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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是溫熱的觸感,體內升騰著欲火,耳邊是狂亂的喘息。
樸凜不理解,為什么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周圍環境大變后,樸凜和所有演繹者一樣,出了病房。
三樓寬敞了不止一星半點,走廊兩邊點著蠟燭,微弱的光線只照亮了一小部分面積,兩邊布滿了病房,深棕色的木門嚴絲合縫,無法瞧見里面什么模樣。
“嘖,這鬼地方怎么這么黑?!睒銊C面露不耐,要不是這晚上一看就不對勁,他是絕對不可能出來的。
不過好在還有些蠟燭,并不是全然昏暗,樸凜隨機選了一間病房,嘗試推門進去。但這門跟鑲在墻里一樣,紋絲不動。
就在他跟病房門作斗爭的時候,一隊黑色的人影走上樓梯,樸凜聞聲轉頭,正正好雙方對上眼睛。
蠟燭照出了那隊人馬的樣子,身披黑色連帽長袍,面上帶著尖利的鳥嘴面具,雙手戴著好像是金屬材質的手套,怪異的裝扮卻有一種神圣感。
看見走廊上唯一的人影后,這隊人馬突然加速沖向樸凜,雙手成爪就要捕捉他。
“……真是操了。”樸凜反應也極快,立即從系統背包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長刀,直接砍向那幾雙手。
也不知道那手套的材質究竟是什么,這一刀揮下去居然沒有一道痕跡,只將他們拍開了。他們根本察覺不到阻礙一樣,一味地伸手嘗試抓住樸凜。
謹慎起見,樸凜不想直接殺掉這些人,但他們逼得實在太緊,樸凜額角青筋暴起,不顧腦海里羅里吧嗦的勸誡,重心下移,手臂肌肉膨脹,狠力一劈,直接將最前方的人劈成了兩截,鮮紅的血液昭示著面前這個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東西是活物。
但后面的那群黑袍人像是沒有看見自己的同伴死在眼前一樣,快速補上他的缺口,動作不曾遲疑一下。
腦海里的聲音一直在催促自己快點離開,樸凜雖然對他很不耐煩,但現在確實不是爭那一口氣的時候,他也不連戰,朝著相反的方向狂奔。
調動了全身的勁,樸凜才把后面的那群家伙甩開了一截,他們就不曉得什么是累一樣,窮追不舍,盡管離樸凜有一段距離,他們就是不停下,一直追著他跑。
“……”能不能學會放棄。
樸凜轉頭一看,后面那群家伙沒落下一個,咬牙邁著已經發酸的雙腿繼續加速。
轉了個彎,懷里沖進來了一具溫軟的身體,條件反射就要舉刀揮過去,那人反應更快一些,扯著他就進了旁邊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好像是存放什么東西的地方,充斥著灰塵的味道,里面沒有一根蠟燭,睜開眼和閉上眼根本沒有區別。
樸凜額頭冒出冷汗,手腳冰涼,眼前一陣眩暈,在自己情況更為嚴重之前,他急忙縮了回去。
黎貍有些煩悶,她也沒想到自己這么倒霉,進了個完全沒有靈力的書本,一身的法術無法施展出來不說,還一出門就被一群穿著黑袍的人猛追,幸而她跑得快。
好不容易甩了那些家伙一截路,結果在拐角撞上一個人,幸好自己眼尖,看見旁邊那個房間的木門有條縫隙,帶著這人躲了進去,這才化解了危機。
“女士,可……可以先松開我嗎?!睒銊C小心翼翼地說,第一次被女孩子拉住手腕,他不可避免的緊張了起來。
哦豁,也不算倒霉嘛。
黎貍在黑暗里勾起唇角,虹膜邊緣隱隱泛起褐色光圈。
身前的男生面色脹紅,像是第一次接觸女生一樣,緊張繃直,連說話都結巴了。
嗯,看起來是個干凈的小男生。
嘛,沒辦法了,誰讓她在沒有靈力的時候,只能靠吸收精氣補充靈力呢。
黎貍的手沒有如樸凜所希望那樣松開,反而順著手腕,劃過汗濕的手心,勾住了僵硬的手指。
樸凜完全僵硬了起來,跟個電線桿子一樣,僵直地靠立在門前。
“我們做一個交易吧?!?
黎貍湊近樸凜,說話時候溫熱的氣息正好噴灑在樸凜的下巴,他一低頭就對上了泛著微光的紅褐色眼睛,樸凜失神,沒有聽清她說的話。
“什么?抱……抱歉,我沒聽清。”樸凜笨拙地道歉,清朗的聲音充滿歉意。
“你也是被穿著黑袍的鳥嘴面具人追著的吧?既然被追,那就說明你沒有應對他們的辦法,我能帶你避開他們。你只需要付出一些東西?!崩柝傊币晿銊C的雙眼,不容他躲避。她用僅剩的一點靈力施了媚術,是很柔和的媚術,不仔細探尋根本察覺不了。
“抱歉,但是我剛剛看見女士你也是被追著跑的,你如果有這個能力,為何還……”提起交易,樸凜就清醒了些,這不能夠輕易答應。
“我的能力比較特殊,需要一些外力的支持?!崩柝偟氖种冈跇銊C的指尖上滑動。
指尖的癢意讓樸凜面上發燙,他要了下下唇,努力保持鎮定:“什么外力支持?”
黎貍的手指輕緩地插進樸凜的指間,保持一個十指相扣的姿勢,眼睛鎖住樸凜的雙眼,“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