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的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掌心傳遞的觸感讓李暮近興奮,另一只手攥住她手腕,帶到腰帶,讓她隔著褲子摸到。
丁珂被迫摸到他的私密處,感覺腦袋轟的一聲,耳朵也嗡的一聲,接下來大腦陷入宕機狀態。
她反抗、麻木,他都上癮,她身上是老式香皂的香味,他愛瘋了,本來就擅長發瘋,味道刺激他掀起她衛衣向上脫掉,雙手箍緊她背部,鼻梁埋進她胸溝。
“放開我!”
即便希望渺茫也絕不任人宰割!
“你利用我解圍,不付出代價?我很好說話嗎?”李暮近低聲說。
丁珂也有話要說:“你也可以不給我這個便利!讓他們把我丟海里喂魚!”
“你明知道我在,你還是來了,風險是你自愿承擔的。”李暮近無恥、變態。
“我同學被騙到這里!我不來她怎么辦?成為你們的玩物?”丁珂狠道。
“誰管她。”
李暮近不管這些,他張嘴含咬住她的乳珠,舌尖圈舔,十分用力。
“啊——”她被逼得叫出來,又因阿嘉還在床上睡覺而不敢大聲。
她叫得李暮近很喜歡,他以前就喜歡她叫,但是以前哪有嬌和羞,以前她喊到喉嚨沙啞都是詛咒他死。
長長的鎖鏈拴住她的四肢,哪怕在他的禁錮下也不愿說一句軟話。
她的手腕、腳腕都擦破皮,流了血,他把柔軟的她摟在懷里,唇在她臉上親密地吻過。他告訴她,只要她叫一聲阿暮,他就幫她,她要什么,都幫她得到。
她偏不,她咬住他的耳朵,陰暗潮濕光線極弱的琴房,她咧嘴笑,血掛在牙齒,流下唇角,半張臉都是他的血,她告訴他:“做夢吧狗雜碎!”
那些珍貴記憶像多米諾骨牌連環轟塌在他心里,不知道是不是失而復得有快感,他明顯感覺到他對她已不完全是對小寵物。
過去對她的惱怒折磨,經過兩年不停沖刷他的海馬體,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變了質。
束睿說得沒錯,他在做一件清醒中沉淪的蠢事。
又怎么樣。
他緊緊摟著她,攥著她纖細的腕子、脖子,她疼得哼,他更發瘋。
丁珂疼得在他身上胡亂抓,指甲把他下巴、脖子、胳膊都抓破皮,有幾處還沁出了血。
李暮近不怕疼,只怕不夠疼,拉著她的手,伸進他衣服,讓她摸到他胸腹堅硬的肌肉。他是溫青音,只表現出氣聲時,聽在耳里震顫著,感覺所有連接耳神經的位置都產生蝴蝶效應,變得酥麻。
“抓這里。”
丁珂忍不住蜷縮手指。
“用點力。”
丁珂扭動身子,不想從他,但哪有他力氣大,他侵犯,她抗拒,動靜越來越大,吵醒床上的人。
阿嘉哼哼唧唧:“干嗎呢珂珂……”
丁珂下意識捂李暮近的嘴,她不介意流言,但也不想刻意制造。
黑燈瞎火,阿嘉又喝了大酒,迷迷糊糊:“是不是又胃疼了……我明天讓我媽給咱仨煲點暖胃湯……”
丁珂沒有出聲,阿嘉咂摸兩下嘴也沒聲了。
李暮近被丁珂捂住嘴,從她手心用力呼吸攫取氧氣的感覺太棒了,他就忘了反應,表演了數秒的安靜。
丁珂放開他時,他還不舍地拉住她的腕子,放在唇邊吻。
她往回抽。
他惱羞成怒了,把她摁在島臺,長腿一躍,兩腿跪在她身子兩側,把她騎在身下,沿著手臂又摸到她身上,每一個該有疤痕的位置,如今都變得平整光滑。
他把手伸進她的褲子。
她急得夾住腿。
他只用抬高她一條腿就輕松化解她的阻撓,他摁壓揉捏,柔軟和濕潤的觸覺叫他忍不住再次覆唇,把她脖子到胸到腹親得一片深紫。
“疼嗎?”他這樣問。
丁珂抿嘴,咬牙,不停掙扎,卻一言不發。
“說話。”他又問:“不會說話,會哭嗎?”
丁珂不會。
“聽話,珂珂。”
丁珂偏不。
李暮近被激怒,徹底不當人了。
丁珂都要忘了胃還疼,前邊阿嘉提醒一聲,胃又開始作,疼得后背也受牽連,像被兇器鑿穿胸部。
如此痛苦,她還要抵抗李暮近的侵犯,被迫接受他撕她內褲,掰開她的腿,舔吸她的私處,冰涼的舌尖不斷往里進攻……
再被迫摸他的下身,套弄、舔、嗦吮,任它捅進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