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寶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親衛(wèi)隊的統(tǒng)領(lǐng)乃是一名秀氣的書生,是黎盛鉤從死人堆里撿回來的少年之一,名為霍玨。
黎盛鉤曾道,這些小孩命不該絕,以后必定要活的長長久久,于是便取了“活”的諧音霍為姓。而霍玨正是那些小孩子里武功最為出色的一位,武功也到了準(zhǔn)宗師的地步,對黎盛鉤忠心耿耿。
沈浪和王憐花兩人和黎盛鉤打賭輸了,自然就是黎盛鉤的手下了。
而霍玨習(xí)慣了國師大人帶著各種人才回來,因此第一時間就給王憐花和沈浪普及了一下他們在唐國呆著所需要做的事情。
“考試?”
“評定?”
沈浪和王憐花兩人有些茫然。
“是科舉么?”沈浪遲疑了一下,問道。
“算是科舉的變種吧。如今我們唐國各類考試月月不斷,科舉也只是取得做官資格的一種考試罷了。你們兩人乃是國師親自帶回,為了不落人口實,那些該考的東西你們都需要考一遍,能夠刷新紀(jì)錄就更好了。”霍玨笑著說道。
“奇門遁甲,琴棋書畫,星宿氣象,在下都有些涉獵。不知這考的是什么東西?”王憐花對這些考試從來不畏懼,他從小學(xué)的東西幾乎已經(jīng)涵蓋所有。
“我已經(jīng)派人將資料送來了。”霍玨從屋外一個侍衛(wèi)手中接過一大堆書本,“啪”的一聲堆在了王憐花與沈浪面前。
“武功這方面好說,以你們兩人的實力必能輕松通過十八銅人陣,擂臺對打也能蟬聯(lián)榜首。文化方面,有律法、藝術(shù)、地方事務(wù)治理以及文書編纂工作等等。具體還要看你們喜歡哪一樣。”
王憐花低頭看了一下這一尺來高的書,什么《國考攻略》《十年國考七年模擬》《三大核心價值觀》《為官之道》,每一本翻開都是密密麻麻的字。
“簡單。”王憐花將書一合,得意洋洋的看著沈浪。
沈浪無奈對視。
沒過兩個月,王憐花就刷新了考試通關(guān)的幾率,幾乎每一個考試都是當(dāng)年的最高分,最厲害的時候一天連續(xù)考三場不帶歇息的。
恩,在一大堆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的學(xué)武之人里顯得格外出眾。
不過之所以說是幾乎,是因為還出了一個沈浪。
沈浪三觀太正,在寫論文的時候幾乎讓所有考官叫好,而王憐花,字里行間還是陰謀詭計比較多,哪怕費心掩飾,也逃不過考官們的法眼。
“恩,給他們兩人做個全方面的測試,哪個宗師喜歡就讓他們挑一個做徒弟罷。”黎盛鉤斜靠在長椅上,臉上一個陰陽太極魚的面具虛著掩蓋,背后幾個丫鬟為了搶給他擦頭發(fā)的活兒正在用眼神奮力拼殺,最后一人拿了條毛巾,一人一縷的分。
“國師大人又出去欺負(fù)人了。”說話的乃是一個容貌清新脫俗的少女,她家二伯正是“百曉生”,消息靈通的很,“聽說云夢仙子王云夢現(xiàn)在都閉門謝客了。”
黎盛鉤微笑的臉被掩藏在面具之下,答道,“不然你們現(xiàn)在說不定要多一個國師夫人了呢?”
“國師大人盡說些謊話騙我們。”另一個少女笑嘻嘻的答道,“我見了國師之后,都不想嫁人了。若真有女子敢嫁您,也抵不住您的親衛(wèi)隊隊員的一人一瞪的。”
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無法忍受自己的丈夫比自己還美。
更何況,國師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魅力,人人都喜歡。就算是她們天天和國師呆在一起,真正見到國師容顏的次數(shù)也屈指可數(shù)。洗漱方面,國師從來都是自己動手。
若真嫁了國師,恐怕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黎盛鉤的地位在唐國特殊,他若是成親,恐怕成親的對象會受到整個唐國的攻擊。
他們每一個人,都自詡在國師的事情上不會寬容到哪里去。
“那要是有人能夠擋住你們呢?”黎盛鉤忽然出聲說道。
“除了親衛(wèi)隊,還有宗師們,還有我們,還有朝廷百官。若真有這樣的人可以對抗整個唐國,那我們就只有恭喜國師大人了。”
黎盛鉤沒有再說話。
不知道師父此刻在什么地方呢?
“啊欠!”
李狗蛋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我開始寫《楚留香》,故事線大概是楚留香和胡鐵花姬冰雁三人橫行天下的時候。
第11章 花香滿人間
這一次,小松鼠挑了“神水宮”的松子。
黎盛鉤看見這三個字的時候神色有點微妙。
他從來不小瞧女人,因此對于諸如陰癸門、慈航靜齋、移花宮、神水宮等等的女子門派還是做過一些研究的。前三者還好,就是一個正常的門派。但是后者……完全就是水母陰姬的一個后、宮。
喜歡同性這種事情在江湖上雖然稱不上是流行,但也為數(shù)不少。相比起兩個同性在一起,正邪之人相互結(jié)合反倒更加惹人注意一些。女人喜歡女人,這在黎盛鉤看來沒有大不了的,但是厲害如水母陰姬將整個門派都變成自己的選秀場,并且讓不少弟子對她迷戀有加,還瞞過了江湖中人的耳目的人,五國里也就出了她一個。
可見,女人當(dāng)真是不好惹。
師父以前和黎盛鉤說過,神水宮的神水是一種特殊的物質(zhì),毒性很重,幾乎無藥可解。自從吃了惡魔果實,水這種東西就成為黎盛鉤的克星之一。神水宮這個名字更是從頭到尾都和黎盛鉤犯沖!
念的書越多,黎盛鉤就越發(fā)想要出去外面看看,那些所謂的蠻夷之地是不是真的如書上所說,過著幾年都不洗澡的生活。只是這個愿望隨著吃下那顆果實之后,就變成了奢望。
一個遇見海水就會渾身發(fā)軟的人,想要平安跨過大海到達(dá)彼方,實在是困難重重。
不過上一次去快活城里似乎將黎盛鉤不安分的那根筋給挑了起來,相比起外面的生活,呆在這個連蒼蠅都飛不進來的國師府里實在是太無聊了一些。
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前兩天師弟來信,說師父給他帶了一頭奇怪的豬回來,取了個名字叫阿黑。順便說了下師父最近對神水宮的水有點興趣,說不定會去那里看看。
“既然你挑了神水宮,那我就去吧。雖然我不太喜歡那個地方。”黎盛鉤強忍著上揚的嘴角,摸著懷里是松鼠說道。
松鼠自己還迷糊著呢。
上一次明明有很多堆松子,這一次只有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