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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cè)頭看了一眼蒼河,同他交換了個眼神,我沒瞎吧?
蒼河抿著唇搖搖頭,表示沒有。
“小姐,你是怎么認為自己被毀容了的啊?”春見試探著問道。
主子與王爺在一起,總不能是王爺說的吧?
沒想到,下一刻,竟然直接被打了臉。
她眼睜睜的看著主子指著里頭那位冷著臉的高大男人說,“是他說的,就是他說我毀容的。”
白王神情微沉,睨了尹宛一眼,“本王何時說過?”
尹宛哼了一聲,“你說不巧,可不就是那個意思嗎?”
看到此處,春見已經(jīng)知道具體是個什么情況了。
原是夫妻倆間的打情罵俏。
可能王爺只是想開個玩笑,但是開的不太合時宜。
女子嘛,又很在意自己的容貌,所以才起了誤會。
她扯出手帕將主子臉頰上的淚水輕輕拭去,哄道,“小姐,你沒有被毀容,只是額頭上被壓了個紅印兒。”
“印子剛起來時是會很痛,等它消了就沒事兒了,別怕。”
聽到春見這么說,尹宛哦了一聲,這才放下心來。
“小姐,這外頭冷,你快去坐好,別受涼了。”春見關(guān)切道。
尹宛嗯了一聲,放下簾子進去。
春見也坐回自己的位置,催著蒼河扯緊韁繩,啟步前行。
尹宛擦去眼淚摸索著在凳子上坐好,目光始終不離白王。
白王瞥了她一眼,緩緩合上眼簾。
兩人這般沉默許久。
尹宛一直想不通他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她,非要戲弄她一番。
難道,這樣整人真的很好玩嗎?
想到最后,她實在忍不住,還是開口問道,“殿下,你方才是不是故意的?”
白王睜開眼斜睨了她一眼,見她好不容易止了哭泣,不敢再惹她哭,于是耐著性子解釋,“你問本王有沒有毀容,本王說很不巧。很不巧沒有,何時故意騙你了?”
尹宛一下子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她咬著下唇將頭扭向別處,心里想著這人當(dāng)真是狡猾啊。
故意說的模棱兩可,戲弄人。
戲弄她也便罷了,關(guān)鍵是最后還不承認,還將自己弄的像個受害者一樣。
可惡!
沒良心!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于辰時初抵達福祿樓,那里早就有官員在門口候著了。
見馬車過來,幾人連忙上前迎接,“下官見過王爺王妃。”
白王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瞥了眼尹宛,提點她,“王妃,待會兒注意些儀態(tài)。”
方才她連敬語都敢不說,直接他他他的個沒完,實在放肆。
要不是自己故意逗她有錯在前,定要好好說說規(guī)矩才是。
尹宛是個識大體的人,即便被白王氣的要死,在面對著外人時,還是會注意分寸的。
“知道了。”
她理好衣裳,跟著白王一同下車,微笑著受禮。
隨后,他們二人被迎著進入醉香閣。
里頭安排了兩桌,一桌夫人們坐的,一桌男人們坐的。
兩桌都在一間屋子里,中間只隔了道屏風(fēng)。
屏風(fēng)十分輕薄,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形同虛設(shè)。
尹宛坐的位置剛好是對著屏風(fēng)的,抬眼便能看見對面的白王。
夫人們十分熱絡(luò),吃了些菜,便開始一個接一個的給尹宛敬酒。
尹宛不太會喝酒,抿了一小口,被辣的險些哭出來。
但她是王妃,不能因此丟了顏面,于是夾了口菜硬生生給挺住了。
應(yīng)付了幾位夫人一會兒,那邊兒桌上便有人呈了一個小匣子雙手恭送給了白王。
白王接過打開,捻起其中一張在眼前看了看,唇角微微上揚,一副十分滿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