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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的補救,再買就好了,花錢能解決的事,不叫事。
莊園別墅陸面三層,地下兩層,一二層是一個十幾米的挑空,三層全景落地窗,頂層陽光玻璃房,露臺花園有無邊泳池,比樓下的小點。整個房子智控系統,窗戶都安裝黑色防光和紗兩種窗簾。李暮近平時喜歡將整幢房子置于黑暗。丁珂一來,他把所有防光窗簾打開,房間一下注入陽光,亮堂起來。
李暮近把她交給阿姨,讓阿姨帶她看衣帽間,看看還缺什么,他再去給她買來。自己去了衛生間。
一層光主衛就兩百個平方,主衛是套間,而別墅每個房間都是套房,都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會客廳。
阿姨看到丁珂,忍不住笑得慈祥,甚至冒昧地拉她的手,一雙手愛護地摩挲著,說:“真好,還能看見你。丫頭你這兩年過得好不好???手心還出汗嗎?口味有沒有變啊,阿姨手藝還在呢,想吃什么就跟阿姨說,阿姨給你做?!?
丁珂知道她是在對以前的丁珂說,但她有厚繭的雙手很暖和,被她牽著,她忽然不想立即否認。
阿姨一一講述房間一切,哪里設計跟以前一樣,原本買來是什么樣。到衣帽間,她也不認識那些奢侈品,只說:“好看吧,有像公主的衣櫥嗎?”
整整一層,工業風簡約展架,掛的東西卻無一不是價值不菲。丁珂在電視里都沒見過這種規模,說:“像。”
阿姨點頭:“阿暮眼光是頂好的。挑什么都是?!币徽Z雙關。
丁珂沒有吭聲。
丁珂在李暮近的莊園別墅待了半天,他一直不知道忙什么,她也懶得找他,看了馬,去了靶房。聽園區管家說,靶房也是新建的,用半個多月。
為什么新建沒說,她也沒問。
天黑后,她還沒逛完,卻不想逛了。本來逛莊園也是李暮近的安排,她自己興趣就很一般。
計劃天黑便離開的,他不愿出來,她也沒叫他,他給她擺上桌的珠寶首飾,她一件沒拿,請司機送她回市區,愿意支付費用,希望成全。
說話時候,半天沒露面的李暮近突然出現,牽住丁珂正跟司機比畫的手,往回走。
“放手!”丁珂用力甩開他,半個多月的火沒消,不想理他。
回到室內,李暮近才松開手。
阿姨已經下班,被送回市區,此刻這幢房子只有他們兩個人。
丁珂站在門口,臉扭向一邊,眼開始發脹,鼻尖也染上粉紅。
李暮近站在吧臺里側,倒了兩杯酒,推到吧臺邊緣,靠近外側那邊。
丁珂不愿上前。
李暮近低頭切檸檬片,第一片他先嘗,不酸才放進她的酒杯。
“……
任生命穿梭
時間的角落
他靜靜看著
人們愛過和恨過
隨時間漂泊
隨它忘了或記得
他離開她的回憶
重復的活著
……”
環繞音響放著單依純版本的“最長的旅途”,音量不高,又是溫柔的曲風,每一個音符每一句詞都精準踩在丁珂早就不平靜的湖心。夏風伴雨都沒敲打出漣漪,一首歌,她心開始激蕩,委屈和怨氣一瞬爆發。
“睡了就走?!?
李暮近聽到她說話,放下手中事,認真聽。
“你厲害,李暮近?!?
短短幾個字,道盡了丁珂的失落。
李暮近忽而一笑,將白色長袖挽起的袖口放下,朝丁珂走去。
丁珂下意識后退。
李暮近手長,動作快,托住她后脖子,帶到身前,俯身跟她額頭貼著額頭,深深呼吸。
丁珂掙扎。
李暮近不放。
丁珂呼吸急促了。
李暮近放開,也退開,目不轉睛看著她漸漸紅腫的眼圈,胳膊向上,脫了白色長袖,扔到一邊,光著上身走到主衛,滌了條熱毛巾,返回丁珂面前,隔著毛巾捧住她的臉,輕輕擦拭。
丁珂好多了,推開他。
李暮近把毛巾搭在吧臺椅靠背上,他人也靠在吧臺。丁珂這樣,當然不是傷心過度,她有輕微花粉過敏癥,他在那件白色長袖涂抹了花粉,她自然眼睛紅腫。
他等丁珂狀態好一點,開始說話:“嗯,要說的有點多,也不知道從哪里說比較好呢。”
丁珂逐漸平靜下來。
李暮近閉上眼,邊想邊說:“兩年前開始?那場大火是你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