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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只露一雙眼,冷淡地俯視許文秀,她冷聲道:“知道是哪個公主嗎?”
“啊?”許文秀不明所以,“額…請大人明說…”
許文秀在眉兒被拉走時就已經接近失常,自然沒聽到眉兒那幾句信息量爆炸的話。
黑衣女人似是很有經驗,看見許文秀這不解樣子也信了,她沒再為難她,轉身欲走。
“等..等下…”
許文秀捂著右肩,諂媚笑道:“大人說的我不甚清楚,但我知道一個人,她應該知道些什么…”
黑衣女人回頭,眼中發(fā)出兇光。
…
珠兒機械地回到她與眉兒的住處,別人都走了,只剩她一人站在兩人連接著的床鋪前發(fā)呆。
眉兒每次起身都會把床鋪收拾得很整齊,她愛干凈,幾年下來床鋪還和新的一樣。
除了珠兒,沒人會在意一個小侍從的死活。宋御史一根手指就可以壓死一個人,惹到她,眉兒你可真蠢…
“笨蛋……”
珠兒抱著屬于眉兒的枕被,那上面只殘留著陽光的香氣,一點人味都沒有,仿佛眉兒從未活過。
珠兒終難抑制情感,淚水順著臉頰流入被中,哭喊聲摁殺在懷中,這個相依為命的朋友,死得悄無聲息,無法見她的尸身 ,無法為她守靈,無法為她報仇…巨大的遺憾和失落席卷而來,珠兒哭得哽咽,心臟更是針刺般的痛。
風吹開了房內的小窗,呼呼得像是野獸在嚎叫。
珠兒擦了一把淚,剛準備收拾眉兒的遺物,脖頸上就傳來一股冰冷的尖銳感。
“別動。”
珠兒心臟驟停,她顫抖道:“誰…?”
女人不說話,將匕首往內靠了靠,威脅道:“是哪個公主?”
“什么公主…我…我聽不懂。”
女人將她的脖頸劃出一道血絲,繼續(xù)道:“哪個在私通?”
“!”珠兒睜大雙眼,她怎么會知道這個?!
“我只是一個侍從,怎么會知道這個…”珠兒將手掌掐出血,強忍顫抖。
這句話激怒了后面的女人,她轉身一把掐住了珠兒的脖子,將她抬離地面。
“呃!”珠兒痛苦的呻吟,腳尖慌亂點著地。
女人的力氣大得可以把她的脖頸擰斷。
“我再問你一次,到底是誰?”
這件事除了自己只有眉兒知道,她能過來問我,肯定是殺害眉兒的兇手之一,難道是宋御史的手下?
珠兒猜到這層,忽然笑出聲,她看向女人的眼神充斥著憤怒,血絲像要在眼中爆裂,她艱難道:“你們從眉兒那知道的,就自己去問她啊…哈哈哈…”
女人力道更加大,珠兒呼吸頻率越來越慢,腦中泛出白光,以往如走馬燈般映照在腦海中。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珠兒用偷偷握在手里的銀簪以迅雷之勢狠狠刺進了女人的手臂!
“呃!”女人痛吟出聲,珠兒力道太小,銀簪只插進了半部分,鮮血打濕黑衣,女人就這么強忍著也不松手。
她的反抗舉動徹底激怒了女人,珠兒的脖頸發(fā)出恐怖的咔嚓聲。
眉兒,我馬上就能見到你了…...我能做的,只有幫你保守這個秘密。
珠兒緊閉雙目,留下一行淚。那本屬于眉兒的銀簪也掉落在地,發(fā)出最后一聲啼鳴。
女人回神,松了力道。她看著癱軟在地的珠兒,有些不知所措。
該死!線索斷了。
女人捂著受傷的手臂,免得血滴在地上。
“珠兒,你看見眉兒沒,朱萼娘找她說早上的事情。”
“誒,珠兒,你在里面不。”
咚咚咚
黑衣女人聽到聲響,迅速藏到衣柜,門外的人說了聲奇怪,就打開了門。
“啊!!!”
珠兒倒在地上,面色慘白,嚇得來人喊著救命就沖了出去。
而兇手,正盯著外面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