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竹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一舉動陸文清楚,但林知年不一定清楚。他正想不計前嫌提醒這位小少爺一下,沒想到眨眼間林知年就已經開始劍走偏鋒。
“真的不疼了嘛,哥哥不信的話就給知年吹吹,吹吹疼疼飛~”
秉持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的原則,陸文假裝自己是陣空氣,一飄就飄出了健身房,還不忘幫他們把門帶上。
而梁川故看著眼前那截白皙清瘦的手腕,內心其實在想一件事情。
他好像沒給過林知年生活費。
家里餓著他了嗎?
“哥哥吹一吹嘛……知年手好累啊。”
梁川故倒退一步,離他遠了些:“沒事就行,等會兒直接回家,我給管家打個電話,讓陳姨給你準備早餐?!?
林知年盯著他。
“你沒有異議的話就這么辦?!?
林知年還是盯著他。
梁川故把他舉在半空的手摁下去,林知年卻突然將手翻了個面,掌心朝上,正好與梁川故溫熱寬大的手掌相觸。
掌心涼軟的觸感讓梁川故輕輕地怔了一下,他低頭看向他身上單薄的毛衣和針織衫,無奈地嘆了一聲。
健身房連通休息室,他走進去,從自己的衣物里挑了一件淺色的西裝外套,動作略生疏地披在林知年身上。
林知年垂在身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還沒說點什么,就聽見梁川故冷漠低沉的語調:“別讓外人覺得我虐待你,對你我的名聲都不好。”
梁川故平時不用香水,但衣柜里會被家政放一點防潮除菌的香劑,因此西裝上沾染了一點淡淡的冷木香。林知年輕輕嗅了一下,很遺憾的是,那西裝上并沒有梁川故的味道。
他毫無預兆地向前走了一步,趁梁川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腦袋黏在他寬闊有力的肩膀上。
他還想進一步走進梁川故懷里,卻被他輕斥著制止了。
“有話直說,我一身汗臭,你靠在我身上干什么?”
林知年小聲哼:“反正知年說什么哥哥都不會聽?!?
“你說點正常的我哪里不會聽?”梁川故推他,鑒于方才的教訓,又不敢推太重,“起來,我去沖個澡,你這么靠著頭發也沾上汗了?!?
“嗚……”
林知年黏著他,好像受不了梁川故的推搡一樣,開始難受地嗚咽。
像塊牛皮糖一樣,梁川故想。
這個病真的太要命了,等林知年恢復清醒那一天,可能會恨不得買趟火箭票去火星買房吧。
這么大的人了,嗚咽起來就像濕透的小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