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水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到底殺了多少個人?
謝似淮不清楚,在父母被人殺了后,他才被男人帶來小村莊的。
不久后,在男人又一次地迷暈了一個人帶回草房,準(zhǔn)備按照以前那樣割分掉這個人的身體的時候。
謝似淮把男人給殺了。
泛著寒光又鋒利的刀片措不及防地從男人身后伸去。
刀片輕輕地劃過男人的喉結(jié),脖子瞬間多出一道血紅色的細線,鮮血立刻爭先恐后地涌出來,染紅了謝似淮那雙稚嫩的手。
他不知道男人為什么喜歡不斷地殺人,對方也不曾說過。
可不知為何謝似淮莫名想讓男人在清醒狀態(tài)下體驗一下被殺的感覺,畢竟男人也殺了太多人了。
謝似淮想那種感覺應(yīng)是極好的。
因為他看見了男人第二次露出笑容,好像還想跟他說句話。
男人想說什么呢。
可惜喉嚨被割過后只能發(fā)出一些很模糊的音節(jié)。
他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血液流滿木板,而那個被迷暈過去的村里人慢慢地醒過來了。
她以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謝似淮。
他沒有看不敢亂動的她,扔下了刀片,哼著首童謠往外面走。
良久后,那女人終于回過神來撕心裂肺地大喊。
夢到這里,漸漸地結(jié)束了。
謝似淮睜開眼,看向不遠處。
等楚含棠也醒過來都天亮了,窗戶不知何時被推開,太陽灑了進來,在窗邊留下一道陰影,陰陽兩隔。
楚含棠眼皮動了動,睜開雙眼。
當(dāng)看到旁邊坐著謝似淮,她遲鈍地木在原地幾秒。
再訥訥地轉(zhuǎn)頭看向變得空無一人的床榻,楚含棠還有一些沒有睡醒的惺忪,“你醒了。”
謝似淮手指轉(zhuǎn)動著桌面的茶杯,聞言抬起眼看楚含棠。
“昨夜之事我要感謝楚公子。”
他倒了一杯茶水,推過去給她,“是楚公子把我?guī)Щ剡@里的吧。”
楚含棠也是口渴了。
她接過茶水便一干而盡,“舉手之勞罷了,換做謝公子,你也會這樣做的,我相信。”
睜著眼睛說瞎話,楚含棠算是厲害級別的人,還主動省略不說謝似淮昨晚舉止奇怪的事。
謝似淮低笑一聲,卻也不反駁,但也沒說是。
楚含棠牢記著正經(jīng)事兒,跟他說池堯瑤他們都不見了。
而謝似淮似也知道了,“唔”了聲,望向窗外的熱鬧大街,“我知道,不過池姑娘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危險,不急……楚公子你很急?”
他的語氣很正常,仿佛只是心血來潮一問罷了。
沒危險?他怎么確定?
楚含棠非常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回答是那便是表現(xiàn)出自己很是在意池堯瑤,回答不是好像也不太行。
再說了。
池堯瑤是男人都喜歡的女主,還是他接下的鏢。
本該喜歡她的謝似淮居然說不急,這行事風(fēng)格果然是別具一格。
于是她生硬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外面的尸體怎么辦?”
謝似淮睡的時間也不長,在楚含棠醒來之前便起來了,推門到走廊外面看,發(fā)現(xiàn)尸體悄無聲息間全部消失了,就連血漬也沒留下。
他又下樓去,早上客棧的客人并不是很多,只有寥寥幾個,掌柜跟小二倒是都在。
他們見到謝似淮從二樓下來,面色如常地朝他問好,似乎是昨晚沒聽見一絲動靜和今天早上也沒看到二樓走廊的尸體和血液。
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
首先是他們在演戲,跟昨晚來殺他的人是一伙的,卻不知為何在他暈倒后沒有再動作,反而去清理掉尸體與血漬。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的確不知情,或許他們所有人也吃了帶迷藥的飯菜,昨晚陷入沉睡中,對事情一概不知。
謝似淮又回到了樓上。
而楚含棠那時還在睡覺,小聲地說著奇奇怪怪的夢話。
現(xiàn)在她醒了,問外面的尸體怎么辦,見謝似淮遲遲沒有回答,忍不住伸手過去晃了晃,“謝公子?”
他站起來,推開房門讓楚含棠能夠看到外面,“消失不見了。”
楚含棠也站起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