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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云昳又想起些事情,大多都和祁頌有關。不同的記憶在腦海里拉扯,云昳這段時間夜里總是睡不好,經(jīng)常頭疼,看得祁頌心疼又無能為力。
因為怕父母過于擔心,兩人又從陸家搬回了公寓住,年糕則繼續(xù)留在那里繼續(xù)做家里的小團寵。
云昳的畢業(yè)論文刪刪改改,已經(jīng)不知是第多少版,可算是暫時達到了導師的要求。
他和鐘陌這對難兄難弟恨不得抱頭痛哭,這畢業(yè)比渡劫都難。
祁頌最后也沒幫鐘陌看論文,因為他沒第一個看見扮成小狐貍的云昳。
云昳還故意招祁頌:“可不止鐘陌看見,你們公司超多人都比你先見到了。”
祁頌仿佛昏君附體:“嗯,那就打包全開除吧。”
云昳可算是明白了,某人是真的很小氣:“祁總,你能不能好好搞事業(yè),過度戀愛腦是會破產的!”
“沒事,到時候我們倆就躺在家里當無所事事的咸魚,讓哥哥們賺錢養(yǎng)。”祁頌一本正經(jīng),“我們倆要求不高,吃的不多,應該挺好養(yǎng)活。”
“哥哥們知道你這么算計他們嗎?”
“知道吧,我以前就說過。”祁頌小時候跟他哥說過,讓他好好工作,每年多給他發(fā)分紅。
祁陽當時問他:“祁頌,那你呢?”
“我要建個小城堡,待在里面陪我的鹿鹿。”
云昳笑的摔在祁頌身上:“好家伙,原來從小就是個戀愛腦,沒救了,只能這樣了。”
“嗯,希望我們的哥哥好好努力搞事業(yè)。”
兩人說著笑作一團。
最近,祁頌下班回家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鹿鹿,今天又想起些什么,頭還疼不疼?”
“頭不疼,但有點社死。”云昳唉聲嘆氣,“祁頌,你一開始為什么不告訴我真相。”
“我當時說了你會相信嗎?”
云昳癱在沙發(fā)上:“好像大概率是不會的。”
“反正結果是好的。”祁頌揉了揉云昳頭發(fā),“別多想,那些事只有我們倆知道,難道我會笑話你嗎?”
云昳白祁頌一眼,不會笑話,但是為以此當借口一遍遍欺負他。
“祁頌,我下周要回學校答辯,然后可能還要拍畢業(yè)照。”
除了像云昳這樣準備讀研的人,他們專業(yè)大部分都在各大公司實習,平常工作特別忙,正好借這次機會拍個畢業(yè)照。
答辯比預想的順利,論文改了那么多遍,云昳覺得自己都快倒背如流。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不需要再修改了。
答辯結束后,請來的攝影師也到了,他們商量著去哪些地點拍照。
有人問:“云昳,祁學長沒來陪你嗎?”
還有人調侃道:“云昳同學,真是能藏啊,居然完全沒被發(fā)現(xiàn)在和祁學長談戀愛。”
其實也不難藏,他們專業(yè)課程很忙,云昳平常又不住宿舍,和專業(yè)同學交流不多。
“祁頌等會才過來。”云昳說完扭頭看向身后的人,“鐘陌!”
鐘陌小聲求饒:“我也不是故意的,有同學在我們公司工作啊,小老板,您的照片都在群里傳飛了,還想瞞誰。”
兩人打鬧時,祁頌的車開了過來。
他是從公司來,身上還穿著西裝,懷里抱著一束白玫瑰。
祁頌徑直走到云昳身邊:“不好意思,有兩個會,拖了點時間。”
“沒事。”云昳急忙拉走祁頌,不想看見同學們揶揄的目光。
祁頌在學校里很有名,一路上都有人跟他打招呼,有喊祁總的,也有喊祁學長的。
“祁學長哦。”云昳心想,明明他倆一個年紀,怎么這家伙就成學長了。
“嗯,鹿鹿學弟。”
“祁頌,你好煩人。”云昳嘴里這樣說,卻緊緊牽著祁頌的手。他心想,被很多人關注、在意的祁頌,是我的!
三三兩兩關系好的同學圍在一起拍照,等要拍大合照的時候大家才重新聚在一起。
“祁總,等會跟我們一起拍張合照唄。”說話的就是鐘陌說的在棲陸工作的同學。
“這合適嗎?”云昳道。
“哪里不合適,其他人的家屬也要跟著一起。”
人越聚越多,最過分的是有個同學之前趁放假抽空結了個婚,現(xiàn)在是拖家?guī)Э冢∨笥堰€在哇哇哭。
隨著快門聲響起,畫面被定格,云昳和祁頌都扭頭看向對方,相視一笑。
畢業(yè)照拍攝圓滿結束,班長最后說:“回頭照片會打包發(fā)群里,大家自己拍的不錯的也可以發(fā)進去。”
有人跟著吼了句:“記得修圖。”
回家路上,祁頌看不斷翻手機照片的云昳:“今天很開心?”
“當然開心呀,一切都順順利利,沒有波折。”云昳懷里還抱著那束花,“祁學長,好多人問我們什么時候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