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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告訴她,今天是陳書的生日宴也是他的相親局。
還是想告訴她……
算了。
那些都和她沒關系。
他聲音始終追隨對方的目光,直到聞萊聽完最后一句時抬眼,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周郁迦卻笑了。
看來只有提到關乎陳書的事情,她才肯分給他一個眼神而已。
只有、而已。
可笑不可笑。
不能繼續想了,他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一些傷害她的舉動。
長時間沒說話,聞萊喉嚨有些干澀,于是舉起水杯。
喝完才發現手上依然攥著他的領帶,她把水杯和領帶一起丟給了他。
并且用的是那只戴了玉鐲的右手,這里曾經戴過他送的金手鏈。
像是碰到誘發危險的導火點,聞萊下意識吞咽唾沫,與此同時,她的腳踝被周郁迦握住,微微抬起,搭在自己膝間。
這個部位太私密也太敏感,不顧聞萊的掙扎反抗,周郁迦又拿起了那條領帶,兩邊拉直,隨后,絲滑的綢緞面料撫上她的腳踝,他不緊不慢地系下一個結。
一個她喜歡的蝴蝶結。
看著她震驚的臉色,周郁迦似笑非笑地開口:“想回家嗎?”
回家?有可能嗎?不付出點代價有可能嗎?
周郁迦瘋起來的程度,恐怕連他自身都捏不準。
聞萊氣憤地抬起腳,蹬開他的手,指控道:“你這是非法拘禁,犯法的知不知道?”
周郁迦聞言一笑:“自動送上門的怎么能叫犯法呢?”他問。
蔣頃盈讓她來她就來,不是自動送上門是什么?
而且她身上穿的這條禮裙,還是他挑的,她難道一點都沒察覺出來嗎?他顯然不信。
因為他們都在裝都在演,誰先妥協誰就慘敗。
聞萊徹底偏頭不看他,理智卻在線:“你覺得你能關住我嗎?”
說不定陳書哥哥已經報過警了。
前提是他沒有參與。
“也對,我關不住你的。”周郁迦漫不經心地點點頭。
“現在是法治社會,警察總有一天會找到你。”
“但是呢…”他單手撫摸她的臉頰,語氣溫柔,“你今夜一定是屬于我的。”
“完完全全屬于我。”
話落的一秒,周郁迦取出身后圓桌上的低溫蠟燭以及一支金屬打火機。
冰冷粗糲的指腹在她的腳踝處反復打轉摩挲,周郁迦一錯不落地看著她,重復一遍:“想回家嗎?”
聞萊心情異常忐忑,一顆心像是在火山口邊緣,高高蕩起秋千,要么被燒死,要么被摔死。
“想。”
她選擇順著他走,聲音從喉腔中緊張地抖出來,立刻喚醒他深埋心底的卑劣因子,周郁迦為此感到興奮。
“乖女孩。”他滿足地笑。
之后,輪砂滾動,火星閃爍,周郁迦慢條斯理地將蠟燭點燃
很快,一陣熟悉的氣味四散蔓延,迅速侵蝕她的大腦,她的意識,她的理智。
不確實蠟燭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催眠的成分,聞萊只覺得頭腦眩暈,無力動彈。
頂樓的遙控燈剛好全部滅了。
昏暗的空間里,只有窗外的星光,忽明忽暗。
她半躺在沙發上,腰窩以下、臀部以上墊了一個枕頭,聞萊身形弓成一道橋。
愣神之際,就聽見他說:“把蠟燭吹滅就可以回家了,姐姐。”
“這個游戲是不是很簡單呢。”周郁迦笑著,說話的同時,火焰燃得更熱了。
是很簡單,聞萊模糊地想。
可是……
可是……
吹蠟燭怎么能算游戲呢……
周郁迦半跪在她身側,低頭舔吻她的唇瓣,結束時,語氣滿是可惜:“不是用這里吹。”
聞萊不自覺攀附對方的手臂,混沌地問他:“不是這里嗎?”那用什么呢。
“姐姐是忘了么。”周郁迦眼睛都是笑的,戲謔道,
“你下面還有一張小嘴,超會流水的。”
——
就變態一次,下次不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