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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站在李浩博先生的房間里待了一整晚。
不過,我居然一點困盹的感覺都沒有,可能這也是我超能力附帶的效果吧。
躺在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將目光死死放在身旁人的面容上,雙手愈發收緊,像是要把人融進骨肉里一樣。
直到李浩博先生的電腦再一次彈出任務窗口,他才不情不愿地吻了女孩的臉龐,起身下床。
中午時分,他再次掏出了那根不知何時膨脹的,丑陋的東西,沒有任何預兆地挺身,陷進溫暖的軟肉里。
我不忍地轉過身,面對著墻壁。
木木從混沌里勉強拉回了一點意識,不論如何使力,眼睛都掙不開。四肢密密麻麻的劇痛逐漸傳到神經,晃動的身體讓她感覺整個人漂浮在波動的水面上,以及身體好像被從中間劈開的疼痛,她有些不太能理解現在的情況。
但這些感覺攪成一團,延續不斷地傳入神經,沖撞著她并不清醒的腦子。木木張了張口,想喊人幫忙,就算不能完全清醒,至少換一個平穩一點的環境,讓她能舒服一點。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嗓子好像壞掉了,一個音都說不出,只能發出嘶啞難聽的氣音。她強聚起精神,用力撕開自己的眼皮。好在,她并沒有白費力氣。
木木不敢相信她眼前看到的。
她只記得大學同組的一個同學來找她,讓她幫忙接收資料,回復老師而已,但是好像因為用腦過度,太累了,睡著了。
但是現在是怎么回事???
身上的衣物早已經不知道飛去了何處,她尚且不能完全睜開的眼睛,恰好可以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
一個褐色粗壯的棍狀物在自己平日洗澡都不愿隨意碰的私處,瘋狂攪動抽插。她想要放聲尖叫,但混沌的大腦、干啞疼痛的嗓子,都在強迫她保持安靜。木木感覺自己被割裂成了兩個人,一個在內里瘋狂尖叫、發泄著抗拒痛苦的情緒,一個躺在這個強奸犯身下一動不動,不做出絲毫反應。
可能是掙扎的意識過于強烈,木木終于感覺到了身體的存在,想伸手摸索周圍有沒有可以砸破腦袋的工具。但不論怎么努力,她都察覺不到自己手臂的存在,反而是劇痛越來越清晰。
難以言喻的恐懼爬上木木的心頭,迫使她轉眼看向自己的四肢。但此時她哪里還有四肢,只剩下了一層層白色紗布包裹著的斷口,還沾染了床單上的血跡。
她死死盯著那紗布,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這可能只是她昏睡過去后產生的夢境,她試圖這樣安慰自己,但讓她神經都跟著顫抖的劇烈疼痛讓她無法欺騙自己。
她意識到,這并不是夢境。
導師的夸獎聲還回蕩在耳邊:“木木,你這雙手是我目前帶過的學生里最穩的一雙了,也就只有你能把藥劑調配得如此精準,果然這個項目選你做小組長是正確的。”
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她看著血染紅的床單上下起伏。這一瞬間,她曾經拿到的獎杯,收到的通知書,父母老師的期盼都在她的眼里破碎開來,化成苦澀的液體,徹底離開了她。
崩潰,痛苦,惡心,憎恨,難以形容的各種負面情緒,被她嚼碎,融進骨髓。
李浩博被活過來的穴道夾得一痛,才分出注意力,看到了女孩半睜的雙眼,狂喜道:“木木,你醒了!你看到了嗎,我們融為了一體,你已經接受我了。”
木木張嘴,發出嘶啞的吼聲,雙眼充血,憎惡的情緒似是毒液,妄圖灑滿李浩博全身。
李浩博并沒有錯過這個眼神,他嘴角瞬間拉平,雙目陰沉,嘴里喃喃道:“這不是我的木木,我的木木是愛我的,不可能用這種眼神看我。這不是我的木木,不是木木。不是木木!不是木木!!”
聲音越來越大,最后一句幾乎是喊出來的。他舉起雙手,死死掐住木木的脖子。
感受到脖子處收緊的力道,木木微弱的呼吸急促了起來,眼淚如決堤的江水,不自覺地打濕了枕頭。缺氧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但本就沒有力氣的身體無法掙扎,更別說保護自己。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李浩博并不在乎木木的慘樣,只顧著收緊力道。
倒是身下的肉穴隨著缺氧動了起來,拼命收縮著。原本就深埋在里面的下體被絞得愈發膨脹。
李浩博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原本停下動作腰腹再次快速起伏,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不同于昨日沒什么反應的小穴,他感受到了富有彈性的收縮感,并且收縮感越來越強烈。直到某一刻崩到了極限,一種難以描述的舒爽感在他的腦海里迸發。李浩博死死掐住木木的脖子,下體抵在小穴深處。
等他緩過神來,松開自己的手。木木的眼睛早已經失去了光彩,面部呈現出一種怪異的青紫色,張大的嘴巴已經不會再發出任何聲音了,這次是連氣聲都發不出來了。
李浩博的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他俯下身子,輕柔地吻了吻那合不上的嘴。“這樣你永遠是屬于我的。你這樣真美,木木。”
我手腳發涼的看著李浩博先生。在剛剛李浩博先生大聲喊叫時,我就已經轉身看向他們了。
對于這個場景,我好像并沒有太多的驚詫。我看到這些的時候,本應該產生很多情緒,但是我并沒有。
甚至說,我很平靜。
那我手腳發涼是因為這個畫面嗎?
可能我奇怪的能力奪走了我的情緒,讓我失去了共情能力,以及從小捆綁在我身上的道德感。
我并沒有做出什么舉措,仍舊待在這個房間繼續觀察李浩博先生。
今天是第六天了。
網站發出來的任務根本就是在死亡邊緣試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李浩博先生對這個任務沒那么上心了,今天有好幾個任務,都是踩著時限做完的。
他就一個勁地抱著那具尸體,訴說著他的愛意。
第七天,李浩博先生不再做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