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為之震驚。
原本以為這是兩人經濟財富地位不分上下,而林易渚的示好也早已遭到顏暮毫不猶豫的拒絕,常人這會兒不應該被拒后不爽么。
可林易渚并沒有表露出任何的負面情緒來,他笑得寵溺,仿佛方才顏暮沖他的發言并不是劈頭蓋臉的謾罵,倒像是對他嬌嗔來著。
“林易渚,你臉皮真的很厚了。”
顏暮無奈,就連她說了語氣這么嫌惡的話,林易渚巍然站在自己身后紋絲不動,就等著自己落座以后,又來到自己身邊么。
這時候,顏暮不得已牽扯其他人進來。
“許洋洋,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剛剛也在掛念著我,”顏暮笑容體面,語速如潺潺流水,她轉而眸光一斂,聚精會神地撥弄著她的指甲道,“不如你過來,我們姐妹談談心。”
她轉而對蘇成大的老婆說話時則多了兩分溫存的耐心,“老板娘,你過來,我來祝賀你開業,自然要同你喝兩杯的。”
林易渚總算知曉顏暮做法的深意,但他并不認為,一個即將被離婚的沈光耀值得她這么做,在外的清白名聲與給男人的臉面,只能說顏暮是仁至義盡了。
“還不走?”
“走。”
林易渚終于不杵在她的身后,而老班長幾人明顯覺得這是他們在林總面前表現的好機會,立馬招呼著林易渚去他們男同學最中心的位置坐去。
顏暮總算得以輕松了些。
想著許洋洋雖然嘴毒了些,到底也是個不聰明的。不然有些話也就不會放在明面上了,對此,她并沒留太大的心眼,只認為這是抵擋林易渚的一個由頭罷了。
許洋洋卻有幾分坐立難安。
她原以為以顏暮那溫吞的性子,必然不可能對她的議論妄自發言的,可她總覺得今日之顏暮與以往有了些許的不同。
她的眼尾微微勾起的眼線不僅僅讓那雙眼眸明艷起來,也使得她的溫柔之中內斂了一絲不易琢磨的鋒芒。
她氣。
然而全場的人無疑捧著顏暮。
一味地說著“顏暮你怎么還這么年輕和漂亮”,在這連連的贊許聲中她真被眾人推到了顏暮身邊,顏暮的另一側坐著蘇成大的老婆,這家店的老板娘似乎也無心營業,只顧得頻頻望向顏暮那張璀璨奪目的臉。
以往真覺得沒什么不同的,可真一坐到顏暮身邊,許洋洋立馬感覺到了強烈的對比。
顏暮的五官是那樣的立體,以至于她在顏暮的襯托下,反而顯得平平無奇了。
許洋洋自顧著喝酒,到底是任何人的差別,她也不知道為何一夜之間變得如此大了。
顏暮卻在美眸流轉間,舉起酒杯也沒忘掉自己,她在自己耳邊輕聲示意道,“替我擋兩杯。”
許洋洋照辦了。
舉起酒杯挨個敬了過去。
照辦以后,她才覺得顏暮這人總能把人整得五迷三道的,就連自己也不例外。
牛肉館里的喧囂好像不會結束,盡管人們的話題拋不開對于財富的追捧,少不了攀附的心思,但顏暮幾乎也可以感受到,就連坐在自己身旁勢力如許洋洋,也一樣懷念著過去。
并不是普通校園生活有什么特別美好之處,只不過是年少時的他們,值得懷念。
然而,一切終究是不同了。
……
曲散終離。
同學們也幾乎發覺林易渚自從顏暮來了以后,興致就不在飯桌上了,幾個會意的男同學當即準備離開,給這豪門太太和另外一門豪門公子哥留下足夠的空間。
唯有礙眼的蘇成大呆在這里,久久不愿去陪同老婆去收拾東西。
顏暮知道他對林易渚的警覺,卻也說,“老蘇,我沒事。”
醉意涌上來,顏暮反而覺得身子輕飄飄了幾分,而那種日后擔憂她和沈光耀破產的恐懼也就不復存在了。
這時候,顏暮對林易渚的戒備心也就不是那么重了。
她坦承道,“真羨慕你有一個好女兒啊。”
“怎么?”
“如果你希望她成為你法律意義上的女兒的話……”林易渚的話說得直白到無以復加。
“林易渚,你可真是一刻也不停歇,前腳剛知道我離婚,后腳就來這么一出,”顏暮直視他并不克制的雙眸,“我真懷疑你這個人沒臉沒皮。”
卸下心防的同樣,這并不代表顏暮要毫無預兆地接受下一個男人。
盡管她了解過林易渚和女主之間天然之間的連接,也幾乎可以預判他一生的順遂,但這并不代表著她要立即依附于他。
當豪門太太久了,久到顏暮悶了。
“我送你回家。”
林易渚滴酒不沾,為的當然是這一刻護送顏暮回到她的住所,如果沒有意外,她處在的公寓離他的公司也并不算太遙遠。
顯然,林易渚已經做過功課了。
他甚至去她的離婚律師那里想方設法套取了信息,盡管律師不言,他幾乎可以判定,她的離婚案子已經在籌辦之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