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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戚沉個頭很高，她只能這么仰視他。

“哥哥。”她喊了聲。

林戚沉又是一怔，隨即卻有些欣喜，連帶著目光都柔和了一點。

“嗯？哥哥聽著，你想說什么？”

“這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喊你了。”

“……”

林戚沉的心又忽然沉下，像是沉入了幽深不見陽光的萬米海底。

他摁著她手腕的手用力了一些，“說清楚，什么意思？”

季眠想動動手腕的，但動不了。不用看，她的手腕被他摁在門板上，肯定都泛紅了。

“因為我不想再那么喊你了，就這么簡單。你喜歡我喊你哥哥，可我是你妹妹嗎？我不是你妹妹，和你非親非故的，往前推五年，我在你這里只是一個陌生人。是你討厭的季家人。我現(xiàn)在也還姓季。”

她剛說完，林戚沉的眼睛都紅了，逼近她，“你當(dāng)然不是我妹妹，季眠，我可從來不把你當(dāng)妹妹。”

林戚沉咬著牙，每說一句，聲音都透著冷意。“所以你在和我鬧什么別扭？”

季眠的心忽然感覺被扎了一下，她看著他，聲音都有些虛浮，“不是鬧別扭，你認(rèn)為我在鬧別扭嗎？林戚沉，你說沒把我當(dāng)過是你妹妹，我知道，可是我想不通你干嘛要無條件的養(yǎng)著我供應(yīng)我一切的吃穿用度，以前真的想不通，但現(xiàn)在知道了，我只是一個替身，對么？”

“……”

林戚沉的瞳孔縮了縮，眼睛盯著季眠，神色一瞬變得狠戾，隨即，低頭便吻上她的唇。

季眠睜大眼睛，伸手想狠狠推開他，但沒用，他力氣很大，不費吹灰之力就禁錮得她絲毫動彈不得。

可是，她不想再和他做這樣親密的事情了，即使她還是喜歡他，但她接受不了，他心里愛著別人，卻和她接吻。

林戚沉霸道的撬開季眠的牙關(guān)，一手扣緊她的腰，一手，漸漸向下。

裙擺微揚。

季眠一驚，使了力氣狠狠地推開了他，她咬著唇，蹲下來，將腦袋埋在膝蓋里，哭。

被她推開的林戚沉心里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慌。

他看著她的發(fā)頂，想伸手去摸摸。

其實一進門他就感覺到了季眠對自己的抗拒，聽到她說“替身”兩個字的時候，他忽然就變得很煩躁。

“眠眠，別哭了好不好？”

“……”

林戚沉蹲下來，伸手碰了碰季眠的腦袋，但一想到她可能會很抗拒自己，他的手剛放上去又立馬縮回。

“不是說要休息？我現(xiàn)在就走。眠眠，我現(xiàn)在就走。”他又道。

音量降得低低的，透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心翼翼。

季眠沒抬頭，悶著聲音，道：“快走啊。”

“……”

居然真的趕他走？

林戚沉煩躁的起身，扭動門把手，不情愿地打開門，出去后，又說一句，“我真的走了，你休息時要鎖好門，別人找你別隨便開門。”

“……”

季眠沒理他，站起來就“砰”一聲關(guān)上門。

門外的某人：“……”

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