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戴博文的藤條忽然收回來。
“張氏。”就像先前頂起徐昌的下巴相似,戴博文將藤條橫過來抬起了張氏的下顎,“如果你還想著你給徐昌的那個荷包,你的兒子一定會比你還先吃苦頭,我保證。”
張氏震驚地猛然睜眼。
戴博文卻不看她了。他轉頭看向潭親王:“正如我之前所說,勞煩把地圖放下來。”
潭親王朝旁邊點點頭,幾個侍衛手腳麻利地將桌子搬開,掛在墻上的地圖極為罕見地被取下,并平攤在地上。
戴博文拖著張氏站到地圖邊,朝那個也走近的男人問道:“要脫鞋嗎?”
潭親王簡直煩透了國師的這些邊角問題:“別廢話。”
“噢,那就失敬了。”戴博文拽著張氏踏上地圖。張氏腳步慌亂,卻不得不睜開眼睛看路。
這就是戴博文將地圖放于腳下的目的。只要張氏睜開眼,不管是不是低下頭,地圖都會進入她的視覺范圍。即便她刻意不去看,也認為自己沒看到,她還是會落入戴博文的設計。
而她越認為不可能發生的事,如果發生了,她的心防就會崩落得越快。
因此,當她發現戴博文徑直走向臨河中游,慌亂就不可避免。
“這是什么,消極狀態?”戴博文掌下全數掌握著對方的動靜,腳下的步子卻不停,“張氏,你越告訴自己不要想,你就越會想。
“因為你清清楚楚地記得,徐昌將這個信息告訴你的場景。我想,那應該是一個晚上,你們在昏暗的房間里……對,你們沒點燈。徐昌在黑暗中,將藏寶圖的線索告訴了你。”
腳步移動,衣袍翩飛。
“他說了一個地點。你對這個地方不陌生,甚至很快意識到了它在什么方位——現在你又想起來了,是不是?”
他帶著張氏,在皇城的西南方向兜兜轉轉,看起來實在很沒有章法。他那一堆聽起來很像嘮叨的話,也不知對張氏到底起了什么作用,反正潭親王是一直冷眼旁觀。
很快,戴博文不再長篇大論,只時不時把張氏攥到面前并盯著她的眼睛:“藏寶圖!”
錯開目光,吞咽,眼動、表情、脈搏……一切肌肉反應都在告訴他答案。
他們繼續“毫無目的”地轉了小半刻鐘。張氏因為先承受了長時間的黑暗恐慌,緊接著是巨大的壓力、恐懼,加上國師猶如先知的表現,終于忍不住張嘴:“我……”
“閉嘴。”
戴博文把她一拽巧勁一甩,張氏踉蹌幾步繞了小半圈,站到了面對面的位置。藤條被提起來指向她,幾乎戳到她眼前,恐嚇意味明顯:“親王殿下給過你機會,你并不珍惜,別想在我這找補回來。”
潭親王皺眉看著國師的臉,無法從表情里分辨出一點他語意里對自己的支持。
戴博文說完話,藤條從張氏眼前挪開,她的眼睛自然而然地追隨了過去。當藤條頂點劃過半空,落在腳底地圖,恰好有一行字也在此處。
——平涼府。
張氏垂著頭沒露出任何表情,戴博文卻稍稍躬身,側著頭去看她的臉。
他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有時候,識字也不是什么好事,對不對?”
潭親王站在幾步開外聽得一清二楚,他下意識地“翻譯”了這句話的意思——國師找到了“藏寶圖”的線索所在。
果然,國師下一句就是“親王,勞煩平涼府地圖”。
然而這次,潭親王并未打個手勢就讓侍衛跑腿,而是親自往前走了幾步。
“不必地圖。”潭親王說道,“今天與她一同歸案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