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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未把房間里晚上會多出幾本書的事情告訴了兩人,“原本《寵物店》也顯出了書名作者,但我還沒碰到就直接碎掉了。”
賈明伸撫摸容未指著的位置,“這么說來,那本書到最后也沒再復原回來。所以晚上你房間的書架可能和205的書柜有點聯系。”
容未又將昨晚看完的《婚禮》那本書的大致劇情告知了他們,“這本書也跟線索毫無關聯,只是有一個角色很奇怪。”說著,伸手翻開書,指出她昨晚標記了的地方。
“就是這個叫做小A的女孩子,她是作為伴娘出現在婚禮現場的,因此命案發生后,也被列為了嫌疑人。主角很快就幫她洗脫了嫌疑,然后她從頭到尾一直在主角身邊。”
“也許她是這本書的女主角。”
容未搖了搖頭,繼續說:“奇怪的地方是,我在《借閱證》那本書也看見了小A。在那本書里面,她和案情毫無關聯,只是在圖書館看書而已,卻有很大一片筆墨來描述她。這兩本書的出版時間相隔了近三年時間,除了主角和小A,沒有一個角色是有重迭的,就連來辦案的警察都沒有重復出現的。而且這兩本書是談清從他那么多出版書里挑選出來給我的,應當有一些暗示之類的吧?”
“你說的沒錯。”賈明也是這樣想的,“既然案情和線索無關,那么極大可能里面的角色有什么隱喻。但,你現在只看了這兩本書,很難說小A沒有在其他書里面出現過。”
賈明說得也有道理,但容未不想在看書了,所以打算直接找時間去問談清。
“說到書,我把《藍鯨》看完了。唔,這本書,怎么說呢,很有代入感。”厭白組織了一下語言,縮減了小說內容,講述了出來。
[我叫談清,今天搬進了新的公寓,也不記得這是我住過的第幾個地方,反正周圍都是無聊的人,也無所謂了。
不過這次有一些不同,新公寓里的人們都很冷漠的感覺,就算從搬著各種紙箱的我身邊路過,也都是自顧自地打著電話,玩著手機。不曾有人將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但我能從我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打理過的劉海的縫隙里,觀察到他們的樣貌神情。真有意思,不是嗎?我喜歡這樣的感覺。直到我晚上將所有的東西整理歸納好,也沒有出現一些不知所謂的人嘗試敲開我根本沒想過打開的房門,舉著令人厭惡的禮品,嘴上說著沒人愿意聽得自我介紹。這是我搬過來之后遇到的第二個驚喜,我深愛著這座公寓里住戶們有禮貌的距離感。說真的,如果這里的住戶們能夠一直保持下去,我是愿意在這里住到生命終點。
我好像有了超能力。
這樣說也不準確,但確實,我遇到了不自然事件。
可能沒人會相信,有些人會認為我是在做夢或者得了癔病,不是的,我自己都不太敢相信,但這是真的。
就在我搬來之后的當天晚上,我享受著一個人安靜的夜晚,在書桌前認真地寫著即將發布出去的書稿。可能是太過于專注,眼睛酸澀無比,我只好放下筆,轉身看向四周,讓我那被使用過度的雙眼放松下來。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了靠近我床那邊的墻壁泛起了藍光。這真的不是我眼花,說實話,我當時也認為是我自己眼花了,因此很用力地揉了眼睛,甚至還滴了眼藥水。但那怪異的藍光還是安安穩穩的顯在墻上,甚至越來越明顯。
我試著靠近去觀察這奇異的景象,結果!沒有人能夠猜到!我居然透過了墻壁看到了隔壁的景象,墻壁變成了透明的!我也擔心過是不是墻壁材質的問題,因此我使勁揮舞手臂,做出了那些電視臺里諧星才會做出的愚蠢動作,鄰居都沒有看過來。所以我可以確認,只有我可以看見他。
哦,在這里,我要向我的鄰居先生道個歉,我并不是有意想要窺視您的生活,只是這面墻壁自己變成了透明的樣子。您也知道,一個富有創作意識,精神世界十分豐富的人,很難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這種非自然事件上移開。
此時,就不得不提一提我的鄰居了。
今天我路過的時候,剛巧看到了他放門口掛著的名牌,“李浩博”,是十分廣闊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