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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公子一驚,拽著自己幾個小廝擋在前頭,“唉,你要做什么!君子動口不動手啊…啊!”
他的幾個雞仔如何攔得住那幾個膀大腰圓之人,當場便被推開。
劉公子叫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啊!”卻依舊是無濟于事。
只聽“撲通”一聲。
那劉公子慘叫一聲被扔進了河里,不住地撲騰。幾個小廝下餃子似的忙去救人
落三娘未攔著,一雙鳳眼看向王三郎。
王三郎后退一步,嗓子眼里干咽了一口唾沫。眼見她過來,忙叫道:“唉……不許過來啊,我可是吏部侍郎之子,你們若是招惹了我,定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落三娘抱臂,哼笑一聲,“哦,吏部侍郎,你老子好歹也是是朝中四品大員,料想不到有你這樣的兒子,獐頭鼠目不講,好一副狐假虎威、虎為狐使的樣,嘖嘖。”
“你,你!”
還從未有人這樣說過他。他今日吃了這么大的虧,如何能忍下。王三郎氣的說不出話來,一時又恨自己帶的人不夠多,一時又心有余悸怕被扔進河中他可不會水!
附耳身邊會泅水小廝跳河去府上叫他爹爹親來。
河面又是“撲通”一聲。
“我正要吩咐停船靠岸,未想到王公子如此急不可耐。”落三娘輕笑一聲,當下吩咐人停船靠岸,又叫人看住王三郎等人。
畫舫不多時已經上岸,王三郎那小廝兀自還在河里頭泅著撲騰,王三郎遠遠地便瞧見,如何不怒其不爭,好在到底還是順利撲騰上了岸。
王家。
吏部侍郎正在家中同小妾飲酒抓迷藏,冷不丁摸著個濕漉漉的手臂,他只當天熱寫,此乃府上小妾的新花樣,嬉皮笑臉地取了臉上的帕子,瞧見一張小廝苦瓜似的長臉。
王大人臉一拉,責罵之話正要出口。
那小廝啪嗒一聲跪下道:“老爺,少爺不行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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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醫女早就等在岸邊,上了畫舫便給李青溦施針。
落三娘進去雅間,便瞧見陸珵站在屏風前,臉色陰沉。
她側看里頭一眼,李青溦紅色臉紅,昏昏沉沉的躺在榻上。
當下眉心微挑,“放心吧,這幾位郎中具是本宮府上的圣手,這李姑娘定然不會有什么大礙。”
陸珵應了一聲:“此次多虧了姑姑。”
“本宮府上同明湖近,此只是舉手之勞罷了。況且能親眼瞧瞧太子殿這般惶然…倒也不虛此行。”落三娘捂帕輕笑,“你想必不知,你小時候便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很長一段時間,本宮都以為你有吊線風的病癥,有一次同你母后說了,倒叫她生了本宮好一會子的氣。 ”
“說說吧,怎么回事?”
陸珵一雙眼睛冷如寒潭。將手邊的香盒遞給她,將先前之事細細說明。
皇城里頭,什么樣的新鮮手段沒有?都是玩過剩下的。
落三娘瞧見那香丸上裹著的金箔,心里有了數:“這些人倒也是人才,慣會用這樣那樣惡心人的法子,料想著還想著瞞天過海。”
她搖搖頭,正將手里頭的香盒放在一邊,突聽見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
“誰干的?此事是誰干的?”
接著便是數道凌亂的腳步聲…
王大人上得畫舫,一眼便瞧見自己的倒霉兒鼻青臉腫地站在一邊,心頭火起。
王三郎眼見自己爹爹來,委屈地直喊爹。
王大人聽了王三郎小廝所說,便火燒火燎地過來,順便還換了銀紫朝服,另帶了不少衙役給往王三郎押陣。
當朝對朝服有講究,二品之上衣緋,三品四品衣紫,五品至七品衣綠,八品衣青。他朝服的顏色自然顯眼。
楚娘子瞧他朝服,四品大員。
若是賣他個好處……她慣會見風使舵,見王三郎在一旁嚶個沒完,委委屈屈地叫爹。心頭一個白眼翻去。
又瞅著時機掐頭去尾,添油加醋地今日的事情一說。
“此等刁民,竟如此作梗。”
王大人聽了當即冷冷一哼,囑身后衙役,“還不跟本官進去,將那幾個犯上之人拿了!”
身后衙役忙稱是。
他一身銀紫官服,自吸引力不少看熱鬧之人。畫舫上又有這么多脆生生的小娘子,王大人有心出風頭,昂首挺胸,方要抬腳。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中傳出。
“王大人倒是好大的官威,怎么是想拿了孤往你的吏部大牢嗎?”
聽清這話音的一瞬,王大人滿面不可置信,半晌才開口詢問:“太…太太子殿下?”
雅間的門被推開,一人從里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