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水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含棠還是站在原地,疑惑地環視周圍,這是怎么了?
這還是豐城城內么?
她明明記得自己在一個院子里,然后本該喜歡女主池堯瑤的男配從房間里走出來喊住了她。
可誰能告訴楚含棠現在是什么情況?怎么會變得這么奇怪?
謝似淮不見了,男子也不見了,這里又不知道是哪兒,附近的人仿佛著了魔,好像完全沒有自我意識。
眼看著輦車越來越近了,突然有一只手從旁邊的人群里伸出來,將楚含棠拉到街邊,毫無感情地呢喃著,“要給神靈讓道?!?
神、神靈?
楚含棠驚恐不定地看著這一幕。
什么神靈?
原著不就是普普通通的古代瑪麗蘇文么?她又沒失憶,要騙誰,裝神弄鬼吧。
楚含棠深呼一口氣,想平靜下來細想不妥之處。
卻在呼吸間察覺到不對勁兒,空氣里不僅有燒香味,還有她曾在院子里聞過的一種花香味。
可街上只有幾個賣花的小攤,花香味根本不可能這么濃郁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系統也不出來幫忙解答,楚含棠減少呼吸的頻率,認真地觀察起這一條大街。
輦車面前有幾個也著白衣的少年,一手端著白色瓷瓶,一手拿著一支竹葉,往里面沾沾再將沾到的水灑到大街上。
他們嘴巴不斷地翕動著,好像是在虔誠地念什么咒。
楚含棠覺得這一切都太過于詭異了,而且氣氛很壓抑,對她這么一個來自于現代且不信神佛的人來說,現在很想離開這個地方。
雖然不認識路,但她也得離開,想辦法找到回他們住的客棧的路。
她是行動派,轉身就想走,卻被旁邊的人拉住。
拉住楚含棠的人是一個瘦巴巴的少女,身上散發著濃重的燭香味。
她目光空洞,轉頭過來的時候仿佛木頭一樣很僵硬,“神靈在此,我等皆不得妄動,不然天將降罪?!?
天降不降罪,楚含棠不知道,只知道再不走,她可能就走不掉了。
“放開?!?
楚含棠要甩開少女,她卻眼神卻忽然變得凌厲起來,像是要吃人,力氣也是爆發般的大,竟然能將人握得死死,“你這個賤人!”
“褻瀆神靈的賤人!”
少女抬起另一只手,想給楚含棠一巴掌以當懲罰。
可她武功雖不好,但也是會一點兒,靈敏地躲開了,還借此機會甩開了少女的手。
賤人?
楚含棠皺起眉頭,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被人罵賤人,真是又氣又沒地兒發,因為知道面前的人大概是處于神志不清的狀態的。
果然是封建迷信不可為。
但甩開了少女后,楚含棠這一舉動似乎引發了眾憤。
剛才還在專心致志地看輦車的百姓不約而同地朝她看過來,眼含不善,推搡著她。
楚含棠被逼無奈地退回大街中心,輦車越靠越近了,用竹葉灑水的四名少年依然在前進,水都灑到她身上了,弄得臉上濕噠噠的。
輦車停了下來,晃動的珠簾聲音還是不斷,猶如樂器敲擊的節奏。
可能是怕冒犯神靈,所以那些百姓不敢走到大街中間。
楚含棠得以喘一口氣,胡亂地擦掉臉上的水漬,抬頭看向輦車,想越過珠簾看到里面的人。
不知為何,越靠近輦車,那股花香味越是重。
她忍住想捏住鼻子的沖動,由于進退不得,只能硬著頭皮干站著。
“叮咚叮咚”,珠玉碰撞的聲變大了,一只手枯瘦如紙白的手掀開珠簾,除了手之外,只露出弧度與輪廓極是十分好看的下頜。
“你過來?!眴顓冗€在吹著,可他的聲音卻能令人聽得清楚。
此話一出,四名守在輦車前的少年往一側邁一步,讓出了一條道。
楚含棠額間冒出冷汗,垂下來的手也加大力氣地攥緊匕首,不肯上前半步,“你是誰?”
輦車里的人緩緩道:“公子為何對在下有如此大的惡意?小心被自己的匕首傷到……公子是在怕?敢問公子在怕什么?”
他看見她手里拿著匕首了?
楚含棠還沒反應過來,一名靠她最近的少年動作迅速地奪過了那一把寶石匕首,甚至雙手呈給了他。
說時遲那時快,沒了匕首防身的楚含棠頭也不回地往街的另一頭跑,兩名少年相視一眼,再將她抓住,直接押到輦車前。
他輕聲重復,“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