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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宛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心道即便她現在還不喜歡他,當個花瓶看看也是行的。
至少讓她的眼睛飽福了,不虧不虧。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這樣毫無忌憚的盯著他看,白王眉頭皺了皺,心里有些不悅。
覺得她這樣硬要演出來對他上心,表示要與他好好過日子的計策實在是太過拙劣。
就像那日離京之時,她說的那句‘還有她’一般。
其實她大可不必為了往后能過些安穩日子故意做些什么。
既然嫁給了他,他便不會放任她不管的。
白王輕輕扣了扣桌案,對正在盯著他出神的尹宛說道,“方才那是不是鍋炸了,是有人在灶膛里扔了爆竹?!?
啊?爆竹?
尹宛被他說的一下子來了精神。
以前她可是最喜歡這個,逢年過節的總是央著父兄給她放爆竹,但是父兄總說那不是女孩子該玩的東西。
說那個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會炸花了臉。
尹宛嚇得趕緊躲在父兄身后,抱著他們的腿連連擺手,嗓音稚嫩的說道,“不要了,宛宛不要了。”
那時候是挺害怕的,是因為人太小了膽子也小,但是現在長大了,有分寸了呀。
這么些年雖然一直遠離煙火爆竹,也鮮少去摸,但是在尹宛心底還是喜歡這些個玩意兒的。
所以方才一聽白王提起,她眼睛都亮了。
“殿下怎么知道的?。俊币鸨犞辆ЬУ捻涌粗淄酰桓币犓獯鸬哪?。
白王輕輕咳了一聲,斂眉說道,“本王臉上是有花嗎?你總這么盯著?”
尹宛啊了一聲,有些后知后覺。
等反應過來后,才知道自己方才給眼睛飽福飽過了頭。
她尷尬的笑了笑,“那倒沒有,就是殿下長的好看,我多看了兩眼罷了。”
怎么,話不給她說,連看都不給她看了嗎?
小氣吧啦的,小氣鬼。
這個回答當真是出乎意料,白王莫名有些想笑。
雖然在宮里盯著他看的人也不少,但像她這般說出來的還是頭一個。
說她憨,她好像又不憨,說她不憨,她好像又有點憨。
這種話當著人的面說出來尷尬的不是她,就是別人。
白王恰好是被她尷尬到的那個人。
他側過頭看著外頭攢動的人群,不想再與她討論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
好看能頂什么用?是能將他留在京都,還是能幫他治理凜州?
什么都不能,實在雞肋。
“你沒聞見空氣中有火藥的味道嗎?”他問道。
尹宛懵懂的搖搖頭,表示沒有。
心想方才經過那灶膛的時候沒聞見有那味兒啊,白王莫不是誆她的吧?
她昂起頭,吸了吸鼻子,試圖去尋那味道。
可是一連嗅了幾次都沒嗅出來,心底便確定白王是誆她的,心里可又不高興了。
想著他一直這么冰冷寡淡就算了,居然還故意誆她。
難道就因為多看了他幾眼,他便急眼了,故意要這樣的嗎?
不過話說回來,尹宛覺得白王今日很有點奇怪。
一路上他都不想與她說話來著,怎么到了凜州城突然愿意與她說話了?
真是稀奇。
“殿下,我沒聞見你說的那什么火藥味兒?!彼?,靠在軟墊上懶散的說道。
白王詫異的瞥了她一眼,有些難以置信。
那么大的味道她居然都聞不到嗎?不知她那鼻子長著是干什么用的。
他將車簾掀開,大手在車窗前揮了揮,讓外頭的空氣進來了些。
“你再試試?!?
白王冷著臉時說話即便語氣是平和的,也讓人聽著像是在命令。
尹宛不敢觸怒他,只好勉強將頭伸過去,使勁兒嗅了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