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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也沒想直接走向倉庫。
路裴司聽到聲響轉過身來,正和來勢洶洶的馳緒對上,被他殺氣騰騰的臉驚得往后退了兩步,后背直接撞到貨架上。
這人怎么還在?
馳緒不說話,像尊藝術館的雕塑一動不動地立在倉庫門口,路裴司有種被野獸圈入禁地的錯覺,后背竄起涼意。
兩個人在倉庫里陷入無聲對峙中。
直到貨架上的手機里傳來一道聲音,“乖乖,你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剛才為了空出手做事,路裴司將手機調成免提放貨架上和陳轍通話,許久沒得到回應,陳轍有些奇怪。
“沒什么,”明明是和丈夫打電話,卻在馳緒的注視下局面走向尷尬,路裴司感到十分不自在,“突然有點事兒,我忙完了再給你回電話。”
“路老板,聊完了么,聊完了就出來,大廳有一堆事兒要忙。”馳緒倏地在路裴司掛電話之前開口說道。
語氣迫切,他面上的表情卻很冷淡,路裴司確定馳緒故意插進通話搗亂。
陳轍問:“誰在說話,跟你這么不客氣。”
馳緒頸側向左偏兩公分,好整以暇地聽路裴司如何介紹自己。
“新來兼職的員工,年級很小,還在上大學呢,說話做事不太聽領導招呼。”路裴司故意說給面前的人聽。
陳轍又和他說了兩句才掛電話,馳緒臉繃得緊緊的,走近路裴司問道:“我怎么不聽你招呼了。”
已經超過安全距離,路裴司伸手抵在馳緒肩頭,用力大高個子往外推。
“如果我要認真追究,你已經構成性騷擾了知道嗎?”
馳緒說:“你不是也很爽。”
“?”
馳緒幫他回憶,“那天晚上,你敢說你沒有爽到?”
路裴司也不扭捏,坦蕩承認道:“男人本來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澀情文愛和看動作片沒有本質區別,共同目的都是為了發泄。”
馳緒唇角譏諷地勾了一下,“希望你丈夫也能跟你一樣,認為與陌生男人文愛和看動作片是同等性質。”
路裴司神色微怔,“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
“當然不是,”話題已經踩到了對方雷線,馳緒不會再繼續。
他像是突然變了個人,眼神和氣場轉換成溫暖和煦,仿佛三月春陽普照大地。
那陣涼嗖嗖的寒意從肩頭卸下,路裴司整個人霎時間輕松不少。
“路老板,附近新開了一家餐廳,我請你吃午飯。”
“你不是經濟困難,還有錢請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