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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終明白,愛一個人要大大方方的,愛永遠是熾熱的、而不是冷冰冰或者講反話。不愛了或想分開,是可以清清楚楚講明白的,不要讓對方去猜測,也不要欺騙偽裝。
可他們都在往方向走,且越走越遠了,她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自私自利,徘徊不定,又要又不要,真的很討厭。
抬眼對上他溫柔的目光,聞萊干脆直接地撲進他懷里,哭聲壓抑。
周郁迦整個人像是被刀口滾過,剎那間失了聲,他吻她,聽她最真摯的獨白。
“你不在的那一個月,我真的特別特別想你,上課的時候在想,吃飯的時候在想,好幾次都夢見你回來了。”
“我有想過給你發短信,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問你,編輯好的內容刪了又打、打了又刪,然后發現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我之所以答應蔣頃盈的邀約,是因為她告訴我,你也會來,不知道為什么,我當時就是很想見到你,特別想特別想,可她沒有給我請柬,讓我去和陳書要,所以我……”
哭喘聲漸漸變小,直到完全停下,聞萊將下巴放在他肩膀,囈語似的:“是什么讓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呢,我們甚至都沒有吵過架。”
更沒有正兒八經地好好溝通過,心理學上有一種效應叫做沉默效應,當一方有溝通的需求,另一方卻回避沉默,默默的看著另一方猜忌,甚至完全無視對方的合理訴求,很可怕的……會漸漸把人逼瘋。
他們目前的情況像又不像,但都習慣性保持沉默,他不言,她就不語,他松手,她就轉身,彼此就這樣在猜忌和糾結中熬過了一天又一天。
總要有人先開口的,既然他不擅長溝通,那就換她來好了,她也需要再勇敢一點點。
窗外的天色一如既往的灰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可以看見新一輪的太陽,等到自己的心路歷程傾述完全,她把深埋心底的秘密一并告訴了他。
時間在她緊張的等待下顯得分外難捱,漫長,終于,她看見了期待已久的陽光。
與她十指緊扣,周郁迦眼神篤定,搖頭說:“不會,不會是她,相信我。”
聞萊很輕地笑了,語氣釋懷:“嗯,我相信你。”下一秒,抱緊他。
碎發落于額前,在臉上投下晦澀的剪影,周郁迦聲音低緩,抱緊她:“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呢,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聞萊聽后又想哭了,環住他腰間的雙手不斷收緊:“因為我害怕啊,害怕我們再也沒有可能了。”
“還有就是……狗血劇看得有點多了,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不信。”
如果那輛車真的是他媽媽為了警告什么而沖向她的,這注定是無解的題,因為怎么解都會遇到死結。
但現在,不一樣了。
朦朧的夜晚,像打翻了瓶子里的月亮水,空氣里有清甜的氣息,她在他的里面,體會著水露從身下一點點流出的感覺,他緊扣她的手,處處吻她,先是額頭,再到眼睛、眉心、鼻尖,一絲一絲慢下來,一縷一縷快上去,淺一分,深兩分,破開壁,鑿開水,她被高高拋起,又重重下墜,低吟像柔軟的云,分散在天邊,聚攏在中心,浮動不停。
她慢慢睜開眼,看著他:“我們私奔吧。”
他停了一秒,不可思議的瞬間,又聽她說:“去看海上日出,好不好?”
轉頭看一眼窗外,天已經明亮,也是時候放開她的手了,過了今晚,他不會再有遺憾。
他嗓音低沉,眼角也濕了,他說,可是今天還要送你去上學呢,我們換一天再去吧,他問她好不好,可以嗎,許久之后,她才聽見自己低聲說,好啊,我等著你。
做完后,她有點累了,軟綿綿的樣子,臉色卻紅潤,她摸他的頭發,溫柔的,珍愛的,兩個人像取暖的小動物一樣依偎在一起。她面對他,溫情脈脈。
“周郁迦。”她喊他的名字,視線被水霧模糊,“說你愛我。”
回答她的,是他的毫不猶豫:“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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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寫10幾章就完結了,我也快熬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