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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日7:30 晚餐時間。
晚餐還是一如既往的豐富,三天的菜品,除了那鍋詭異的粉色湯水和優子的燒肉外,沒有絲毫重復。
由于座位的減少,早餐時幾個人的座位都微微調動了一下。
長桌兩側依次是
[友臣(左1)-厭白-賈明-陳水吉
優子(右1)-木木-容未-空]
友臣應該是為了維持人設,這幾天晚餐都有帶酒過來。但都只帶那種剩下不到半瓶的酒,還會給其他人倒幾杯,最后進他自己肚里實際并沒有多少。
今天確實不同尋常地帶了一瓶未開的酒,每次都是一整杯一整杯地下肚,那張臉肉眼可見地躥上紅色。
賈明眸中略過思索,不動聲色地抬頭觀察所有人。除卻早早離開的談清,所有人表面上好像都和尋常一樣,仔細看,還是能發現一些怪異的地方。
“木木,多吃一點這個燒肉,這可是我的拿手菜哦。”優子有些過于熱情了,主動伸手給身旁的木木舀了一大勺燒肉,不容拒絕地裝進她的碗里。
因為昨天早晨的事件,晚餐時候,沒有食欲的木木和陳水吉根本沒有吃一點東西,更何況是燒肉。本就不碰這道菜的容未、厭白和賈明,就跟不用說了。
只有堅守人設的友臣和優子吃了。今天其他人也沒有吃肉的意圖,優子卻不像昨天一樣安靜無聲,熱情地招呼起了所有人。就算是為了維持人設也有點過了的感覺。
木木臉色蒼白,兩頰因為這兩天的精神過度消耗而微微凹陷,此時看見燒肉,聞到肉腥味,仍舊是條件反射地反胃。她剛想推拒,就跟優子對視上了,看到了她眼里的不容拒絕。
咬了咬牙,在優子的盯視下,有些顫抖地夾起了肉塊,咬了兩下就囫圇吞棗地咽了下去,另一只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才壓下又反到嗓子眼的食物。這一系列動作下來,木木已經面如紙色。
她雖然沒怎么咀嚼,但咬得那兩下讓她明確地感覺到了,這絕對不是牛肉和豬肉的口感,也沒有羊肉的膻味,但她不敢細想。
看她吃下后,優子才轉向下一個人,“艾墨妹妹,我看你這幾天都沒怎么吃東西,小孩子要長身體,不能為了減肥不吃東西對嘛。”
伸手又舀了一勺燒肉,伸手裝到了容未的碗里。
“謝謝優子姐姐。”容未眉眼彎彎地同她道謝,但是手卻碰都不碰一下筷子,也不在乎那邊優子直勾勾的眼神。
“艾墨妹妹,怎么不吃啊?吃一口呀,這可是姐姐用心做出來的,不能浪費哦。”優子催促道。
容未細眉輕蹙,紫眸泛著水光,看著優子說道:“我也不想浪費姐姐的心意,但是……我蛋白質過敏,吃了會有很嚴重的反應的。”假的。人類的食物她吃了又不飽腹,她才不想碰呢。
“……這樣啊……那好吧。”優子聽到這個理由也知道,她說得肯定是假的,但她不能點出來,她不想承擔崩壞人設的風險。咬牙轉向下一個目標。
優子剛剛伸直手的時候,長袖往后滑了些。而賈明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別人無法注意到的地方,還算白皙的皮膚上有多條明顯的條狀鞭痕,還有一些圓形的燙疤。
如果鞭痕是昨晚被“賈明”的繩子抽的,確實可以說的過去,但那圓形的燙疤明顯就是煙頭燙出來的。賈明的眼神順勢落在了容未身上,剛好看見了她眼泛水光的樣子,像是被燙到了,趕忙移開視線,瞥向自己身旁的陳水吉。
陳水吉還是一副吃不下東西的樣子,但可能餓得太狠了,仍舊是動了筷子,卻也不吃菜,瘋狂地扒飯。他不再如同之前的干凈整潔,身上的白衣上粘滿了各種顏色的長毛,甚至腰側有一處還被劃出了三道破洞,各處的線頭亂飛。
賈明整觀察著,突然感覺到桌下好像有什么在試圖接近他。上身不動,桌下靈敏地動腿避開,那東西好像不死心,還在試圖靠近,賈明都不必費神去看,就能完美地躲開,讓那物完全碰不到他。
面前突然想起了清脆的聲音,他抬頭,就看見容未笑顏如花地將自己湯碗遞給他的樣子。賈明有些愣怔,雙腿也不自覺地停下躲避。
因為昨晚他的衣服被“賈明”的血搞臟了,他只能換上房間衣柜里的灰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
西裝褲的褲腿比較寬松,溫涼柔軟的物體貼上他腳踝裸露出來的肌膚,順著他的小腿肌肉緩慢地滑動。
優子還在不停地問他身邊的厭白吃不吃燒肉,都被厭白以要陪友臣喝酒為由拒絕了。
這些嘈雜的聲音在他耳中慢慢遠去,他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坐在他對面的少女。少女彎起的嘴角,被笑意點綴的更加熠熠生輝的雙眼,都引得他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
容未收回搭在湯碗上的手,“賈明,這個湯很好喝哦,嘗一碗吧。”
他不可能拒絕她。
賈明低頭,看清了桌下的畫面。緊直的雙腿從她的裙下伸出,不著一物的雙腳,一只踮腳踩在他的鞋面上,一只隱隱伸進他的褲管里,靠在他的腳踝處,輕輕磨蹭。
一時間,賈明只覺得氣血上涌,猛地端起湯碗,一口喝下,也不顧嘴里異常的腥甜味,咽下后,強作鎮定地繼續吃飯。
那只小腳好似因為他的沉默,而越發肆無忌憚,不再徘徊于他的腳踝,直接伸進褲管里,順著因為緊繃更為鮮明的肌肉線條,磨蹭到他的膝窩處,用腳趾甲畫起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