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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說明:請按照組織策劃謀殺行動的罪名處理該對象,任務結束后系統將基于正確性給與積分。——未完成】
“上校。”
制式配備的副官脫下軍帽,給迎面走來的人拉開車門:“車隊已經集結完畢了,隨時可以出發。”
來人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性,他也是戎裝加身,肩章與領徽清楚顯示了此人的軍銜。他的臉型輪廓分明,拉平的嘴角看起來不茍言笑。他的眼型狹長,當他盯住一個人,目光就會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出發。”他下令,然后坐上了車。
黑色轎車駛出了院落,前后一共三輛車,一模一樣的款式,牌號卻來自三個不同的地方。它們的線路有所差別,目的地卻大致相同。而在城外的軍營中,幾輛軍車也陸續開出了營地,向著一樣的方向進發。
這是一場跨越幾省的旅程,而主導這場旅程的人正是手握兵權的年輕上校——沈曦銘。
現在是沈修遠了。
他坐在車里,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去想自己的任務。
怎么樣才算沈曦銘的身邊人?
殺手到底會是誰?
沈修遠在目光不動聲色地在車內掃了一圈。副官、司機都可算是最為親近的人之一,他們在軍中跟隨沈曦銘多年,幾乎算是利益共同體、榮辱與共。沈曦銘熟悉這兩人的一舉一動,任何異常都能通過記憶比對之后察覺。而在沈曦銘的記憶里,這兩位的親屬也身處安全區,健康順遂,初步看來沒什么謀殺的動機。
但沈曦銘手下不止這兩個兵。撇掉拋在身后的軍營不說,跟著他一起回京述職的軍官就有好幾個,打起仗來在軍營里也算朝夕相處——那些算不算身邊人?
再想想回京后的家里……沈修遠粗略一數,懷疑名單上的名字輕松破十。
當然,“身邊人”“叛變”,不可能毫無道理,保持監視就很可能發現端倪。
然而在一種極端情況下,這種“叛變”就是會毫無預兆地到來。
——如果這名“身邊人”變成了另一位有任務的宿主。
這位宿主會脫離沈曦銘對其原有身份的固定認知,并憑借著原有身份的遮掩,把沈修遠殺個措手不及。
好在動機雖然消失了,這個宿主的言行也會和原有身份有所差異,未必不能察覺。與其說沈修遠想戰勝對方,不如說沈修遠對“與其他宿主的相遇”期待已久。
做任務固然重要,但脫離這該死的系統才是最終目的,沈修遠不會放過任何可能與真相有關的蛛絲馬跡。系統的承諾,在沈修遠眼里猶如一紙空文,所謂靠人不如靠己。他已經習慣了縱觀全局、謀定后動,然而現在這TOTM系統將他強制作為“棋子”,絲毫不讓窺探“上層”的真實意圖,肯定算不上愉快的事。
畢竟沈修遠不怎么關注題材泛濫的世俗,也不是有了奇遇就欣然接受的無腦中二病,他與系統的立場遠遠未到互幫互助,甚至還有可能站在對立面。就算難以反抗,要他完全聽話?不可能。
“戴維”和“國師”的出現,給了沈修遠一點曙光。
系統不支持,但沈修遠或許可以想辦法與其他宿主“交流”。即便對方也和自己一樣知之甚少,但至少能夠互通有無,而不是僅憑一個人的臆測去推測這件事。
基于自己的經歷,以及僅有的關于其他宿主——也就是“戴維”“國師”——的記憶,沈修遠認為宿主有一個共性:執著于一個未必合理、且帶著期限的行動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