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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想殺一個女人是躲不掉的,別想還手之力,應該立即遠離。”
“那我應該立即遠離你。”
“記得我讓你從兩年前開始想我值不值得你托付。”
“嗯。”
“你要不要再想想。”
李暮近在上個話題沒結束時又提這件事,丁珂突然懂了他的意思。
他是說,至暗時刻他都沒背叛她,那最壞也不過琴房那次失控了。愛情會消失,沒有劣根的人至少不會在愛消失時傷害對方。
丁珂心里亂糟糟的。
有什么又在被李暮近拉扯搖晃著。
她微微一笑,慢慢摟住了他的腰:“今天太困了,我明天再想想。”
“現在就想。”這人在這件事上一點耐性都沒有。
丁珂抬起頭。
李暮近在等。
丁珂溫柔地捧住他的臉。
李暮近也有些鄭重。
丁珂突然在他唇角親了一下,輕吻了他唇角一口,他不由松了手,她趁機起身,跑掉了。
李暮近微愣,想起初見,探空火箭設計與制作興趣拓展課上,她也是用這一招,從他手邊逃掉。
他靜坐在沙發許久,像是回味,也像是在享受終于有一個夜晚,他的珂珂就在他房子里的一處,再不會用恐懼的眼神看向他,她心快跳再不是因為害怕他。
不知道多久,他站起來,走到丁珂房間門口,再坐下。他覺得這里比沙發舒服。
突然門打開一個縫,門縫里伸出一只手,抓了兩下空氣,他就這么看著她抓,看著她胳膊前伸,以為能看很久,但沒等她再往前就牽住了她。
被牽住后她手抖了一下,手指慢慢在他手心撓撓。
李暮近拉起她的同時推開門,反手關門,把她壓在門上,輕聲問:“你不困了?”
丁珂不看他,一點不敢抬頭,聲音極小:“那你出去吧,我睡了。”
李暮近雙手托住她大腿,抱起她,抱到浴室,打開淋浴,水覆蓋他們全身,上次在這里,他們做到了天亮。
他吻她,唇滾燙的,他手也是,拉著她,摸到他粗長的性器:“你來洗。”
“你,自己沒手嗎?”
“你用,當然你來。”
“我沒聽過,你不要給你自己的奇怪性癖找借口。”丁珂還沒說完耳朵已經紅得滴血了。
太羞恥,所有都是,他們的動作,他們的每句話。
她忍不住將額頭靠進他肩窩處,試圖把自己藏起。
李暮近摟著她,弓腰蹭著她的耳朵:“男人很臟,你自己洗是不是放心點。”
丁珂抬起頭,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他。
李暮近挽她的頭發,“你這么看著我你會不安全。”
丁珂嗓子熱,咳一聲,低下頭,要走:“那我去睡覺……”
還沒說完,更沒邁出一步,被李暮近拉回去擁吻。
“不許。”
丁珂抓著他濕漉漉的衣服:“要不你回去玩兒游戲吧……”
“不想。”
“你想什么。”
他沒答,但吻得急,特別像一個混蛋,可是他一會兒用力,一會兒又覺得自己太用力,倏然放松,來回折磨自己,也折磨她。
他好像怕失去,又怕摟得太緊,他身上的刺會扎到她。
其實他沒用力,她根本不疼,是他的糾結,讓她覺得氛圍有些怪異。
但她沒說破,直到漫長的前戲過后,他的利器進入她,她因為承受不了的填充而緊繃,不由自主地悶哼,他猝不及防地停止。
他又吻她,這次更細,更柔,沒有再問她疼不疼,但動作都是在怕。
他呵護她就像呵護一朵珍愛的花,珍愛到不由自主地產生強烈懼怕。好像已經不只糾結,是深深的擔憂。
丁珂認為是剛才殺人的話題引起的。他是不是覺得她沒有安全感啊?她那句話確實是無心之言,但看起來他十分在意。
她輕輕拍他的后背,告訴他,“我不走了。”
她提到兩年前的離開,李暮近思緒回拉,順著她的思路,想起自己過去的反復無常。其實那都是因為,有些感情確實發生了,只是他不承認。但琴房后他也無所謂承不承認了。
他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