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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在一起。”
“我靠!他是認真的吧?你倆針對這個替身的問題探討過沒有啊!”阿嘉說:“咱們可不當別人的影子哈!”
到這個問題,丁珂就不說話了。
阿嘉也不再問了。
章苗苗的一百個問題也胎死在唇齒了。
手機這時開了機,丁珂登微信,有章苗苗和阿嘉今天發的消息,還有李暮近的,不久前發的——
“不用一聲阿暮,我也幫你,你要什么,都幫你得到。”
丁珂扣了扣手機殼邊緣。
無聊。
她能要什么?
再說,她要什么,需要幫忙嗎?
話是這么說,唇角還是有些不受控制。
李暮近是有點消費欲的,每天大把錢花出去,李羋教他心里有賬,他養成了習慣,但不計較這些賬。
送丁珂回去后,他前往李羋送給他位于十里牧場的莊園別墅,聯系他的銷售,各個品牌,從包開始,所有系列、所有品全部配齊。
買完東西就是打衣帽間,要能把所有包、衣服、鞋子放進去,最好像他用來藏槍的空間。
再買套房子最好,買房得買車,這兩年她應該考證了。
想著,他又打給他買車的銷售,她長得甜純,但性子很烈,適合女孩的車可能不適合她,那就照他喜好買。
算了,都買。
說到性子烈,她缺匹馬。
馬術要想玩兒好,馬和裝備都不能次。買一匹阿哈爾捷金吧。
暫時先這樣,別的想到了再說。
階段性消費結束,他想問丁珂吃什么,他買好,到時地址填她們學校,剛拿起手機,電話響了,來電讓他恢復陰沉的臉。
是他差使去津水打聽情況的人。
“說。”
“暮哥,我把津水差點翻過來,丁文蘭確實是跟一個騙子從詹城私奔到津水的,兩年前發生火災,丁文蘭死于大火,剩下一兒一女。女兒當天不在家,幸免于難,兒子得救了,但二級燒傷。”
原本靠在桌前的李暮近轉到椅子坐下,手指摸著嘴唇。
跟丁卯說法一致。
“有沒有一家三口照片?”李暮近問。
“有,我發給你。”對方又說:“只有小時候的,問周圍鄰居,他們也沒見過。我說怎么可能呢?他們反問我知道自己家樓上樓下是誰嗎?我就愣了。而且他們好像很避諱提到他們,你沒看他們臉色,那叫一個晦氣。”
“學校呢?”
“初高中都去了,我拿你發過的照片給他們看,初中認不出來了,但眼都直了。高中問了幾人,他們都說是。”
“確定嗎?”
“嗯,他們告訴了我一個不同的版本。那場大火丁珂沒能幸免,當時消防隊還沒來,她進去救人,也被燒傷了,不想讓弟弟擔心才說沒在。然后她就休學了,在家復習,后來參加高考,就是這張臉了。”
說到這里,對方留出時間給李暮近反應、思索,又說:“他們說,丁珂因為臉部被燒傷,整了容。”
李暮近手指還摸著唇,“他們沒懷疑過不是本人?”
“我問了,他們說丁珂本身就瘦瘦高高,又很白,學習也一樣好。她當時比較聊得來的朋友也一口咬定是她,她們的約定、秘密她都知道,習慣也相同,除了臉,她跟以前沒什么區別。”
說完,對方想起一事,“哦對了,丁珂姐倆還挺慘的,當時她舅舅不想讓他們回來,給定了去壤南詹城的票。壤南不也有個詹城嗎?那地兒不如咱這邊富有,賊雞兒窮,是到半路換乘的時候,他們姥爺找人去接的。”
李暮近無驚訝反應,只是手離開唇,拿起桌上一個眼鏡盒,掀開清潔盒蓋,取出工具和擦鏡布,安靜,一絲不茍地擦拭,聽著對方繼續說。
“公安局戶籍處辦事員換了幾茬,人家也不給問,我編了個瞎話,他們才給我查了一下,檔案里是沒有記錄更改過的,直到最近,好像有一個戶口的遷出。”對方說完停頓一下,后面半句換了個語氣:“也就是說,這個丁珂沒改過名字,從小到大,都叫丁珂。”
這意味著,鳩州的丁珂還活著的時候,津水的丁珂已經存在了。
她們有一樣的名字,約莫一樣的身高、膚質、聰明好學的頭腦,唯一不同是長相,但那場大火之后,津水的丁珂經過一番修復調整,變成鳩州的丁珂的樣子。
“暮哥,真的不是。”對方也有點遺憾,本以為會有好消息的,“兩年前丁珂被大火燒死時,這個丁珂正在市表彰辦當志愿者,我去看了他們光榮墻,那時這個丁珂就是這張臉。”
沉默。
對方又說:“一個人沒辦法在大火里死亡,又在津水當志愿者。誰有分身術呢?所以……”
李暮近沒搭他的話,平靜掛斷了。
他繼續擦他的東西,動作優雅,云淡風輕,似乎沒有被影響。
擦好東西,他又慢條斯理收好,起身到室外,登上李羋配套送給他的動力機,前邊兩個大輪胎,后邊兩個巨型輪胎,純黑外觀,車高三米,驅動起來,像一個歐式動畫版大越野。
他開往農場中間的靶房,開門,跳下車,進入配備室,摘手套,手指劃過一排玩具,挑一件中意的,戴上護目鏡,覺得不舒服,又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