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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眠上了車。扭頭，看著一言不發的林戚沉，湊近了一些，道：“哥哥，真的是你啊？”

林戚沉看他一眼，發動車子引擎，“……說了別這么叫我。你皮癢是不是？”

“那你打我吧。”季眠伸出手。

林戚沉卻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那人謝梁？他送你什么東西？”

這邊沒路燈，加上車窗遮擋的關系，因此剛才的謝梁并不知道車上有人。

季眠捧了捧手里的紙袋子，“他送我蛋糕吃。說是自己開的店。你怎么知道他是謝梁？平時你又不看電視又不看電影的。”

“我會看電影，有幸看過他十幾年前拍的三級港片。他臉沒怎么變。”

季眠：“……？”

謝梁還有這種經歷呢？

如今謝梁三頂影帝桂冠在身，又混跡超一線，也算是成功洗白了吧。

“不是，林戚沉，你還看三級港片呢？”

“我連av都看。看三級港片有什么奇怪的？”

“……”

ok。林哥你贏了。夠坦率。

季眠從紙袋子里拿了盒蛋糕出來，蛋糕看著很精致，讓人食欲大增，她拍了一天的戲后非常餓，拆開蛋糕就想吃，不過被搶走了。

她瞪著林戚沉，“你干嘛搶我蛋糕？”

林戚沉吃一口，淡定回復，“幫你試毒。我怕謝梁暗殺你。”

“……？”

季眠對于他的腦洞感到十分無語，“萬一有毒怎么辦？你不怕死嗎？”

“怕。”

“怕你還吃？”

“有毒立刻吐出來應該有救。”

“……？”

季眠也是服了。有的時候林戚沉還是蠻幼稚的一個人。腦回路也挺神奇。她習慣了。

林戚沉又吃一口，用手指抹了抹沾在唇邊的奶油，蛋糕裝進盒子里扔進紙袋子里，打開車窗戶，隨手一擲將紙袋子精準投入路邊的垃圾桶里，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季眠問，“你干什么呢？干嘛扔蛋糕？上網查了下，這家店很貴的。”

林戚沉抽紙巾擦了下手指，開始倒車，“那蛋糕不好吃。”

“我都還沒嘗過呢，你說不好吃就不好吃嗎？我和你的口味又不一樣……”

季眠開始嘀咕。

她的嘀咕說到一半，林戚沉忽然停止倒車，身子頃過來，她還來不及反應，林戚沉便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然后又吻了好幾下。

最后季眠沒轍，任由他吻。

夜色無邊。溫柔又繾綣。這邊沒有路燈，但今晚的月色很好，圓月當空，月色清冷，但也透著溫柔。

林戚沉的唇離開她的，問，“你說蛋糕的味道是不是很糟糕？”

季眠怔了好久。回神后，她用手摸摸嘴唇，對上林戚沉那雙漆黑銳利的眼睛，然后移開視線看窗外，“有點。”

林戚沉只是笑笑，沒說話，一腳踩油門，車子飆出去。

一時間，兩人沒再說話。

季眠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