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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耀同樣也記掛著蒲予暉的事,不過,這時候的心痛消失不見了,他在意的事別人家兒子為什么能輕易化解僵局,自己兒子就這么愚昧蠢笨,不見棺材不掉淚呢。
“有空多和別人學(xué)學(xué)。”
“那是江岸不講武德,好嗎?”沈玨氣不打一處來,他咬著牙道,“要不是他帶了那玩意,他怎么可能打得過我?”
沈玨這時候才略有些痛苦和懊惱,早在很久之前他應(yīng)該看透江岸這么個狼心狗肺的家伙,而不是等到他咒罵自己媽水性楊花的時候,他才動手——
他還怪自己,怪自己動手不夠狠。
等到警察一來,這個本來參與對打的男孩立馬也懂得收斂,他著重陳述著江岸是如何通過身邊一群同學(xué)來接近他,并且毆打的事實。
警察走后,沈玨一搖一晃地走到了顏暮身側(cè),他的聲音比起變聲期沉穩(wěn)了幾分。
“媽,我害你擔(dān)心了。”
沈光耀直接冷笑出了聲。
顏暮道也坦蕩,“你爸忙前忙后也不容易,還為你耽擱了南美的生意。”
“我恢復(fù)得差不多了,”沈玨常吁一口氣,好似真的從噩夢里蘇醒過來,他對著本就很礙眼的沈光耀說,“爸,你要是急著賺錢的話,也差不多可以走了。”
沈光耀非得立馬報復(fù),想要“惡心”一下自己的親生兒子,于是不加掩飾道,“沈玨,你爸客舍不得離開你,必須要時刻陪在你的身邊,才能放心。”
“我看你想陪的人壓根兒就不是我……”
沈玨這話并沒有說全,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在場的人包括顏暮當(dāng)然聽得出來。
顏暮后撤了一步,她笑道,“我出去洗一些水果,你和你爸先聊著,注意不要坐太久,累了的話,就躺躺。”
……
沈光耀也隨之走了出來。
“你覺得不舒服了?”
“沒有。”
不舒服的是某人亦步亦趨走出來,好嗎?他這是生怕孩子不誤解了?
沈光耀說起這些來風(fēng)度翩翩,紳士般禮遇道,“顏暮,如果你覺得尷尬的話,我隨時都可以走。”
“那你走吧。”
沈光耀做夢也沒有想到顏暮此刻的絕情,這是在兒子脫險以后,把自己用完就扔了?
顏暮欣賞著沈光耀臉上的五顏六色,以及他無與倫比的差異,顏暮聽他繼而不信道,“現(xiàn)在就走?”
顏暮玩味似的拍了拍他的肩,“怎么,離了婚就不自覺了?”
沈光耀發(fā)覺離婚這事過去越久,顏暮對自己的感情就越淡薄,而她也就越能操控全場,而他最后就這樣在她的目光之下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
平白無故惹人笑話。
說了可以走并且被要求直接走的沈光耀卻并沒有走,他又回到病房里去,反復(fù)測試起沈玨這小子手術(shù)恢復(fù)后的智商。
他換著法子給沈玨測——
直到沈玨變得徹底不耐煩。
“爸,我都說了我很正常。”
“那你把元素周期表前四十位再背一遍……”
沈玨生無可戀,他期許的眼神卻不敢再望向顏暮,生怕自己以道德捆綁了顏暮,他只能厚著臉皮理直氣壯地說起了受傷之前的情況,“這不是我之前也不會嗎?”
他尋思著沈光耀應(yīng)該不會再這個時候?qū)λ趺礃影伞?
顏暮卻主動站出來為沈玨解圍:“算了吧,你不是說你要走了,這里留我來照顧吧,等我有會議的時候再聯(lián)系你來值班,也不遲。”
“不急。”
盡管沈玨不清楚剛剛在門外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能夠感受到沈光耀死皮賴臉地留在這里,一定是有所圖謀。
不過既然他不想走,自己有的事辦法折騰他。
顏暮看著忙前忙后的沈光耀,見側(cè)臥的沈玨臉上那一抹狡黠的不安分的笑,就知道等到他傷勢全好了,肯定沒有好日子過了。
不過,轉(zhuǎn)回了普通病房的顏暮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甚至微微看見父子逗弄的樂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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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玨已經(jīng)傷勢痊愈快半個月了,期間,江岸也因為多次傷人以故意傷害,故意殺人被判處了十五年的有期徒刑,刑法當(dāng)中14歲以上犯了十大惡劣罪行,是不得法律寬宥處理的。
而蒲予暉的天賦沒有因為那些嫉恨而受到任何的影響,在他踏入高中的同時,黎柯文已經(jīng)開始著手為他開自己第一家公司。
他和微微的感情一直很穩(wěn)固。
不曾受到任何人的影響,又或者是林易渚這時候還算知趣,懂得未來這位女婿會給他的企業(yè)帶來無盡的財富,故而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單憑這些大概也足以說明,她擺脫了她可怕的命運,就連著沈玨也一并變了。
有些人天生感知力強(qiáng),懂事也比旁人早許多。
顏暮覺得有些人仿佛是一夜之間成熟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