yù)判,是不是瘋了?別學法了,學心理學吧。”
丁珂痛得嘴白,神情仍是平靜,還能彎唇回應(yīng),眼睛也緩慢溫柔地張合。
章苗苗每次看丁珂特別能忍,都覺得人類沒有上限。而她果然是太普通了,各方面閾值都平庸,疼一下就得哭上半天。
哎。
快艇上,阿嘉問美院學姐:“都七點了,回學校不會十二點了吧?”
學姐說:“差不多,所以說讓你提前請好假,萬一到熄燈時間回不去也不會被扣分。”
有人怨她沒提前說:“你也沒說去游艇啊。”
“游艇上玩不買票這種好事你們碰到過嗎?我想著給你們驚喜了,怎么還賴上我了?”學姐有點委屈。
有人向著她說:“別管地方是哪兒,出來玩兒都是同意的,那就應(yīng)該做好準備晚上回不去。這也沒啥,請假還不會嗎我的姐妹?”
“不是請假會不會的問題,說好普通趴變游艇趴,我們問一句不是很正常嗎?游艇等待我們的是什么,誰也不知道,還不能擔心了?你們這讓我對這趴有防備心了。”有人表達出不滿。
學姐也有話說:“那我在群里問的時候沒強迫你吧?也有很多人說沒有空沒來的吧?我逼著她們來了?本來就是玩兒,誰來算誰,你們又想玩兒又不想晚回去被扣分,那我里外不是人啊。”
快艇發(fā)動機聲音大,晚上浪也兇猛,她們說話要喊,海風噗噗往嘴里灌的滋味難受,漸漸也沒人說了。
阿嘉沒那么多顧慮,也覺得學姐就在隔壁詹大美院,算計她們太不明智了,還上不上學呢?而且有什么可算計的,這么多人呢,出事明天全國都知道了,誰這么大膽?
誰知道,偏偏有膽子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