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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影片預計要拍攝一個星期,薇薇和金很快就熟絡起來。他給秋彥他們跑完腿后會給薇薇一瓶販賣機那的礦泉水,他說她很特別,以前拍戲時遇到的女優都沒有幾個能說得上話的。
他和秋彥是高中同學,秋彥的父親是一家醫院的院長,薪資很高。秋彥還有一個妹妹,兄妹倆一并受到父親的溺愛,從小在養尊處優的環境下長大,養成了極其強勢的性格,由不得外人忤逆他們。
相比之下金的家境十分普通,媽媽是全職主婦,爸爸經營著一家拉面店。上個月他在同學聚會上又見到了秋彥,聽說他現在在做av男優,對方立馬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也想體驗一下拍av的感覺,估計拍完這一部就不會再干了。
秋彥出演色情片只是出于好玩,但對于金來說,卻是不得不做的工作。
他找不到比這薪資更高的工作,又吃不了苦,想趁年輕多賺幾年錢,以后回老家繼承爸爸的拉面店。他沒有告訴父母他現在的職業,欺騙了他們,畢竟對于老一輩人來說,從事色情行業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
拍攝過程中秋彥沒有一點職業精神,他累了就會自顧自地休息,整個劇組都得繞著他轉。導演不敢罵他,只得好聲好氣地哄。因為他的不配合,拍攝進度比預計要慢很多,但薇薇樂得見到這樣。在公子哥耍脾氣的時候,她能借著這個機會偷個懶。
外頭天氣炎熱,但屋內空調溫度開得很低。秋彥在那罷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肯繼續,其他演員和她一樣在偷懶,只是不好光明正大地把衣服穿上或者溜到外面喘口氣。
薇薇穿著內衣坐在一張課桌上等待,凍得手腳冰涼。金昨天注意到她冷,今天拿了一條毯子給她,這是他從家里帶來的。
薇薇道謝后接過毯子裹住自己,而秋彥躺在他專屬的沙發上,挺著個大肚子玩手機,過了一會居然睡著了。
金和薇薇坐在一起聊天,他說:“寇小姐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是香水嗎?”
“嗯,是夜來香。幾點了?”
他掏出手機看時間:“三點十四。”
薇薇注意到屏保是他的照片,里面他穿著奇裝異服。
發覺她看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cosplay是我的愛好,家里人很不支持我,說都這么大了還在玩小孩子玩的東西。我媽媽經常罵我沒出息,我也覺得cos沒用,但就是喜歡。”
“不能這么想?!鞭鞭睋u搖頭:“我們中國有個叫周國平的學者說:‘世上有味之事,包括詩,酒,哲學,愛情,往往無用。吟無用之詩,醉無用之酒,讀無用之書,鐘無用之情,終于成一無用之人,卻因此活得有滋有味?!愕膼酆眉炔粫Φ秸l也能讓自己開心,所以沒什么不好。”
把這段話從中文翻譯成日語,薇薇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很好把原作者的意思傳遞給他,他聽得有點呆了,下意識說了句:“好厲害。”又感慨:“說得真好啊,人想要‘有用’的同時活得開心實在是難事?!?
“可以讓我看看你cos時拍的照片嗎?”
“當然?!?
金打開手機相冊找出他的cos照給她看,照片里他穿著一套綠色西裝,打著橙紅色克拉巴特領巾,頭戴一頂金色的王冠,臉頰兩側各畫上一個黑色的阿拉伯數字9。他雙手里拿著一根鐵棍,在握柄處綁了繃帶。
金解釋道:“我cos的這個角色出自《海賊王》,是一個賞金獵人,叫Mr.9。他沒有什么厲害的能力,無論戰斗還是智謀方面都非常弱,但我喜歡他,他是一個正義的人。雖然他總是自稱王子,事實上并沒有王室血脈。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說到這,他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秋彥,繼續說:“誰不想要一個好的出身呢。”
“出身并不能決定一切,后天的努力更重要?!彼胨怯幸粋€好的出身,現在不也在這嗎?他說得好像王室血脈的人就能一生順遂,平安無憂。
他小聲嘟噥:“可有些人努力了也沒有用,有些人不需要努力也能過著別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這時導演把薇薇叫過去,說先拍第三部分的劇情。
劇本第二部分的劇情是美理收到一條匿名短信,告訴她“我知道是誰干的”,讓美理周五放學后獨自一人到體育器材倉庫來。美理赴約后等到了四個戴頭套的學生,這次他們更是有備而來,帶了束縛繩、跳蛋和震動棒,調教過她后就離開了。那四個學生其中就有胖虎,但秋彥今天不想工作,好在其他演員在。第三部分是美理遭受打擊后下定決心要查出那四個犯人,雖然他們戴著頭套,但她戴著眼鏡清楚看見有一個人右大腿內側有一顆黑痣。美理選擇秘密和學生們交往,通過一個個和他們做愛來尋找右大腿有痣的男生。
薇薇問導演和誰拍,他想了想,說:“先拍衛生間那場吧。”
于是薇薇把毯子脫掉還給金,穿好職業裝和攝影師、導演還有那場對應的男演員去了衛生間。
Av側重色情內容,美理如何和不同學生成為戀人的部分全都一筆帶過,在正片中只會有她和不同學生做愛的情節。
阿一在無人的男廁所里笑著對美理說:“老師這么淫蕩啊,在學校就等不及了?!?
兩人擁抱、舌吻,之后他拉著美理進了一個隔間。攝影師踩著凳子從隔間上方舉著攝像機拍攝里面,衣服不需要全脫,解開扣子把文胸推上去露出胸就行,而裙子也是撩到腰間。即使是同一場做愛,拍攝也不是按照正常做愛的順序來,為了節省攝影師的麻煩,導演讓他們先拍換過體位的俯視視角。
薇薇坐在男演員大腿上時并沒有在和他交合,她手按著隔間的門假裝正在被抽插,兩人的身子一塊激烈地動。這次的導演能靈活運用剪輯和后期配音,開拍前就跟薇薇說不出聲都行,他可以找個聲優給她配音,但該說的臺詞還是得說,因為要對口型。
接下來薇薇轉了個身,和男演員面對面,騎在他胯間摟著他的脖子,仰著頭動。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練習,她現在已經能很好地做出高潮的表情了,拍這種鏡頭都是一遍過,導演對她很滿意。
下一個體位是側入,兩個演員站起來,薇薇一手抓著他的胳膊,一手靠著門。
衛生間這場戲總共就三個體位,會著重拍攝的只有騎乘。導演叫停,要切換視角了。把門打開,攝影師也不需要全程很辛苦地以那樣的姿勢拍攝。
開拍后,男演員粗暴地撕爛她連褲襪的襠。絲襪的破洞露出一塊又一塊白生生的圓肉,尤其是小腹下方,隨著交合很快充血變成了粉紅色,白里透紅煞是誘人。
薇薇本人看不到那里沒什么感覺,但能看到那里的導演和攝影師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阿一同學的……大肉棒,咕唔,插得我好爽……”她一邊念臺詞一邊舔口腔潰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流的是生理性的淚水。
男演員抓著她的大腿,動了一分多鐘就射了。這不是薇薇的問題,她從他身上下來,聽導演和他說沒事,到時候會讓剪輯師把抽插的那段重復播放,觀眾不會看出來的。
原本他只干了她很短的一段時間,剪輯過后就能達到預計的時長。
之后薇薇又和另一個男演員去保健室,和他在床上做了。因為他們都沒有讓她高潮,所以還算輕松。
薇薇在今天收工前陸續完成了天臺和辦公室的拍攝,在劇情中這些是一個月內發生的事。天臺那場戲的男演員個頭矮小,手臂力量不夠,讓她背靠著墻才勉強把她腿托住,抵在墻上干。
辦公室那場戲在夜晚拍攝,男演員躲在辦公桌下面給薇薇口交。晚上在學校里巡邏的保安是他們play的一環,路過辦公室看到里面有人推門問話。美理上半身穿著整齊,被辦公桌遮擋的下半身卻沒穿裙子和內褲,只要保安往辦公室里走幾步,她和學生的事就會暴露。與此同時辦公桌下的學生會繼續給她舔穴,她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人交談。
薇薇作為演員知道保安不會進來,但是會站在門口和她聊幾句,說她工作辛苦了,早點下班回家。
保安走遠后,美理松了一口氣,繼續和辦公桌下的學生做愛。
薇薇上下班都是井濟恩接送,她累了一天回酒店啥事都不想做,只想洗完澡倒頭就睡。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連續好幾天把她送進房間就離開,晚上也不在房間里過夜。
薇薇以為今晚他也不會在這睡覺,洗干凈后在床上安心地睡著了。
井濟恩加入的巴洛克工作社是一個靠金錢和犯罪把成員聯系在一起的違法組織,沙克達是社長,組織里其他人都將作為他的棋子行動。
一開始井濟恩接到的任務還比較簡單,把一樣東西在規定時間內送到某個澡堂的鎖柜里,又或者是去某個地方監視某人,把他的動向匯報給上一級的特工。
井濟恩長這么大連一條魚都沒有殺過,但這天巴洛克工作社里的聯絡人交給他一個特殊任務,他要在一周內把住在這個地址的一家人全部殺死,完事把兇器交給他就成。
最開始聽到任務要求的時候井濟恩屬實嚇了一跳,他問了個很愚蠢的問題:“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不要管那么多,boss叫你做什么你就做。殺人的差事多輕松,我還想做呢,你嫌這嫌那的。”
他這么回答井濟恩也不好多說什么,他真不想做這種滿手是血的事情,他和那家人無冤無仇干嘛要害人性命呢。他知道巴洛克工作社和黑幫一個性質,聽說想要加入黑幫的人都得先幫組織殺人,有把柄留在人手里,這樣別人才會相信你不背叛。大概這個任務也是考驗他忠心來的,想到沙克達的狠辣,不聽話的手下會被無情處理掉,他的確沒有選擇的余地。
井濟恩提前去踩了點,制定了周密的謀殺計劃。在一個寂靜的深夜,他穿著塑料衣潛入那戶人家的房子,用尖刀將熟睡的夫婦依次殺死。
他有留心不給他們發出慘叫的機會,被割開喉的兩人很快死了,不再掙扎,井濟恩還保持著之前的動作發愣。
他僅存的良知在譴責他,從小在法治社會長大的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會被饒恕的罪行。更可悲的是他找不到借口來為自己開脫,因為他和這一家人不存在無法化解的矛盾。明明還有其他選擇,比如說逃走或者辭職,但是為了更多地維護自己的利益,他殺了人。
他太愛他自己了,不想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為此寧可讓別人來替他付出得到利益時的慘痛代價。包括薇薇那次也是這樣,他本可以拒絕和沙克達合作,并且提前通知她她被盯上了,但他太貪婪,最終致使自己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半晌,他像才回了魂,剩下是搖籃中熟睡的嬰兒還沒有處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事已至此井濟恩更不需要猶豫。
殺掉孩子后,他把這把刀裝入事先準備好的塑料袋里。沾了血的塑料衣按照聯絡人的吩咐脫下留在現場,他檢查過沒有在上面留下他的頭發和指紋。他是外行,不知道除了這兩樣還有什么痕跡能讓警察找到他。
他把裝刀的袋子送到聯絡人指定的地方,回酒店的路上他沒遇到什么人,但做賊終歸心虛,殺完人后他看待世界的方式都不一樣了。進電梯時同乘的人多看了他一眼,他都緊張得心砰砰跳,生怕自己身上有自己沒注意到血跡。
井濟恩回來燈也不開在床上摸準了那個溫暖的身軀,把她擁入懷中。他在顫抖,可能是殺人太消耗精力,也可能是害怕了。
他剝下她的睡裙,手指攏著她的胸,在黑暗中去找她的唇,找到后就像吮吸她的乳頭一樣吮弄。和乳頭不同的是,薇薇唇里含了不少口水可以讓他吸走。
薇薇本來睡得很香,這時被弄醒,極其不樂意,想要接著睡,但井濟恩不讓。
兩根舌頭糾纏在一起,他一只手撫弄她的奶頭,另一只手已經摸到她下面開始熟練撩撥她的陰蒂。
薇薇脾氣再好也有忍耐到極點的時候,她對他意見很大,平時給他好臉色是她忍住不表。這會見他莫名其妙發情不讓她休息,明天還有班要上,想到她過得這么慘有他一份功勞,薇薇爆發了,狠狠咬了他的舌頭,對他又踢又打:“滾開,別碰我!”
雖然井濟恩不在乎這點小傷,但火氣被薇薇騰地一下激起來,一巴掌扇過去:“臭婊子,你咬老子?”
薇薇尖叫著,還在咒罵他。井濟恩聽煩了去捂她的嘴,她毫不猶豫咬了下去,還用長長的手指劃他的胳膊。
好不容易有點做愛的感覺,她越是這樣他反而越想操她。不單單是賭氣,人類作為群居動物在精神脆弱的時候會格外渴望和同類有身體接觸,能起到安慰作用。
井濟恩想打她,但他沒有失去理智,把她臉打腫了她就沒法拍片了。他靠著體重把她壓在身下,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狠話威脅她。
薇薇多少也有些清醒過來,她嘆口氣,不再反抗,放松下來身體交給他擺弄。不妨說所有哺乳動物天性里都有對母親乳房的留戀,她像夜里被孩子吵醒的母親那樣把她的乳房當成哄他的玩具。
井濟恩抓著她的奶子,巨乳就是這點好,無論是摸還是把手埋進去都很讓人滿足。他肉棒靠在她屁股上慢慢研磨,薇薇的屁股圓滾滾的,肉很多,就和她的胸一樣,但比她的胸要結實一些。肉和肉零距離的接觸讓他感覺很好,他迫不及待想把它插進那溫暖濕潤的肉穴。很快他硬了起來,挺入甬道。
得益于導演“能靠剪輯就絕不麻煩演員”的理念,薇薇今天雖然做了很多次但小穴并沒有怎么樣。之前她拍群交片做完后下面腫了兩三天,一碰就疼的那種,是非常糟糕的回憶。
插入她后井濟恩不再去想其他煩心事,全身心沉浸在做愛帶給他的歡愉中。
他時不時用手打薇薇的屁股,每挨一下她的甬道都會生理性地收縮,夾得他爽極了。說真的他很感激她,感激她的小穴讓他插著這么舒服,就像他感激食物能填飽他的肚子。
薇薇迷迷糊糊睡著了,也不知道井濟恩是什么時候做完的。第二天早上他指著他手臂上的血印子,問她這是誰干的好事。
“我、我昨晚在做夢呢,我沒睡醒。”
她一示弱,井濟恩的態度緩和了許多,揉了揉她的頭發:“哥不生氣,哥喜歡你?!?
他親了親薇薇的臉,又用手臂圈住她,抱了她一會。她感覺他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也可能是她的錯覺。
今天秋彥不睡大覺了,薇薇要和他們拍第二部分的劇情。這部分依然是只有她需要說臺詞,因為學生們的聲音會被老師認出來,所以其他演員只有在三、四部分的時候會說話。
美理在體育器材倉庫被他們扒光后用紅繩綁起來調教,她的雙臂反綁在身后,大腿打開,兩個學生人手一根震動棒,打開開關惡趣味地戳著她的乳頭。
“好過分……為什么要,呃,這樣對我……啊,啊!”
薇薇被要求在震動棒震動了一會后失禁,昨晚和導演分開前他特地提醒她今天早上多喝點水。
導演在鏡頭外給薇薇做手勢,她開始小便,金黃的尿液在水泥地上積成一灘,倒影還漂著灰塵。
雖然是工作需要,但她到底在這么多異性面前尿了出來,而且顏色這么深,薇薇臉迅速地紅了,她這幾天上火蠻嚴重。還好這場戲其他演員沒有臺詞,不然她不知道會羞成什么樣。
美理失禁后被學生拉到了邊上的軟墊上,一個人從正面插入她,一個騎在她肚子上用她的奶子打炮。第三個也就是大腿內側用記號筆點了一顆痣的演員,薇薇需要對他進行口交,鏡頭還給他的“痣”拍了個特寫。
他和那個正在使用薇薇胸部的演員面對面,扶著她的頭,將肉棒對準她的嘴穴插進去,一直抵到喉嚨深處,快要讓她窒息。
上下的洞都在被操干,薇薇還在回想剛才自己在他們面前尿尿的事。沒做多長時間,秋彥嫌頭套太悶熱讓他呼吸不暢,不想繼續了。
還好四個男演員本來就多出一個站在邊上自慰,導演讓秋彥去歇著,喊一個正在休息的男演員來戴頭套頂替了他的位置,不耽誤拍攝進度。
沒想到拍av也有候補,薇薇想著,覺得有些好笑。
一上午時間拍完體育器材倉庫的劇情,下午薇薇和金去影片中的大雄家拍第三部分的劇情。右大腿內側有痣的角色是小夫,但是先前美理交往過的學生有小團體里的人。他們彼此交流了一下,便明白美理想要找出腿上有痣的男生。于是在上學日,大雄被小團體拖進廁所扒了褲子,小夫趁他不注意在他右大腿內側用記號筆點了一顆痣。
以前大雄也這樣被他們脫褲子欺負過,等他們放開他,他從地上爬起來穿好衣服,沒事人一樣地走了,絲毫沒有注意自己腿上被點了個黑點。
劇本不會寫出角色的內心活動,對大雄這個人物的刻畫也不多,但薇薇覺得他是個溫柔善良內向的人,就像飾演他的金一樣。他是唯一在強奸案發生時想去找別的老師來制止他們的學生,會和美理交往不是被她的肉體吸引,是出于沒辦法拯救她的愧疚之情。
被點了痣的那天他要和美理約會,他不想遲到,所以剛從廁所出來,來不及收拾一下心情就去和美理見面。
“大雄,你爸爸媽媽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