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今為止,他的一切舉動均以“易驍”的名義進(jìn)行,“韓王”一直稱病避居于王府內(nèi),幾乎從未露面。四名心腹之中,除了烏璟管理生意需要親自出面外,其余三人皆是不為人知的存在,秦齊隨他來秦陽之事,也只有其父母知曉。
將所有可能遭到懷疑的舉動迅速略過一遍,暫且未能發(fā)現(xiàn)漏洞何在。
那么,這個不曾存在于上一世記憶中的小姑娘,究竟為何人?
他冷著臉,直直盯著青梟身旁的人:“你的姓名?”
“我叫靈兒。”小姑娘反應(yīng)很快,脫口而出,落在蕭繹眼中卻成了謹(jǐn)慎。
靈兒?
顯然并非真實姓名,頂多只是個乳名或小名。
“為何離家不歸?”他從青梟的只言片語中猜出原委,直截了當(dāng)。
“找爹。”
“你爹不在家中?其他親人呢?”
靈兒低頭繞手指,小聲道:“有爹在的地方,才是靈兒的家。”
距離離得有些遠(yuǎn),她說得含糊,蕭繹并未聽清,倒是從震驚中回神的青梟聽見了,同情心油然而生,立刻腹誹自家王爺太過冷血無情,竟連一個小丫頭都要懷疑。
感受到屬下埋怨的眼神,蕭繹對他的毫無城府頗為無奈,只得佯裝未見。
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姑娘留著相當(dāng)麻煩,可她不肯開口,便是想送走也無法。加上她認(rèn)自己做爹……想來衙門不愿受理,屆時指不定鬧得人盡皆知,便更為棘手了。
如此,蕭繹沉吟片刻,道:“你,暫且到后院的客房住。”
“嗯,知道了。”小姑娘生怕他反悔的模樣,乖巧應(yīng)了聲,便一溜煙跑出去找自己的房間了。
青梟心道這丫頭精力真好,逛一下午集市,還跑得跟飛似的,也不知道能否找著客房。
“青梟。”
被點名的人頓時背脊一寒。
完了,擋箭牌走了,他還顧著擔(dān)心人家,真是腦袋磕了門了。
“王爺……有何事吩咐?”他打著哈哈轉(zhuǎn)過身,沒臉抬頭。
“去查清楚她的來路。”
“現(xiàn)在?”青梟指了指外面暗下來的天色,“天黑了……”
蕭繹視而不見。
好,他認(rèn)了,自己找回來的麻煩,流著淚也得解決。
“明日,”蕭繹在他走前,又補(bǔ)了一句,“到軍營領(lǐng)罰。”
啊!為何!王爺你仗勢欺人!
青梟表示不服。
蕭繹輕笑,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遲到幾個時辰的密件:“你說呢?”
“……”
青梟淚奔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的女主來辣!
蕭繹:為何青梟是哥哥,我是爹?
楚書靈:……因為你老。
青梟卒。
☆、【二十】
秦陽城西最大的布莊內(nèi),烏璟邊與老板交談,邊看老板挑出來的布匹。
“璟爺是打算做什么樣的衣裳?”
這家布莊是蕭繹名下的產(chǎn)業(yè),不過平日多由烏璟出面打理他的產(chǎn)業(yè),故鋪子的人皆稱呼他璟爺。
“十歲左右的小姑娘。”烏璟握著折扇,指了指一匹鵝黃色的錦緞,“此匹甚好。”
老板應(yīng)了聲好,又問:“是贈與友人家中的孩子?”璟爺雖已二十好幾,但尚未娶妻,故他才作此猜測。
開布莊的鋪主最常打交道的,便是那些閑著無事嚼舌根的貴婦們,因而難免嘴雜了些,烏璟倒是不大在意,也隨意答道:“是啊……這個顏色要兩匹。”
經(jīng)過一番挑選后,烏璟讓老板將布匹拿到布莊的裁縫鋪,約定了取貨日期便離開了,正巧在布莊外不遠(yuǎn)遇上從軍營跑腿回來的青梟。
“嘿,咱們璟爺又出來跑生意了?”青梟大大咧咧勾上他的肩,可惜他人比烏璟矮了半個頭,這姿勢別扭怪異得很。
“替王爺辦事罷了。”烏璟不動聲色將他的手拉開,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悠哉,不急著給王爺送信了?”
一提起這茬,青梟便苦笑起來:“我哪敢啊,這不是沒有回信嗎?”
上回因耽誤送信時間被王爺罰到后營挨了幾下軍杖,他屁股還疼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