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然成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行。”
看見出去一趟回來后臉上帶著笑容的弟弟,陸赫沒再繼續(xù)說什么。
祁頌直接將自行車放在院子里,往屋里走的時候手里拿著花。
廚房那邊還沒準備好,云昳剛才在外面折騰大半天,打算先到樓上洗澡換身衣裳,剛走到樓梯處就聽見祁頌喊他。
他疑惑地看著祁頌,然后花束被遞到他面前:“送你的。”
云昳傻傻接過來,回到房間才回過神,原來花是祁頌準備送給他的。他也很快想明白,祁頌是看出來他心情不好,所以才騎車帶他出去玩。
云昳抿著唇笑,坐在沙發(fā)邊的地毯上,在手機便簽本里打下一段話。
等洗澡出來后,云昳看著茶幾上的薔薇花,臉上依然是藏不住的開心。
過了一會,他從書房柜子里找出一個玻璃花瓶,有幾朵還沒盛開,估計能保存一段時間。
之后幾天,云昳又去做了檢查,每次最后都要跟心理醫(yī)生聊一個多小時。
如果祁頌陪他一起的話,等檢查結束就會騎車帶他出去玩。云昳又去了兩回幼兒園,每次都跟小朋友們打成一片。
因為身體檢查結果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云昳終于被允許能夠在寢室住幾天。
聽到他提這個要求時,祁頌心里有些不安,但如果一直阻止云昳離開,他又會擔心云昳覺得他管得太緊而因此討厭他。
云昳回到寢室發(fā)現(xiàn)場景跟他離開時差不多,鐘陌躺在床上看電影,仿佛兩天都沒有動彈一下。
鐘陌原先以為云昳只是像之前那樣白天回來一趟,并不在這住,所以發(fā)現(xiàn)外面天都黑了,云昳還躺在床上時,他感到挺奇怪:“鹿鹿,你今天不回家嗎?”
“不回。”云昳無聊刷著微博首頁,最新微博半點都沒有改變,他心里有點煩,直接將手機丟在一邊,仰面看著天花板上的圖案。裝飾品還是剛入學時貼上去的,現(xiàn)在有些已經褪色。
過了會,云昳又把手機拿回來,通知欄干干凈凈。他用胳膊擋在眼前,心情不上不下,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回寢室住是他期待很久的事情,但是祁頌真的沒來接他時,云昳還開始不習慣。
男人,你的名字叫貪心,云昳無聲對自己說。
“鹿鹿?”鐘陌又喊了一聲,“我要出去買飯,要帶嗎?”
“嗯,看著買就行。”云昳聲音聽著有點蔫巴。
云昳就這樣在寢室住下來,偶爾,祁頌會過來接他一起吃中午飯。面對祁頌不太明顯的親近舉動,云昳沒察覺出什么不對勁,只當祁頌擔心他的身體,所以經常來看他。
另外兩個室友周末時回了學校,收拾幾件衣服后又迅速離開,據(jù)說他們公司最近很忙,所在的小組正在趕項目進度,不僅領導,就連他們這些實習生也忙得夠嗆,非必要情況下都不準離開公司。
等他們離開后,鐘陌感嘆道:“太可怕了,幸好我選擇轉行。”
“自己喜歡,認為值得就行。”雖然兩位室友看著很累,說起工作時眼里卻閃著光,看起來是真心喜歡這份工作。
“也是。”鐘陌肯定云昳的說話。
“現(xiàn)在各行各業(yè)都卷的厲害,大家都不容易。”云昳總結道。
鐘陌撇撇嘴:“誰說不是呢,真希望一覺醒來我又回到大學剛開學那天,再來四年快樂的養(yǎng)豬生活。”
云昳笑了笑,心想要是真的這樣,你說不定還不習慣。
鐘陌之前參演的那部劇拍了挺長時間,他演的角色對身材要求比較高,所以他過去一年多都沒怎么吃過正經的飯菜,每天沙拉雞胸肉,吃得胃疼。
好不容易等到電視劇的拍攝全部結束,他現(xiàn)在處于報復性咸魚階段,除了上課之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就抱著電腦玩游戲或追劇,一天基本就一頓飯。當然了,平常的小吃零食不會少,所以雖然不吃飯,鐘陌還長了兩斤,上稱時大呼小叫,嚇得云昳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最后,鐘陌垮著臉減少零食的量,也恢復了正常的飲食習慣。不然等過段時間經紀人想起來見他,肯定會痛罵他一頓,還要逼著他天天吃沙拉。在鐘陌看來,這和吃草有什么區(qū)別?
云昳原先制定的運動計劃終于開始執(zhí)行,最近天氣也不錯,很適合運動。
云昳換了運動服,看向趴在床上看小說的鐘陌:“朋友,你現(xiàn)在這生活很不健康啊!”
“我知道。”
“但堅決不改是嗎?”云昳道,“昨天還跟我說頭暈,快下來,跟我去操場散步。”
鐘陌終于爬下床,他打了個哈欠:“最近確實有點放縱。”
云昳心想,回頭是岸,你絕對不想擁有一覺醒來穿書這種體驗。
天色微暗,操場上已經聚了不少人,除了學生之外,還有不少學校的教職工以及住在附近的居民。雖然略顯吵吵嚷嚷,但是會有種身處人間的真實感。
鐘陌還在沿著跑道慢慢晃悠,云昳已經開始慢跑,兩圈過后,他口袋里的手機開始震動。
他慢慢停下,走到旁邊的空地:“祁頌?”
“在操場嗎?”祁頌道,“晚上在附近應酬,你喜歡的那家餐廳就在旁邊,我給你帶了點東西過來。”
因為周圍有些吵,所以聽筒貼得很緊,祁頌的聲音忽遠忽近,嗓音微微沙啞,聽著莫名撩人。云昳忽然感覺手機開始發(fā)熱,燙紅了他的耳朵。
他跟祁頌說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幾分鐘后,祁頌提著食盒走過來。云昳正好站在路燈附近,一眼就能看見。
祁頌晚上似乎喝了酒,西裝外套搭在臂彎,只穿著件黑色襯衫。
云昳急忙拉著祁頌走到黑暗處,心想孔雀今天怎么又開屏了,難道醉了嗎?
“你晚上喝了酒?”
“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