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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老爺找人把姑爺打了一頓。”
厲晚清端著馬克杯的手緊了緊,她知道父親的用意,大概是想逼迫陸景凝離婚。
“傷的不輕呢,血水……”
厲晚清似乎沒有興趣,她轉(zhuǎn)過身對著傭人道,“時間不早了,你去睡吧,這里不用你了。”
“好的小姐。”
厲晚清喝完一整杯咖啡精神更足了,其實從發(fā)現(xiàn)錄音筆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jīng)死心了,蘇晴的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她都沒有心思去在意,她現(xiàn)在就想著趕緊和厲景凝離婚,然后把錄音筆里的女人找出來,撕碎她。
江城的另一邊,白夢露一整天都沉浸在有孫子的這件事,她糾結(jié)的事怎么把那孩子弄過來,如今陸家一片混亂,她就怕寶貝孫子受苦。
陸景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來的,當(dāng)時把白夢露嚇了一大跳。
“媽!”
“天哪,兒子,你這是怎么了?”白夢露瞪大雙目看著眼前狼狽不看的兒子,心疼的無以復(fù)加。
這才一天,怎么就弄成這個樣子了?
陸景凝捂著下腹往沙發(fā)上一趟,那里受傷最嚴重,當(dāng)時他難受得吐了出來,那些人下手也真夠狠的。白夢露趕緊弄來冰袋給陸景凝敷臉,那張俊朗的容顏已經(jīng)被揍得面目全非,看得她的心一陣一陣的揪疼。
“嘶!”陸景凝痛苦的咧嘴,本能的往旁邊躲。
“忍著點,一會兒就好。”
陸景凝垂著頭拒絕,“這點小傷沒事,您別瞎忙活了,我去洗澡換身衣服。”
白夢露把手里的冰袋放到茶幾上,男人艱難的從沙發(fā)上起身,渾身濕透的他額前的頭發(fā)正好遮住那張堪稱狼狽的臉。他最不愿白夢露見識到自己的這一面,可偏偏此刻除了這里他沒任何地方可去,只能洗個澡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
——
陸景琛和兩個兒子凌晨才到a國。
兩個寶貝聽說粑粑要帶他們來找媽媽,別提多精神了,一路上陸景琛想著法給兒子們講故事,就是為了讓他們放松。
一直到飛機降落兩寶貝都沒有瞌睡,反而越來越興奮。過去酒店的路上,兩個小家伙的嘴就沒停過,包括喜歡沉默的小睿睿也變得話多了起來。陸景琛坐在車后座,看著兩兒子黑眸里緩緩溢出一絲笑意來。若不是兩個寶貝在他身邊,這些日子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過,把兒子帶來也是因為他懂葉薇然的心,肯定是想瘋了兩個小子的。
“粑粑,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媽媽嗎?”
到了酒店,小晨晨便急著去找葉薇然,陸景琛把兩個兒子安排好,耐心的解釋,“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等明天粑粑去打探消息,你們今天必須乖乖睡覺,不然媽媽看到你們瘦了會心疼的。”
“哦,可是我……”小晨晨話說到這兒,小睿睿突然過來朝他掐了一把,后者會意后立刻改了口,“粑粑,我想吃東西了怎么辦?”
陸景琛蹲下身幫兒子把衣服拿出來,葉薇然不在的時候,他只要一有時間就會親自整理兒子的東西,這次過來也沒有帶別人,江澈又要留在江城處理一些事情,除了他不在的時候讓阿姨幫忙看孩子,陸景琛很多事情都必須親力親為。
說到吃東西,這個可難不到他,男人從地上起身,寬厚的手掌落在小晨晨頭頂,“這個好說,你們先去洗澡,出來就有點心吃了。”
“睿睿,帶弟弟去洗澡。”
“遵命。”
可能是因為葉薇然不在,小睿睿和陸景琛的感情比之前深刻了很多,一般爸爸吩咐的事他都會努力完成。趁兩兒子洗澡的功夫,陸景琛調(diào)查出墨少辰的落腳處,也是在這家酒店,只是那個男人外出還沒有回來,這個時候沒歸,是個男人都懂。
漫漫長夜作為一個單身的男人,還能做什么?陸景琛雙手撐在陽臺,a國的建筑物很特別,房子不算特別高,但個個都有特色,一路過來他能感覺人也很熱情,是個游玩的好地方。
他想到遇到葉薇然之前的荒靡生活,雖然并沒有和多少女人有過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但也是個愛玩的主,從來不會把女人當(dāng)回事,更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一個女人走進他心里,從此除了那個女人他的心里再也裝不下別人,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送到她面前,哄她開心。
她的笑容不是最傾城的,看在他眼里卻是最迷人心醉的。陸太太,我來了,你感受到了么?
“粑粑!”
身后一道萌萌的聲音傳入耳,陸景琛回神,一眼就看到穿著小
看到穿著小睡袍的小晨晨,男人眼底漾開一抹笑來,把兒子抱進懷里一起欣賞這個國度的夜景。小晨晨手里拿著壽司,啃完后噘嘴開口,“櫻花壽司好好吃哦,粑粑,我能不能再吃一個啊?”
“壽司吃多了晚上不容易消化,晨晨要聽話,不然明天鬧肚子怎么見媽媽呢。”
“那好吧,明天我見著媽媽再吃好么?”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陸景琛的聲音也變得異常柔和,沒了那股子天生的冷意,“嗯。”
小晨晨沒吃夠多少有些不舒服,他勾住男人的脖子撒嬌,“粑粑,你哄我睡覺吧。”
男人抱著兒子往臥室里走,無論是外面還是室內(nèi)的溫度都差不多,陸景琛倒是不擔(dān)心兒子們會因為天氣而不習(xí)慣。
這是來到a國的第一天,陸景琛并沒有什么收獲,畢竟在他國境內(nèi),很多事情都需要后續(xù)去安排。見到墨少辰的時候在第二天早上,男人襯衣領(lǐng)口上染著香艷的口紅,看到陸景琛略顯訝異。
“你怎么在這兒?”男人刷了房卡請陸景琛進來,他將襯衣的紐扣解開兩顆,露出線條完美的鎖骨。
陸景琛客氣道,“墨三少,最近辛苦你了。”
墨少辰垂頭掃了眼自身,嫌棄的皺眉,而后對陸景琛道,“你坐會,我去換件衣服。”
陸景琛點頭,隨意的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這男人和他一樣,都不喜歡沾染香水氣息的衣服貼著自己,看樣子昨晚他是去逢場作戲了。
“你一個人在這兒沒什么問題吧?”換了衣服出來,男人修長挺拔的身材被黑色襯衣包裹,那張貴氣十足的臉以精致的線條勾勒而出,眸光晦暗不明,這樣的他顯得有幾分邪魅,“g市那邊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待不了多長時間。”
陸景琛過來了他肯定是不用留在這兒了,至于某些消息他肯定會全權(quán)告訴陸景琛。
“沒問題,等我接到陸太太一定過去g市登門拜訪。”
墨少辰嘴角微翹,理了理襯衣上的鉑金袖口,“景二少客氣了,應(yīng)該的。”
這個男人說應(yīng)該的,那就說明確實沒和他見外,那么陸景琛也算領(lǐng)了這份情,將來說不定他會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