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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未環顧了了下四周,好像發現了什么,清透的紫眸盯著陽臺不再移動,雙腿也邁步走向被陽臺。
厭白注意到容未的舉動,也看向陽臺,除了一片漆黑外并沒有看到任何事物。他想到容未那雙眼睛的奇異之處,瞇了瞇丹鳳眼,跟著走了過去。
賈明看了眼仍舊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肉山,確定它沒有關注他們后,也跟在了容未的身后。
陽臺跟洗衣房相連,僅由滑動玻璃門相隔開,明明門是透光材質的玻璃,但卻像是被什么吸光的材質和洗衣房隔了開來。洗衣房里還有不知來源,但也算明亮的暖光,到了陽臺,這些暖光好像一瞬間全被吸走了,整個陽臺漆黑無比,卻又不像是昨晚的黑霧那樣,沒有絲毫霧氣流動的痕跡。
直到容未伸手拉開玻璃門,光線好像才找到道路,從他們身后蔓延進去。
三人對于眼前奇異的景象都沒有絲毫反應,好像看見的畫面再正常不過了,眉頭都沒皺一下,腳步不停地走了進去,甚至比光先站定在陽臺。
一滴冰涼的液體滴在了賈明的鼻尖上,腥甜的氣味越發濃郁。賈明的雙眼有了一瞬地變化,好似劃過了一絲紅光。此時在這個未被光照全的陽臺還算是明顯的,但他身前的兩人頭也沒回,完全沒有察覺到,或者說有人察覺到了卻也不想理會。
賈明將自己的變化忍了回去,不同于第一晚上沒有絲毫血腥味的血液,在書破碎開后濃重的血腥味就環繞在他周圍,讓他喉嚨干澀發癢。
血腥味對他的血脈有著一定的刺激性,血脈純度越高,相應的,刺激性也就越大。而賈明的血脈已經達到相對較高的程度,對于血腥味也更為敏感,但因為性格使然,他十分擅長壓抑血脈帶來的本性。
此時房內血腥味已經高到了一定程度,他本就一直在壓抑自己蠢蠢欲動的血脈。此時滴落在筆尖的這滴血液,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竟讓他沒忍住展露出了一絲痕跡。
他反應也是極快的,一瞬間就壓下了體內興奮異常的血脈。賈明并非想要隱瞞他們兩個,只是他本就不喜展露出自己全部的能力,在這本書里更是想要隱瞞,所以未到需要的時候,他是不會使用血脈的能力。
就算要用,也不會使用全部血脈化。
這時光已經蔓延進了陽臺,雖不算明亮如晝,也不再是漆黑一片,恰好能夠視物。
賈明抬頭看向滴落血液的位置。
一件人皮用衣架掛在晾衣桿處。人皮缺少了頭部的皮,除了這個都是非常的完整,讓人乍一眼看,還找不到創口在何處。可見剝皮之人的技巧之高超。但通過不斷滴落的血液,他還是看見了那個創口。原本脊柱與脖頸相接的位置,有一道正在滲血的紅色細線。
人皮周圍整整齊齊地掛著無數張毛皮,亦是只缺少頭部位置、算是十分完整的毛皮。因為毛皮都帶有尾巴,因此賈明能夠大致辨認出來這都是來自那些動物的,各種品種的貓和狗偏多,兔、貂也占了些。
他猜測,這張人皮應當是陳水吉的。從之前附在貓身上經歷的事來判斷,他的猜測應當沒錯。當然,如果猜錯了那就才錯了吧,也并不需要辨認出人皮是屬于誰。
厭白也看見了這副充滿藝術氣息的景象,十分符合人設地、興致勃勃地舉起了相機,對焦拍攝。
鏡頭剛對準,掛著人皮的衣架猛地晃動了一下,人皮就滑落了下來。
賈明耳朵一動,長臂一伸,速度極快地拿起墻邊的撐衣桿,向后一擋。衣桿恰好卡在玻璃門間,恰好擋住了不知何時已經移動到他們身后的肉山。
很奇怪,剛剛他們的動靜再怎么大,它都沒有反應。此刻,他們在陽臺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它竟然發起攻擊了。
作者有話:嗚嗚嗚,開學期末考+答辯大禮包終于領完了……開始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