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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明赤裸著上身跪在地板上,他現在對這個動作已經沒什么排斥感了,反倒無意識的微微用力繃起肌肉,調整角度將自己最好看的一面,面相床上翻看小冊子的女孩。
上午他出房門前路過容未的時候,聽見了她輕聲說的話,不那個音量算不得說,更像是自言自語的呢喃。但憑借他的耳力,很難錯過她的聲音。
“不用敲門,只穿一條褲子。”
沒有主語,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但賈明就是知道這是跟他說的。他想起厭白還在房內,雖然他知道厭白聽不見的,但一股熱意還是不受控制地爬上臉頰,忙大步走回房間里。
來之前,他把“賈明”的衣柜翻了個遍,找到了一條灰色的五分褲。他換上褲子的時候,遲疑了一下,紅著耳尖把內褲脫掉,只穿了那條五分褲。
畢竟白天容未講的是“只穿一條褲子”,他不知道是指不穿上衣,還是下身只能穿一件,索性直接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條褲子。他是不想這么穿的,但是萬一讓容未抓住把柄,又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懲罰。
走在走廊上時,他抑制不住地想,身邊的門會不會突然打開,里面的人就會看見他光裸著的上半身,會不會猜到他短褲里什么都沒穿。雖然,他知道走廊的黑霧完美的遮住了他,但這想法還是抑制不住地冒出。
容未輕輕的聲音又漂浮在耳邊,她是不是想要他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這淫蕩的一面,用別人異樣的眼光來羞辱自己。她是不是想要用這種方法告訴所有人,我是她的人這件事情。
羞恥感充斥著他,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的雙腿有些發軟。
走到204的時候,他的耳朵已經紅透了,灰色的褲子也被頂起了一個可觀的弧度。
賈明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容未頭也不抬,趴在床上,認真研究著手里的小冊子。
離床沿還有一段距離,賈明就停下了腳步。
“……主人。”
容未好似沒聽見有人進來,有人講話一樣,翻動小冊子的速度沒有絲毫的變化。
賈明垂眸,動作嫻熟地跪在了地面上。再次出聲:“主人。”
仍舊沒有回應。
她為什么不看我,我今天做錯了什么嗎?我有衣服穿的不對嗎?為什么?主人,看看我,求求您了,能不能看看我。
好似聽到了他心中的祈求,容未放下冊子,看向了男人。
猶如實質的視線,點燃了他,赤裸在空氣中的皮膚都燒了起來,褲子中間的弧度越發明顯。
“我讓你跪下了么?”清軟的聲音帶著絲漫不經心。
賈明心中一緊,不知是緊張還是期待。
“自作主張的孩子,可不乖哦,是要有懲罰的。”
聽到“懲罰”兩字,他頓時有種果不其然的感覺,身體放松了些許,褲子被頂起的部分卻誠實地抖了抖。
“罰你什么好呢?”容未狀似沉思了一會,“唔……那就罰你把耳朵和尾巴露出來吧。”
賈明沉默了,他應該拒絕這個要求的。“賈明”并沒有耳朵和尾巴,這是他才有的東西,此時拒絕也不會被系統警告。他現在只要張口拒絕就好。
于是,容未看見男人的頭頂被金色的細沙環繞,幾息之間,頭頂便豎起了黑色短絨立耳,身后也墜著一條極有份量的大尾巴。
容未來了興致,走到了賈明的面前,伸手撫摸耳內干凈柔軟的絨毛。
喚醒一部分血脈使得賈明的嗅覺更加靈敏,幾乎是容未靠近的那一刻,就嗅到了容未身上的香氣。不同于洗發露和沐浴液的那種,是一種糜艷的荷爾蒙氣味,是獨屬于容未的味道。頃刻間,這種香味充斥了賈明的鼻腔,整個身體不自覺地放松下來,尾尖掃了掃地面。
容未的手越來越放肆,順著耳廓揉弄著。
微涼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耳朵,從沒被其他人觸碰過的地方敏感至極,舒服的酥癢感讓他忍不住抖了抖耳朵。
[警告!
人設OOC程度:10%
懲罰:微弱電流]
系統面板早在他露出耳朵的時候就豎在他眼前了,但賈明就像是看不見這個面板一樣,任他顯示在眼前,絲毫沒有收回耳朵的意思。
輕微的電流游走在全身,他卻被耳朵上的感覺吸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容未的手指還戀戀不舍的流連在那對尖銳的長耳上,“我在書上見過,這種耳朵好像只有杜賓犬才有吧?你是杜賓嗎?”
賈明抿唇,“不是。”
容未注意到尖耳邊緣有一個小缺口,牙齒突然泛癢,她從來不是一個會一直欲望的生物。探頭就對準缺口合住了尖牙,當然,她沒有用力,不然這只耳朵可就不只是一個小缺口那么簡單了。
“啊!”一聲短促的叫聲,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條件反射叫出的聲音,聲音的主人也很快意識到了這點,急忙抿嘴壓住了聲音。
“呵~”容未好像尋到了趣味,牙尖磨了磨。
牙齒下的耳朵抖得像篩糠,視線下移,果不其然看見了被頂起的那塊灰色布料,有一小塊位置變成了深色。
容未伸手撫著小腹的青筋,從松緊帶伸了進去,握住了精神奕奕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