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島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章字數29085~)
【注:本章可能會有一些不太正常的價值觀的言論,請注意不要被其影響了…畢竟真正絕望至極的人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會有的啦,zn只是在盡力闡述那種悲傷到極致的癲狂而已………如果感覺看得難受請務必跳過那一段!后面還有甜甜!!
(就是好像寫得越來越流水賬了呢……我還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吧………能看到這里的相信都很不容易了呢!:D)
另外,性別確定之前,“祂”這個稱呼都是指她們的那個孩子。】
搬到城里居住后,沒過幾天就被她拉去醫院做孕檢…不過這次是K親自駕車?唔……她好像還說不允許自己在此期間內和她搭話而導致出車禍……
可能是不常出門不習慣自己開車吧?
靜賞她認真的側臉也不錯呢^^。
去醫院的車程好像對比之前短了不少,但這個檢查是真的很…第一次見需要抽六七管血的……排完隊過去醫生還說要注意飲食……各種藥都不能吃………
前途一片黑暗。
再過幾天,slave終于開始出現真正的孕反了。無味的食物總想黏著酸爛的胃容物一起沖出囚籠到下水道旅游……每天都是一個頭暈、惡心、痛苦的循環。
被胃酸灼燒食道、咽喉的感覺已經再都不想體驗了………
…
可惜現實總是事與愿違。
明明都在盡力壓下沖動,各種東西卻似乎團結了所有力量決心離開此地……嘔吐中樞…胃袋…腸道…大腦……皆開始背叛意志——最后slave已經感覺自己快虛脫了。
只聽說腹瀉得厲害人會脫水……那嘔吐也會嗎?
膽水的味道總在舌尖縈繞,刺灼的痛感時常在咽喉揮之不去,淚液會隨著反芻同步流出……心理與生理最統一的一次。
……
“夫人……還好嗎…?你的排斥反應好像比我預料的還要厲害……”
“嗚嗚嗚……嗚嗚嗚嗚…………”
難受至極,泣啜不停。
驀地,一片溫暖的雪掩埋了自己。(被抱住)
“實在無法忍受的話…夫人考不考慮人流?”
“……嗚嗚…”
人流?
原來…你并不怎么在意……?
K這句話就和欺騙了她最初的自己一樣。記得曾經的目的就是一個“生育工具”,如此措辭無疑是在狠狠背叛初心、反悔一直以來的所有行徑。
也不清楚…當她說出這個決定的時候,究竟下了多大的決心呢?
………
一定要誠實的話……確實想過。(←slave)
可是…………
感覺又很對不起這個生命……
但…養育孩子也異常麻煩……有可能辛苦養到大結果得到的唯有一只白眼狼………
或者我會在此期間內死掉?
會不會于分娩前直接被痛死…?
那就算生出來我真的能夠照顧好祂嗎……我能忍住不埋怨祂不恨祂的沖動嗎……
萬一祂還很喜歡惹事怎么辦……
如何教育……
如何懲戒……?
…好麻煩。
流掉就沒有這么多煩惱了……
怎么辦…?
……
搞不懂啊…………
“這個由你決定,夫人。”
“……我………”
“雖然之前是有個笨蛋自己說過愿意為我生孩子的。”
【zn:在《晦色日常的驚喜插曲》的最后H部分!】
她那副看不清是寵溺還是壞心的笑顏再度于眼前幻現,被皎粒(淚液)多次蒙蔽的珠瞳即將無法辨析所有正確性。
被摸摸頭。
“嗚嗚嗚嗚夫君——”
晝夜不安的崩潰……多次無法下咽的疼痛……直至懷疑人生與世間………生育對自己而言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生活最基礎的“享受”無非就是食物、溫暖、睡眠……如今除去第二個,另外兩項的樂趣都被全部奪去…………這種日子…
也很難說,有什么意義了。
與此同時還必須背負著生命的威脅…
還有僥幸存活下來后,留存的一大堆爛攤子…將祂撫養成人所需的一切……
真的值得為此付出如此之多嗎?
…
“好啦,別哭了……每天都在哭…眼睛可能會瞎掉的哦……夫人。”
輕撫后背。
對了,如果她(K)能夠一直在身邊陪著的話………
應該(還是可以撐下去的)…………?
“那個…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呵呵,怎么了?終于懂得難受要找你夫君傾訴了?”
把這人后半句莫名其妙的調戲忽略,slave說著…
“余生……能和我一直在一起嗎?”
!(←K)
壞事,被夫人發現“那個”了?
可是哪怕臨陣脫逃相信我也活不了多久的…還可能會把你也拖入危險……以前做過的惡業現在全都回報給我了……
對不起,唯獨這個………
實在…無法對你做出承諾。
……
“不過,即使是那樣……夫人也要做好我會隨時殉職的準備……可以么?”
“為,為什么…………”(←slave)
她的氣息瞬間縮弱得幾乎無法呼吸。
“因為…嗯……”
我該用哪個方法跟你解釋才會好些……
“因為‘仇家’多,隨時可能被……”
“那……藏起來不就好了?”
“沒那么容易的,夫人。各類建筑和入住人都需要合法登記,出入境也會留下痕跡…更換身份過活相當于無法再去正規醫院……除非我們能獨自在野外生存下來,不然一旦與‘社會’相聯系………
“就總會有方法找到我們。”
還真是多虧了現在的技術發展和社會變革了。
【zn:我先在這里加個注釋~由于孕期時的激素分泌,會使當事人更容易發脾氣或者產生一些別的情緒波動哦!】
“…啊……啊……啊啊…………”
空虛翻卷瞳孔,瑩色被蠶食成空心…slave感覺自己此世的人生都不再有光了。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一定要將我一生中所有深愛著的人全部奪走嗎………?
這就是我的宿命嗎…………?
憑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是我前世做了些什么深度罪惡嗎……
為什么要如此殘酷……
我還以為被奪去家人與朋友已經足以平息你的怒火了……
一定要把她也從我身邊搶走嗎……
…………不要。
唯獨她…絕對不行!!
把我扔進地獄里生吞活剝都成……只有這個……你不能摧毀我生命中所有的希望!
否則即使是神,我也會詛咒你下地獄的………
…
“其實我早就跟夫人說過了…就在最初的時候……不是嗎?呵呵………”(←K)
“……”
“夫人從那時開始就該做好準備了吧?我猜在當時…你應該是,還挺希望我死掉的?呵呵呵——唔!”
一拳狠狠砸在她的心口上。盡管如此,K感受到的“心痛”肯定仍不及自己的十分之一。
還笑……你還能笑得出來……你這………
“…夫人?”
鮮少被人再打過,她一瞬有些無措。
你這個……這個………!
騙·子!!
這種時候還在輕賤自己的生命!搞得你好像很希望自己去死一樣…分明就是想看我為你傷心·因你疼痛·為你而傷窒到忍不住尋死……肝腸寸斷…散叁魂失六魄的樣子為樂吧?!
“我到底為什么要愛上你!!!!”
嘶啞咆哮,疼痛至極,怨哀不清。
用力一推!
“??!不!等等!slave!!”
…
沒聽清她后半句還在念叨什么,slave已然奪框而出,揣著鑰匙跑出家門、沖下樓梯………
不想聽了……
閉嘴……閉嘴…!
全都煩死了!!
到底什么亂七八糟的……給我走開…都走開啊……!
在淚液的淹沒下,一切行動與思想都是痛苦……所有愛意珍惜都是枷鎖……紋著上千度的高溫,炭灼神經骨髓。
她曾經帶自己下樓晃過幾次…這附近的路應該還是認得的……不不不我現在不能想那個死家伙!
拐入死巷,匿身幽暗,隨即無力地癱倒…坐下。
“破爛……垃圾……笨蛋……〇〇……〇〇…………”
……
幾乎把畢生所學的所有臟話與侮辱性詞匯都說了一遍,可為什么眼淚還在流…?
為騙子而傷心就是搞笑!
為負心的人渣疼痛就是下賤!
給我把那矯情的悲哀全都收起來!
…
居然還下意識地拿了鑰匙出來嗎…?
就此直接不回去又不是不行………
既然你陪不了我一世…那我也可以直接死在你面前……全部報復給你!讓你那所謂的…表面上說得堂而皇之的“夫人”連同你的子嗣一起湮滅!反正生命的重要性都已經是我可以完全忽略的東西了!
啊,想起這點倒還多虧了你呢。
要不是你日日夜夜的逼迫,不斷的試探與測驗……我說不定完全不至于變得這么輕賤生命呢。
說什么為你死為你活的(這倆是誓約書的內容之一)……呵呵呵呵…既然你都很快就不在了,不如我們一起死才更好些呢……我絕不會再讓你有機會看見我傷心欲絕的樣子了……呵呵呵呵呵…………?
蝶翼摧折宿雙飛,生生世世不分離…
吶,真是一段佳話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
可惜笑著笑著眼淚又下來了。
……
………
滾啊……什么悲情的東西都給我滾啊…!分明就沒什么值得傷心的東西!離開了束縛不應該很高興的嗎?不是嗎?我要開心點才對!嗯…!!
沒錯——笑容——把唇角撕裂…咧開——
“嘻嘻…嘻嘻嘻……?”
看來我做得很不錯呢。
繼續……呼吸……然后把那個爛人的身影趕出你的大腦!
……
~嗯,感覺好多了(怎么可能)!
這把鑰匙,不如干脆扔掉它算了——
…
然而身體的動作卻只是將它往衣兜里塞得更緊……生怕會因為不小心而弄丟這個無價之寶似的。
……
我又在干什么啊我?!為什么始終無法下定決心?啊~懂了,一定是觸景生情…看到這附近的景色就想起某個畜牲了……嗯……我應該去看看別的地方才對………
這個叫什么……轉換心情?
沒錯…沒錯……就是那樣……只需要走開就好了,呵呵呵。
讓我看看………必須要找個最骯臟的垃圾場丟棄掉這把鑰匙才行呢。
……
起身,頭暈,搖搖晃晃。可身體還在強撐著前進…
明明都已經心痛得快走不動路了。
明明呼吸都因為哭泣而變得微弱……
明明……意識都快被海嘯般的絕望吞沒………
卻依舊選擇通過精神分裂與說反話來逃避現實嗎?
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狼狽了……?
因為她嗎?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怎·么·可·能!!!!
笑得越大聲,眼淚便滴落得越快,也越來越難邁出步伐……
可笑!可恥!荒謬!懦弱!下賤!
就是該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連路人看到都差點想報警,但凡再多拿上一柄刀具都能去參演恐怖片。
slave大抵是瘋了?
…存在這種可能。
實際上……她不過是缺個愿意用愛把她喚醒的家伙而已。
快點告訴她那些東西都是假的……
快點重新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一時的口誤說錯了……
快點……告訴我………
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你應該知道我一旦沒有你就活不下去的…………對吧?
所以……快點…把你剛剛的說法推翻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煩死了全都給我死去啊啊啊——!!!!!!!
………………
……………
…………
與此同時…?
“大人,剛剛是發生什么了?”
ST在房間里只能聽見外面似乎發生了點事情……這個房子的隔音效果相較之前那處簡直好上幾十倍,所以他與K一般通過“對講機”聯系。
結果走出房門之時,看到的卻是臉色發青的大人。
“她跑走了,你在家留意樓棟周圍,看到人了立刻通知我…我要出去找她。”
“……是。”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我記得夫人不是脾氣一直挺好的嗎…?(←ST)
“具體幾點回來我不太確定。”
如此說著,K趕緊捎上鑰匙離開。
…
我記得鑰匙原來有叁柄的啊?你拿走了一條嗎?氣成那個樣子,還以為你真的會狠下心離家出走呢………(←K)
……好了,接下來就是想想你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
…………
來來回回繞了很多圈,還是沒看到熟悉的身影…不在這附近的話,會是在哪里……
已經過去十五分鐘了。
早知道就該往你身體里嵌個定位器的…即使圓圓的一只,但始終還是兔子呢……跑得真快。
你會往哪個方向逃走?
還能找到回家的路嗎?
別跟我說到時需要滿大街貼尋人啟事重金找你………
……
……
……
叁十分鐘。
到底在哪……我該問人嗎?可是我問到的人見過你并且還記得你的去向的幾率…又有多少呢?
啊,對了…問問管理能不能把監控調出來看看……
………
果不其然失敗了,呵。
……
…接下來,我就只能亂撞看能不能在拐角處撞進你的心里了嗎?
這概率小得我都不想算。
難不成該跪在門前等著你回家?
怎么可能……不主動爭取而選擇消極策略的話,你會更傷心的吧………
……
……
六十分鐘。
“呼………呼……”
心臟隨時間流逝而漸漸逼近頂點,后脊發熱,腿間緊繃。那股焦躁…甚至可能是不安……?愈來愈烈。
尤其是再度憶回她臨走前的最后一句時…
(“我到底為什么要愛上你!!!”)
……
連“凌遲”都無法比擬的痛楚……
被強行奪去尊嚴都無法形容的絕望……
盡數、又徹底地…將自己完全湮沒。
………
………
…你是……當真…………希望與我就此分離嗎?
真的………?
得知了一件我同樣無能為力的事實,你就變得這么憤怒嗎…?
我于你而言,究竟重不重要呢……
還是說……我又做錯些什么了?或者這次其實只是怨氣積累至今的徹底爆發?
明明遇到什么情況跟我說就可以了…我會聽話的……拜托了……請回來吧………
…
……
………
所以你到底在哪啊………夫人…………
…………
不想在意時間。
不想留心一切。
只是追尋著回憶……
那一縷可能就此消散的輕煙………
即將落入地獄也在繼續懇求著………
求求你……回來吧。
求求你………至少不要不告而別…好嗎?
求求你…………
……
鈴——
…電話?
“喂……?”(←K)
沒看號碼就直接點了接通…這算第一次嗎?
“大人,樓下長椅,看起來有點像。”
“!!”
腦袋都仿若嗡地一聲宕機。
那是欣喜?驚訝?焦躁?還是期待?
…都不是,思維只有一片空白。
“衣服顏色?”(←K)
“淡粉。”
“別的細節能看清嗎?”
“不能。
“…可是她看起來要走了。”
“給我盯著!”
“是。”
一手摁著架在耳邊的電話,邁開腿飛奔………剛剛為了尋人都不知道繞到哪處偏僻去…如今即使是全程以最大速度返回,也要花上五分鐘左右。
而這些時間絕對足夠她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什么情況立刻匯報給我!”
“是。”
……
……
slave也不知道為什么走著走著就像鬼打墻一樣又重新返回了這棟樓前面…怪異。
褲頭都被手津浸漬,裝著鑰匙的那一邊尤為嚴重,這是在反復確認它沒有不小心被自己遺失后所留下的痕跡。
走也走累了……坐下來發會呆吧………
【zn:這里slave已經“散心”夠久了所以也冷靜下來了。:D】
…
不清楚她現在在干什么呢……
我就這么扔下一句不該說的話還獨自跑了……
若是回去重新見到你,又該如何跟你解釋…?
你會不會很生氣……?
嗚嗚………
我當時……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怎么能夠……做出那種事情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
你肯定不會再原諒我了…
說不定還可能被你打到流產呢……
怎么辦啊嗚嗚嗚……
我究竟該用什么話語來……
…向你乞討“諒解”啊…………
欸,不如晚點再回去吧?等到你睡了之后,我就悄悄地躲在另一個客房……等到明天我們當作一切都沒發生?
可是像你這么記仇還睚眥必報的人又怎么會那么容易讓此事翻篇呢……
嗚嗚嗚………
總之,先…挺過今晚再說吧。
后事暫且別想了……越想越可怕。
找個溫暖些許的地方待到晚上十點就好,風吹得身體好冷…也幸好樓棟大堂里面有時鐘……
呼……站起身都覺得有點暈乎乎的了……
低血糖嗎?真不是個好消息呢。
咳咳,別光顧著傷心與擔憂…!當務之急是找個能避風的地點……我記得………
……
“大人,她好像開始往…西邊走了。”
“哪邊是西邊?”
另一邊的呼吸已經快和步伐一樣紊亂了。K敢說越野跑都沒有在人行道上奔走這般困難……各種礙事的路人與隨意停放的路障…緊窄又凹凸不明的路面…使得心臟一步步下沉。
“大概亭子那個方向,最近的亭子。”
“好。”
千萬要走慢點……越慢越好…拜托了!
……
很像低血糖欸…渾身發冷又頭暈……感覺動一動都好難………
我真的能撐到夜晚十點以后嗎……?
…比起直接對上她所要面對的痛苦……這點,根本不算什么……
好累……
好困………
想起你那張軟乎乎的床了……
可惜我大概再也無法躺上去了吧……
還有你溫暖的懷抱…你永遠看不透的笑容…你的各類、旁人所不曉的模樣…你那甜濃似結晶化蜂蜜的愛意……
它們,現在都不屬于我了。
因為……
我違反了你最無法容忍的那一條規矩…
破壞終極一生的誓言……
變成了即將要被你碎尸萬段的……那個“騙子”。
如果說“對不起”真的有用的話…讓我念到嗓子穿孔都沒問題………
只要能得到你的原諒——
……
“她還在走嗎?”(←K)
“沒有,好像停下來了。”
“繼續盯著。”
“是。”
還有兩分鐘的時間差…
請不要再隨意消失不見了……夫人。
(為此)我愿意雙膝跪地…懇求你………
……
天旋地轉的暈……
…走……走不動了……
明明只要穿過這個亭子再往里就能到……就差一點………
好冷……
嗚嗚…早知道就拿多幾件衣服出來了……
啊不對,我本來就不該這么做的來著…
嗚嗚嗚…………
無力蜷縮起身體,獨自哭泣。
為什么……一旦想起她就又這樣了……
都沒力走路了…居然還會有力氣哭嗎……?
對不起………
……
“她坐在亭子里了。”
“……”
這無疑是一劑強心針。
很快…一分鐘……不對……半分鐘后就能看見你了!
…………
…………
slave……!!!
“……?”
是錯覺還是幻聽啊…我怎么會聽到有人在喊我呢……
緩緩將視線從地板往前方移動…想看看是怎么回事,會不會是同名的有人叫錯了?
“?!!”
身體在景象映入腦袋之后狠狠一顫。
完了完了完了…!!是……是過來追命的——!得趕快……逃………才行…………
迅速把雙腳放回地面(原本是抱膝坐著),縱使求生意志強烈,也無法抵御這該死的“沒力”和“頭暈”!
…
砰!
摔了……
逃不了了…要被殺掉了嗚嗚嗚嗚………
“夫人!”
惡魔的聲音還在靠近。
真是那么動聽,那么令人想念,又那么恐懼著的音色啊…
沒等感慨結束,就已經——
“夫人!!”
把自己的身體從地上撈起來,再度回歸熟悉又溫暖的港灣……她的懷抱。
“…總算找到你了……夫人……”
“……?”
slave只是在疑惑著,某些人為什么會突然啜泣…還一瞬間就哭得這么傷心。
不是“氣憤”更適合你嗎?
“嗚嗚……嗚嗚嗚……”(←K)
等下,你是真的在哭??!
????
“不要離開我嘛……哪怕真的想擺脫一切…也不要這么不辭而別……好嗎……?我……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夫人有什么不滿…我都會改的……可有些事情我也無能為力…………我會聽夫人的話的……
“好好躲起來…一直一直陪著你……我答應你……
“所以,夫人……請………至少……不要…”
每說一句,她的呼吸就哽咽一次……直至最后,泣不成聲。
肩邊的布料一瞬被她滾落的淚液浸濕,似乎曾經所有的哭泣都不及現在這般兇狠。
“不要………不要…………”
就五個字,也反反復復被悲吟打斷,無法組織語言。(“不要離開我”)
“不離開,不離開夫君…不用再說了。”
slave只能以冰冷且溫度全無的手安撫她的心情……想用力回抱,卻力所難及。
“真…的……?”(←K)
“我……我會向你解釋情況的………我的確…罪該萬死……”
“夫人只要還在我身邊…就萬幸了……”
她輕拍著自己的后背,語氣溫綿。
……
“跟我回家吧……slave。”
“嗯唔………”
…………
…………
家里的另一位(ST)已經完全不想理解她們之間的事情了,難過頭了。
多少……最后還是算和平解決了吧?
K把slave那些容易莫名其妙就產生的沖動歸結于孕期激素的問題,可能也是自從排斥反應加大以來…她的身心都備受摧殘、疲憊不堪,被不安與懷疑一天天占據內心……
導致難以時時刻刻保持清醒。
最后認為還是自己的錯,因為沒有給予她足夠的溫暖……以致slave的“安全感”不斷消退,結果就………
…
“對不起…夫人。”
聳塌著腦袋,垂頭喪氣。
“我原本還以為……夫君會暴怒呢……?”
“我沒有理由再無理取鬧了。”(←K)
“所以夫君以前的‘惱怒’都是(無理取鬧)……?”
“算是吧…畢竟易怒其實是很容易被別人利用的……”
“唔………”
的確呢。
“今晚就好好睡一覺,到了明天,夫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
“…………”
又是這種被追問后…尷尬的沉默……
“不準挑逗我。”(←K)
“嗚嗚……”
“你該不會真這么想吧?”
K感覺自己都要有點怕slave了…希望這是一種錯覺。
“夫君……嗚嗚嗚……”
“說·話。”
似乎有些煩躁。
“別…別兇嘛……我只是……想要多點抱抱而已………”
slave都不想奢求親親了。既然那可能會讓她難受,還是順應她的選擇好些…
畢竟我也挺好奇你到底是否存在著“忍耐的極限”的……多虧孕期對那方面沒什么想法了呢。
【zn:孕婦生理欲望一般會下降的?:D】
“抱抱可以。”(←K)
“呼唔?……”
立刻就黏上去了………
“先睡吧,夫人。你最近晚上是不是都沒怎么睡好?”
“確實對比之前有點…”
“半夜會醒是嗎?我總覺得你似乎很想翻身。”
誰叫你喜歡側睡還抱著我搞得整夜沒法動彈結果難受死了的……
“嗯………”點點頭。
“看來這次就先不把手搭在你身上了,夫人要亂動記得別誤傷到我。”
“嗯唔……”
……
……
深夜。
……輾轉反側…
布料磨蹭…翻動的各類聲響……
真是誰都睡不好的狀態。K覺得再這么下去就只能去醫院看看失眠的情況了,而至于slave?孕婦幾乎不能吃藥,免談。
“…………”
她正現在背對著自己。
…讓你平靜些會好一點嗎?
搭上去,摁住(她的)雙手。
“試試先躺一會吧,我會抱著夫人的。”(←K)
因疲憊而變得嘶啞的聲音,在凌夜中描出一羽詭異。
“你……還沒睡呀………”
細弱的音量仿佛在訴說擔憂。
“我向來就沒怎么睡著過。
“所以只要夫人有事相求,基本上叫我我都會醒……”
“……”
這種睡眠質量想想都覺得累呢…
“實在難受把我的手掰開就好了。”
…
“啾?……”
捧起來湊近,往指節處嗯?一口。
“呵,要親就轉過來親。”(←K)
……
“不是,等等…我剛剛只是開玩笑的而已……唔——”
……
“停…停下……夫人………”
伴著微灼的氣息,她輕輕推開自己。
“該睡了,別鬧。”
說得好像我真的會聽你似的……
不過,相比于一時調戲的快意…我更好奇你在未來忍受不住時,又會露出怎樣一副“痛苦”的神態………還是再等等吧。
距離上次…已經過去一周半了呢……
………
………
至少后半夜過得還算安穩?
而第二天,她真的遵守約定,抱了自己很久…很久……
心情被溫暖侵染,填蕩靜謐的氛圍。那片擠堆如山的破爛情緒被一點點吞食,果然……你才是我唯一有用的特效藥。
“哈呣哈呣?………”(←slave)
“…別在腺體旁邊吹氣了,夫人。”
“咕啾咕啾?……”
“!再這樣我就咬你了哦?”
隱約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呼喵呼喵?……”
“嗷嗚…!”(←K)
對著這個惡魔的后頸,用銳齒刺入。
完全無需憐惜。
疼痛的甜美一瞬在舌尖化開,仿佛真的能穿透嗅覺品酌那道迷魂致命一般……
這腐爛至甜膩的奶凍……
是該把你灌到渾身發疼,還是讓你在玫瑰的幻覺里暈暈乎乎呢?
真可惜我不能選第一個………
“呼唔……啊嗚……”(←K)
信息穿透皮肉流淌,融進她無人叨擾的夢境。因太久沒體會過被(信息素)強行侵犯的感覺,slave一瞬便痙攣了全身。
溫熱的…麻痹的…酥軟的…霸道的……
從脊椎開始入注麻醉,從足尖開始蔓延藥效,從后腰開始起火……
鱗粉盡散心間,銀月之下……一段極致曖昧窒息的美。
淺粉色亮片,盡情漾于波濤。越過迷離不清的高墻,在無盡回廊與迷宮中幻滅…
無法以文字闡述的滿足,無法用言語描摹的快感……奇異又朦朧,是只屬于這個世界的謎。
“夫……夫君…哈啊啊?……”
情迷地呼喚著,不知你是否會接受此等蠱惑呢?
“呼呃……嗯唔!”(←K)
愈加深入…愈加兇狠……愈加渴望。
她的“享受”,堪比絕漿。
血流竟只因為一句輕吟就又開始往某處匯聚……?!真是餓壞了什么幻覺都會出現…天上怎么可能隨意掉夫人呢…?
呼吸逐漸由躁動轉入狂暴,抱緊她的雙臂也越收越緊……
…好煩。
如即將漲裂般難受,對那片溫軟柔潤無止境的想念…渴求…瘋狂……曾被扔入絲巢當作垃圾處理的欲望已經快要暴走了。
這身緊緊束縛著本性的衣衫……真想把它用力撕碎。
這位不知死活誘惑著海浪的人類……就讓她淹沒在滔天的怒火中吧…!
至于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我。我也不會輕易放過的!
干脆就順勢把你吃掉得了!!
“哈嗚??~!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夫君……喵嗚嗚——?!”
幾乎沒怎么接觸就擅自高潮的家伙……
真是實實在在地在往K心上扎釘子。
尤其那不自覺的痙攣與顫抖…股間分明就壓在自己的“煩心事”上,還……嘖,一點也不自知的嗎這人…………
“呼……”(←K)
氣得直接在半途停車。
“夫…君……唔唔?……”
“你現在最好別發出任何聲音。”
“嗚………”
明明底下都感覺有些熱黏黏了的說…
怎么剛欺負完就翻臉不認人……
嗚嗚………
…
“………”(←K)
她的呼吸里滿是煩躁……
我不過是在最開始…稍微……越界了一點嘛……為什么你就這么生氣了嗚嗚……
“夫,夫君…那個……對不起……我……”
“再多說一句今晚把你扔客廳。”
“嗚嗚…!”
“敢亂動這一個月都別想和我一起睡。”
“?!”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到底做錯什么了嘛……
……
等等…好奇怪……底下有東西……
鼓起來的……頂著………
“!……////”
嗚嗚我真是遲鈍得沒藥救了…
如此明顯的事情都需要這么多時間才能察覺到嗎?
可能是最近都沒有這種想法導致有些淡忘了吧!咳咳……真的非常對不起你呢…一個人過得那么辛苦……而我還在和往常一樣亂來………
…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位置……嗯……
身底的黏膩感越來越重了呢。
“咕咚……”(←slave)
悄悄地…吞口水。
“又在亂想什么?slave。”
直接叫全名了?!
等等,不對!重點不該是你到底是如何發現我的嗎??
“沒…沒什么!”
“你最好真的什么都沒想。”
她的聲音沉靜得和無事發生一樣。
……
畢竟內心的波瀾萬丈,可不能讓某些人察覺到。
………
………
不知道過了多久,躁動才得以略微平息。你以為這段風波就這么過了?呵呵…簡直就是天真,怎么可能?
K也很想“死”啊。
尤其是如果能讓她有個半小時之類的可以離開夫人身邊去自行解決一下的空隙該多好啊?
可就是沒有啊??
這家伙死纏著自己不知道今天的腦子是不是被注過水一樣的黏人…不論吃飯洗澡去衛生間都緊跟著……一直一直………
這是算好了吧?
算好了折磨我了?
是發現了我的心思?
…那為什么不順便幫幫我……咳嗯!
不不不,我怎么能有這種貪婪的想法…被你“照顧”成習慣結果變得依賴你可不是什么好征兆……我一個人絕對也可以的……
(…但愿。)
等等,我為什么會猶豫?!
…………
算了,自己的問題……還是別理太多先…當下的緊急任務是想想該如何處理——
……這……個…
絕望地看向自己的腿間,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本以為把剛剛那位想闖進浴室共浴的家伙趕走是事情的結束,沒想到這只是事情的開始。淅瀝瀝的水聲仍在房間的另一側回蕩著…躺在床上的K已經能想到當她出門時又會用什么招數來折騰自己了。
“……”
先側躺著把被子蓋好吧…不能被發現異樣。
…身體…真的好熱………
心跳幾乎一直處于過速狀態……
思想同樣……一旦看到她就什么都不好了………
還是,等她晚上睡著了再想辦法處理吧……?希望你今天不會失眠得太嚴重………
否則我真的要憋一個晚上嗎…?
…
那估計等到明天人都不太正常了。
……唉…
我是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落魄來著?
在浴室里停留超過十五分鐘都會因為受到夫人的“威脅”而出來的?我…究竟在堅持著什么必要的東西……尊嚴?尊嚴不是都早就送給你了嗎………
所以我如今到底在糾結什么……
在痛苦些什么……
分明只需要向你說…不對,向你求一句就好——
“夫君…我忘拿換洗衣物進來……可以幫我隨便選一套嗎……?”
“你自己拿,我要睡了。”(←K)
翻過身,面向墻壁。
你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讓我“不經意間”看到那副身軀吧?呵呵…怎么可能順你的意。
“……好。”
slave其實真沒想多少,更不可能知道K在心中已經對自己積累了深深的怨念…她最后也只是挑出一件寬松上衣來穿,褲子則是為了睡覺舒服才沒選。
而這一切的無意在神經過敏的某人眼中只能匯聚成一個意思——“她在試探(勾引)我”。
…
相信這是倘若真被slave得知……她一定會暗諷K是“神經病”的。
……
躺下!
松弛的領口……不見了的長褲……若隱若現的藍莓(乳尖)……還準備靠過來………
直接翻身背對她。
…真是一旦精蟲上腦眼睛就會往奇怪的地方瞟……嘖。
“夫君?那個……唔………為什么從下午開始就看起來這么煩惱呢……”
你猜我是被誰害的啊?
后背逐漸浮起一團軟軟的觸感。
“夫君…?”
沒聽見回應的她將手臂往前伸……最后抱住自己。
“……該睡了。”
“知道,但是……再多抱抱我嘛…”
好像被蹭了。
如果被蹭的是那里那又該有多——咳咳!!
“夫人似乎很喜歡肌膚之親。”
“…確…確實喜歡……////”
語氣帶著些許嬌羞。
如果是那種可憐又滿臉通紅的樣子…倒在我身下的話——咳咳?!!
“愿意轉過來嗎……夫君……?求求你了?~?”
“………”
如果你是在求我上你那又該多好……咳?!!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真的會精神恍惚的!
“夫君?~夫君??~?”
蹭蹭?。
“…………”
可是我絕不能再讓你感到不安與傷心了…唉……到底要我怎么辦……
…
“夫君…!夫·君!”
兔兔看來有些生氣開始搖自己了。
“……乖,該睡了。”
到最后依舊沒找到處理方法,只能翻身面向她。
“抱抱?!”
“……今晚從背后抱可以嗎?”
“不可以!要面對面的!”
“………”
真麻煩呢…
……
“記得早點睡。”(←K)
結果還是選擇順著夫人的意行動,實在沒有既能不讓她傷心又可以保全自己的完美方案。
當然……并沒有抱得太緊。
下半身與她都特意保持了一定距離。
“呼唔?………”
然后很快又被纏上了…
仿佛自己做的抵抗皆為無用功一樣……
實際上,本來就是垂死掙扎……我真的在指望它能有什么用處嗎?
“…………”
深呼吸……
冷靜……要冷靜……
到點睡覺就別亂想!
……
……
……
隨著肌膚重迭得越來越多,心中的煩躁便被越放越大…沸騰的血流匯聚……有什么東西在渴望沖出身體………
“……夫君…”
已經過去一個鐘了,你還沒睡著?
“那個……有東西……頂到我了……”
“…………”(←K)
危險地在黑暗中瞇起雙眼。
“硬硬的…鼓鼓的……”
“是你的錯覺。”
快速打斷她即將的胡言亂語。
“可…可是………”
“唔……?!!”(←K)
當下腹傳來一陣溫暖的酥麻時……
無限蔓延的驚訝…海嘯般無法控制的渴求…那種想像摧殘蝴蝶一樣碾碎你的欲望…再次使得理智崩塌——
半截。
“別亂摸。”
壓著含帶粗喘的聲音,禁錮她的雙手。
“否則后果會是什么我可不敢保證。”
這沉悶的惑語、危險至迷人的漩渦…你覺得slave能忍住不跳下去嗎?
自家夫人……會聽話才是真的見鬼了。
“夫君…我可以的……
“如果就是這件事情讓夫君煩惱了將近一天的話……就由我來負起責任吧……?”
“………”
這段言語,很誘人。
簡直像在冀愿一樣……
不過如今都這么晚了…你應該也沒多少力氣了吧?
說不定只是在強撐著睡意說的……到最后依然是我來收尾,打理后事……
這幾天還是該讓你好好休息…?
等你的心態徹底恢復過來再說。
…
相信那天說的東西……對你的打擊也很大吧?
“不用…謝謝夫人……你只需要待在我身邊,我就很滿足了……”
“這樣嗎……////”
“但是不許再亂動哦?否則我就直接吃掉你了。”
……
“…明明……夫君就算想直接吃掉也沒關系的………”
黑暗中不滿的呢喃,可別以為K沒聽見。
翌日。
“……”(←K)
滿臉哀怨之氛,想詛咒誰又不知道從何念起…
嘖,我真該去冷靜冷靜。
寫了張紙條給夫人,獨自出門……跑步。
讓身體和腦袋一起累到無力思索也就不會產生那么多邪念了吧…?
總之,值得一試。
略微再流連一會溫暖……
不行……和你待得越久那種想法就越強烈……此地不宜久留。
……………
……………
“唔唔………”(←slave)
人呢?!
咦…這個熟悉的塞進胸口的紙條……
“我個人有些事情想出去一趟,不會太晚回來。不過夫人如果實在想我想得緊……呵呵,就去找另一位要電話打過來吧。
“——你親愛的夫君。”
上面如此寫著。
總算懂什么叫見字如晤了……光是看著腦中都能響起你的聲音………就是把語氣詞寫進紙里…?不太像你的風格呢。
而且結尾那個署名的意思,自己也不是很理解……
所謂的“另一位”指的是ST?
趕緊做好準備出房門。
…
他不在客廳那就是還在房間……
咚咚咚。
“…您今天怎么有閑情雅致找我了?”
睡眼惺忪,迷離撲朔。
也可能是他裝的。
“你剛醒啊?”(←slave)
“怎么可能。早餐在保溫箱里,您要吃的話我可以幫您端出來。”
…這人是不是在倏忽間又翻白眼了?
“早餐暫且不用……那個…你有看見K出去干什么了嗎?”
“大人出門了?”
微瞪瞳珠,顯然ST對此事一無所知。
“你不知道嗎?”
“住到這之后大人就說我只需要做普通的工作然后剩余所有時間全部自己安排……我想今天是大人的休息日,她出門應該不稀奇吧?”
言下之意belike:無知可不是我的錯。
“她平時很少獨自出門的吧。”
“……啊,這倒是。所以呢?”(←ST)
又來了,這種笑容…
“你不覺得…是有什么原因的?”
“大人向來叫我‘不要多管閑事’。”
“可你不是已經管了我很多閑事嗎?”
“……呵呵呵。這也不能怪我啊,誰叫您——”
“……你還是別說下去了。”
【zn:我們至今仍不知道ST到底對slave有沒有那個意思……(◎-◎?)】
“不過,她今天休息?”
“嗯,畢竟傳真機沒動靜呢。”
“……好簡單的判斷依據…”
“好了,您過來是帶有什么目的的還沒說呢。”
為什么他那瘆人的笑容里總有種迷之自信的感覺…slave現在完全能確認,這位的“笑”絕對比K的更令人恐懼。
“你看看這個。”
交出物品。
K留下的紙條-1。
……
“電話啊~您要現在就用嗎?
“………不過這稱呼還真是親昵呢…呵呵。”
“嗯。”
slave很想知道她是出去做什么了。
“第一個號碼就是。”
他遞過來那個…看著很像對講機但其實是電話的東西。
立即撥號!
等待……
“您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
“看我干嘛啊,是大人那邊的事我又沒辦法解決,呵呵…”
接收到自己無措的目光,ST也只是無情地嘲弄著。
“那……那該怎么辦啊……”
“它不是叫您稍后再撥嗎?等大人通完占線那人的電話就好了……”
“嗚嗚………”
“別在我面前露出這種表情啊,slave。我應該說過的吧?”
【zn:其實咱真的也不知道ST對slave到底有沒有想法或者什么的……(◎-◎;)】
“咳…抱歉……那個……電話我可以先借走嗎?”
“您隨意,不要讓我錯過大人的命令就行。”
“嗯。”
…………
…………
那么,關于另一邊…?
鈴——鈴——
口袋里沉寂的電話終于響了。
“……!”
呼吸一窒,打亂所有跑步的節奏。
奇怪,心跳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快……
我難道是一直在期待著這一刻嗎?
呵呵………?
一瞬的熱血上頭,也可能是因為同樣太想念某人…以致K沒看號碼便接起電話絕對是她最大的疏忽。
……至少她事后是這么認為的。
“…喂,夫人?”(←K)
“!?………”
聽筒后淡淺的驚訝被自己因運動而染起的疲累掩霾。
“……怎么不說話啊?夫人…?呵呵。”
黏上隱欲,情絲斑駁,依依纏綿…
這聲音就和剛剛才上完床一樣勾人垂涎。
“自己打過來的電話……不打算負起打擾我的責任嗎?呵呵呵………”
“……”
“快回答我啊…夫人……”
“…………
“額……別誤會我啊,我只是在想我說話的話會不會毀掉你的心情……”
“你已經毀掉了。”
聽著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聲響,K所有的糖衣外殼全部坍塌下來。
“啊哈哈哈真的抱歉啊…”(←M)
“……不過你找我做什么?”
“你今天不是休假嘛,想著你會不會有空…什么的。畢竟聽說你搬進城里住了?”
“我可從沒把這條消息告訴過任何人。”
“是那幾個分派到你家,還被你解雇的家伙告訴我的。”
“………”
“還有還有…你平時就是用剛剛那種語氣跟嫂子說話的嗎?”
M真的很會沒事找事。
“你聽錯了。”
“沒事我有電話錄音,你不愿承認我就再放一遍。”
“…?!”
還被他陰了一道?
“K?不想被更多人發現你的秘密就快點說吧?”
怎么自從夫人開始戲弄我之后連你也要落井下石…?
“嘖……好,我承認。”
“呵呵~嫂子聽到這事一定會開心的。”
“你到底又在計劃著什么危險的事…”
“沒什么事啦,誰叫我們的將軍大人如今一點氣勢都沒有了呢?”
“…………我那是對你以禮相待。”
“也就是說你以前對我都是蠻橫且不講理的了?”
“……確實有點,我向你道歉。”
“哎哎哎我找你又不是來說這些的!所以…你現在的確在城里住,對吧?”
K搞不懂他揪著這個問的目的是什么。
“對啊,方便帶夫人往醫院跑。”
“你對嫂子好好欸?”
“…我本來就對她很好。”
“不不不我記得——”
“你廢話夠了沒有?到底想說什么。”
煩躁至直接打斷他的碎嘴。
“我想多和你見幾面嘛…………?”
“拒絕。”(←K)
“那這樣吧,把你的小執事拉過來陪我玩玩如何?”
“……你的想法是不是多少有點問題?再說,他(ST)現在也不小了,已經比你還高了。”
M只是知道ST的存在而已,實際上并沒有怎么見過他,不過曾經聽K的描述…似乎是個雖然聽話卻又很死板的人。
“可是論年紀我還是比他大不少的!”
【zn:借此說一下這幾位的身高啊…單位是厘米。slave·162,K·175,M·182,ST·185,其余的沒想好……GF應該在slave和K的身高之間,CI的壓根沒想…(所以CI算是主要配角團里存在感最低的一位了】
“你要見他就自己過來。”(←K)
滿嘴胡言亂語的完全不知道這人(M)是不是因為閑得慌…還是由于沒找到話題,尷尬地開始沒話找話了……
“住址。”
“……………平時沒事不準隨便過來打擾,即使在‘那·個’未來也不行。”(←說了一個地址)
“離我家不遠啊?”
“有事快說,沒事就掛了。”
“呵呵……本來就沒什么事,回見。”
滴——滴——
………
等等,未接電話?
號碼是…哦,ST的。
這回總沒錯了吧………
摁下按鈕,回撥。
……
“…!”
手里的機械忽然間響起來了……
接…接聽鍵在哪……這個嗎…?
咦咦咦?怎怎么是掛掉的?!嗚嗚嗚不小心摁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