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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也沒有讓她用腳給他蹭太久,很快脫了褲子,怕她費力,貼心地抓著她的腳踝,用她的腳掌裹著他的肉棒上下擼動。
有些不幸失去雙臂的人只能用腳代替手,練習過后腳能做的事絲毫不比手能做的少,之前薇薇還聽說過有人能用腳彈鋼琴。她不想讓自己在拍攝中顯得太過沒用,但沒練就是沒練,再怎么有天賦也不可能表現得驚艷,只能羞愧地由男演員主導。
薇薇的上進心讓她即使被迫成為av女優,也想做一個出色的av女優。面對再糟糕的逆境也不會自暴自棄,就這點而言她還是很值得敬佩的。
她的兩腿是一個棱形,因為有黑絲作隔,她也不用擔心她的腳趾甲會劃傷演員的陰莖。黃毛用她的腳像是自慰了一會,射在她腳上,然后就退到一邊了。薇薇總感覺哪里不對,玩完腳就滿足了,有種買櫝還珠的意味。
初稿中靜子給黃毛足交后又讓他操了一會,鈴井灰雄改掉這部分的情節,用批注功能在文檔邊上寫:“不要小瞧戀足癖對腳的熱愛!”頗有指導老師給大學生改論文的味道,果然她對男人還是不夠了解,以為光憑一雙腳是滿足不了他們的。
“結束了嗎?我可以把這個摘下來了嗎?”薇薇說完臺詞,另一個演員就把肉棒交到了她手里,她故作驚訝道:“咦?還是硬的嗎,好厲害……”
這里鈴井灰雄讓靜子摸了半天他的肉棒,給她加了一大串贊美男性生殖器的臺詞,夸它雄偉炙熱堅硬,真叫一個把雞巴夸出花來了。要不是薇薇見過生殖器的樣子,知道它看著很丑,光看這段文字描寫,她一定會對他所描述的男性生殖器心生向往。
文學作品的魅力一半靠作者的文學功底,另一邊則是靠讀者的理解。假如讀者理解能力差,舉個例子,讓十歲小孩去讀《紅樓夢》,那就算他認得這些字,書里描寫一個東西寫得再天花亂墜,他無法理解也是白搭。想象不出來,就很難感受這部作品真正的魅力。但另一方面,作者的文字描述和讀者的想象又能對事實很大程度上起美化作用,有些東西和有些事情正因為沒見過、沒經歷過,親眼所見反而會失望。在親身經歷過做愛前她還挺把它當回事的,至于現在,對薇薇來說那就像喝水一樣平常。
俊男用勃起的肉棒隔著內褲摩擦她的小穴,把她白色的內褲撥到一邊,用龜頭沾沾她穴口的黏液,不急于插入,像日式庭院里的驚鳥器蓄夠水一樣點著她的外陰。
薇薇把食指彎著放在唇上方,其他四根手指在下方,繼續看著天花板說:“稍微有那么一點緊張,我看不到,所以不知道自己下面長什么樣,能不能讓俊男君喜歡……”
寫劇本的時候薇薇不覺得,真到了演戲的時候她才發現讓盲人戴耳罩是多值得詬病的一個決定。如果她是靜子,就算無法注視戀人的容顏,能和他交流幾句,聽他描述一下自己性器官的樣子也是好的啊。
因為盲人這一身份的特殊性,很多羞于說出口的事只能親口講出來,如果是看不到畫面的文字,也許會很色情下流。但作為av來講,是不是有些多余了呢?畢竟觀眾是來看片的,誰想聽演員嘰里呱啦在那講一大堆話,女演員只要會說幾句單調的臺詞就夠了,男演員一句話不說都行。
“插、插進來了,好粗哦。”薇薇一邊把奶子搖起來,一邊和演員十指相扣:“喜歡你,俊男君。”
他的肉棒其實也就中等尺寸,但薇薇要在和他做完一輪昧著良心說“居然還在脹大”。
借著換體位的機會,狼尾替俊男接著抽插靜子,體位也換成了側入式。
“好舒服啊,噫,又要去了。太猛了,這么激烈,人家要壞掉了啦。”薇薇熟練地假裝高潮并且流淚,狼尾演員抱著她一條腿賣力地動腰干她,真讓她高潮了一次。射完她躺在床上大張著腿,用力喘息,一副被操得神魂顛倒的樣子:“俊男君射進來的種子好多,熱熱的……”
她給攝影師拍小穴特寫的時間,攝影師很專業,找拍攝角度可以說是得心應手。井濟恩有時會找攝影師要來截圖,在和薇薇做愛時給她看,以此來挑逗她。之后她果然在他手機里也看到了那張照片:流著白濁液體的小穴占據大半畫面,余下的便是往兩旁分的雙乳和紅撲撲的臉,看著尤為色情。
這部片進展很快,大概三天就能拍完。休息了近半個月時間,薇薇都有點不習慣這種高強度的拍攝了。
翌日,第三部分的劇情是黑社會的打手到靜子家來找她要債。當初俊雄用靜子的身份證借了八十萬日元,現在她要還他們一百六十萬。靜子直言拿不出這么多錢,她甚至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懇求他們寬限一段時間。他們看靜子容貌姣好起了歹念,問她愿不愿意去給他們xx組做兩個月性奴,做兩個月就只用她還一百萬,并且把時間放寬到半年后。
靜子月薪不高,面對這種意外事件她選擇了妥協,跟著他們上車去了陌生的地方。
這場戲的拍攝地點在一個辦公室內,復古壁紙,實木地板,靠墻放著一個落地實木座鐘,桌上擺放著八角盤、玉壺春青花粉彩瓶等瓷器,凸顯日本文化氣息。墻上掛著一副金框掛畫,黑白顏色,畫的是山水風景。辦公桌上放著一個煙灰缸,桌后黑色的老板椅背對著門,在那上方的匾額里有張毛筆字,寫著一句薇薇看不懂的日語。
演黑幫的演員把衣服一脫,花花綠綠密密麻麻的紋身露出來,什么鯉魚啊龍啊,看著就跟穿了身衣服沒脫一樣。薇薇瞪大眼睛,意識到他們好像是真的黑幫。雖然她給這些角色的設定是黑社會,但沒想過這次自己會和黑社會成員拍片。
剛才和他們在另一個場地時拍戲還道人家演技好,現在看到這些紋身,薇薇看他們的眼光就變了。她以為他們上門催債是演戲,實際上是他們的工作。
她正在發呆,就看到老板椅轉過來,沙克達坐在那里,指間夾著一根點著的雪茄。
她在想一個問題,為什么沙克達身上沒有這些花里胡哨的紋身,因為他是中國人?
沙克達叼住雪茄,勾勾手指,薇薇走了過去。他的椅子下面有轉輪,蹬地往后退了幾米,現在他和辦公桌之間的空間很開闊,足夠他們幾個站到他邊上。
狼群捕獵成功后會由頭狼優先進食,無論野獸還是人類,都是強者占據最好的資源。薇薇脫光衣物,乖乖在他面前蹲下。
她心想不知道日本的黑幫是不是都像他這樣,喜歡在下屬面前奸淫女性。以前她沒接觸過黑社會,只有從文學影視作品中得以窺見一角。國內的環境一刀切,成年人能看的劇目小孩子也能看,那種審核力度下像薇薇這樣出身良好的年輕人根本不明白黑幫到底有多恐怖。
她像半個月前那樣吞吐沙克達的肉棒,他戴著四枚金戒指的手摸了摸她的頭,這動作像是主人在嘉獎做得不錯的狗。
她正當他心情不錯,下一秒他使勁把她的喉嚨往他的肉棒上壓。上次沙克達的目的不是深喉而是她的小穴,所以對于她那敷衍的口交沒有表態,這次他的目的是她的深喉,龜頭往她濕熱狹窄的喉道里擠,薇薇一下子就回想起過去被他操喉嚨的痛苦來。
她臉頰緊貼著柱身,頰肉向內凹陷,面容扭曲,被巨根噎得翻白眼,手指摳著他西褲。他只有第一下是用了力氣的,之后象征性助推幾下就把手放開了。薇薇已經能克制自己把異物吐出去的本能,不消他費心,自己就能讓柱頭在她喉嚨里抽動。
每次給沙克達深喉都像是當初學游泳時練憋氣,但深喉和舌吻不同,很難掌握換氣的節奏。薇薇也不知道給他深喉到什么程度他才能滿意,保險起見還是口到他射出來為止。
換作以前,她根本無從想象這么長的東西能完全塞到她嘴里,現在她知道人體很奇妙,比自己想象中要更能承受更多的東西。她把肉棒吞到不能再吞時,陰毛刮過她的鼻尖,癢癢的讓她想打噴嚏。
薇薇早上吃了催產素,效果很明顯,她只是給他吸了一會雞巴,下面就出水了,極其想要被抽插。燥熱感從小腹向四肢百骸蔓延,她不知道自己會被藥物變成什么樣,但她覺得自己的神經有點過于亢奮了。
攝影師給她拍面部特寫,他會小心謹慎不把男演員的臉拍進去,卡角度這種事對他來說得心應手。她邊用喉肉裹沙克達的肉棒,邊偷偷抬眼看身前的人,后者懶散地靠在椅背上,不管她怎么努力,他都不會被她拉進情欲中去,除非他自己愿意下來。
好在他只是看著冷淡,不是真的毫無感覺,微熱的種子撒在她喉嚨里。她緩緩讓沾滿口水的肉棒從她嘴里退出來,這次龜頭和她嘴巴之間的銀絲可不止一根,三四根牽連出來半天不斷。薇薇的嘴唇下面也有好幾道亮閃閃的口水,一直淌到下巴,和緋紅的小臉映襯著,淫蕩無比。
她呼哧著熱氣,一咳嗽,銀絲晃了幾下還是沒有斷,可見她給他口得有多久。
精液堵在薇薇喉嚨里,她不敢當他面咳出來吐掉,咳到嘴里再咽下,轉身去給旁邊的紋身大漢口交。
正在被薇薇舔肉棒的這個大漢是板寸頭,在他脫衣前她還以為他脖子上的斜疤是化的妝。他是個大塊頭,看著就不健談,和薇薇的對話全是那個戴著眼鏡、面容滄桑的長發男說的。自打見面薇薇就沒聽過他的聲音,她大膽猜測說不定他因為那道疤失去了說話能力。
給他口的時候她有點累就偷了懶,對方也沒有太為難她,不會像沙克達那樣硬要她把肉棒吞到喉嚨里,這讓薇薇松了口氣。
薇薇含吞他的肉棒時,攝影師蹲在壯漢后面拍極其刁鉆的胯下視角,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規律地搖晃著。想必以攝影師的專業程度,屏幕里她兩腿之間的小穴也會讓觀眾一覽無余,思及此,薇薇濕得更厲害了。她想要自慰,用手指緩解小穴的瘙癢,但她不能,因為現在她是靜子不是薇薇,靜子不會這么做。
口完這個,薇薇又去給長發男口,用手握著翹起的肉棒,舔舐柱身,舌尖在粉嫩的龜頭上打轉,再放到嘴里慢慢吃,這套流程對她來說熟練得不行。
她嘴里殘留著精液腥臭的味道,鼻子聞到的也是汗味,但這特殊的味道讓發情狀態下的她欲罷不能。長發男靠著墻,薇薇給他口的時候,板寸握著她的腰讓她由蹲變站,于是薇薇一邊給前面的人口,一邊迎合后面人的操干。
終于被填滿空虛的甬道,她十分愉悅,無暇關注沙克達,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在看還是在做什么。以這樣不舒服的姿勢被干了一輪,但欲望得到緩解的薇薇覺得非常舒服,轉身把屁股交給長發男。
他掰開她的臀縫,碰碰閉合的后穴:“屁眼的形狀很不錯,想要試試被操這里嗎?”
“請不要這樣做。”薇薇心說請一定要這樣做。
“一次一千怎么樣?”換算成人民幣也就將近五十塊,實在廉價,但對于貧困的靜子來說也是一天的工資了。
她再一次妥協了,于是長發男用手指蘸了些淫液,先是大拇指摁進去蹭了幾下,很快拔出來,把食指戳進去,攪動幾下發出黏稠的聲音。他側著身子給攝影師讓位,好讓他拍攝手指抽插菊穴的畫面,又換成中指和無名指一起給她的菊穴擴張。
薇薇在想自己喘的聲音在他們聽來會不會十分做作,可她感覺真的很舒服,所以浪叫個不停,以前她從沒這么積極過。
長發男的肌肉雖然沒有板寸頭的發達,但也夠從后面抓著她的大腿把她抱起來。
薇薇在空中張著腿,舌頭搭在下唇外:“嗚,對不起,我不要這一千了,能不能放我下來?”
長發男喘著粗氣,對著鏡頭將肉棒在她小穴前來回晃著:“后悔已經晚啦,再說了我不給你這一千你也該給我操的,畢竟你現在是我們xx組的公用肉便器。我要插進去了,給我放輕松哦。”
她閉著眼,張大嘴巴呻吟:“不要,求求你了,溫柔點!嗯,呃……啊唔,拜托了……”
他腰臀的動作快到模糊,連帶著薇薇的巨乳搖出了殘影。
板寸頭從正面過來,說了唯一的臺詞:“那我用前面這個洞了。”
“不行,不行,哈啊,對不起!”她手扒著他的肩膀,被兩人前后夾擊著:“哈啊,不要,啊啊,饒了我吧……”
薇薇一直覺得自己淫叫的聲音與其說是享受更像是慘叫,也許快感到達頂點超過閾值就會讓人顯得聲嘶力竭。
兩人輪番抽插一陣,攝影師總是在拍仰視的角度,讓交合的部位處于屏幕中心。
長發男說:“要射了哦,給我在菊花和小穴同時被侵犯的時候高潮吧!”
“去、去了——”其實插在小穴里的板寸頭能感到薇薇高潮已經過了,但她嗚咽著“高潮”,假裝得很好。
沙克達不在老板椅上,他不知何時去了沙發那邊,翹著二郎腿坐在那,食指勾著一個紅色的項圈,上面連著一個黃澄澄的牛鈴。
在空孕催乳劑的影響下,薇薇不僅胸部漲奶,而且極其欲求不滿,湊過去任他給她戴上項圈。
沙克達用手指撥弄了一下她脖頸間的牛鈴,發出脆響,臉上是促狹的笑:“讓我嘗嘗你的初乳。”
薇薇這會身體難受,自無不從的道理,單膝跪在沙發上,手捧著沉甸甸的乳房親手將它送到最討厭的人面前。沙克達用舌尖輕挑兩下,故意繞著它打轉,看薇薇的反應:她難耐地擠著腿,臉紅得要滴血,就跟她獻上第一次那天似的。
沙克達吮了一口,味道很淡,只比水多那么一點奶味,說:“你也嘗嘗自己的。”
薇薇捧起另一個乳房,她的胸夠大,可以反過來塞進嘴里吸。吸掉奶水讓胸部的脹痛感沒那么強了,但他說:“別吃完了,等會拍片還要用呢。”
她差點忘了拍片的事,只見他兩根手指去弄她的陰蒂,也就揉了一會,她正爽著呢,他把手往回收。
薇薇心急地跟上去,他咧嘴一笑,跟另外兩人說:“拿鐵管把她腿綁上,不準合起來。”
兩人把她的腿分開,用細繩把她膝蓋綁在不銹鋼管上。為了防止她自己解開,雙手也反綁在身后。通常這樣的綁法是女人不配合調教,會把腿合上的情況下才用的,現在卻是為了限制她自慰。
之后沙克達就把薇薇抱到辦公桌上當擺件,她很想泄欲,但還是有些許理智,強打精神和性欲作斗爭。
薇薇第一次看到沙克達工作時的樣子,他戴著藍牙耳機接了很多電話,一邊和人交談一邊時不時打量一下她,拿起記號筆用日語在她左大腿根寫了句“公用”,右大腿根寫了句“操我”。
能和他直接對話的人身份應該也不一般,他們交談中用了太多黑話,日語本就不熟練的薇薇根本聽不懂幾句。有一通薇薇倒是聽懂了,但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因為沙克達在問對面這個月奶茶賣得怎么樣。她想這應該指代了什么,不會是她想的那個奶茶。
掛完電話他看向薇薇:“怎么,黑幫賣奶茶很奇怪嗎?我們本來就是什么賺錢干什么,最近幾年奶茶越來越受年輕人歡迎,開奶茶店比收保護費和走私毒品加起來賺得還多。”
得,還真是她想的那個奶茶。
說到奶茶,沙克達看了一眼她的胸,指使一個手下從櫥柜里拿了個古典杯給他。他握著玻璃杯到她胸口下方,讓手下來給她擠奶。
大漢抓住她兩個乳房,將兩個乳頭對著茶杯口用力一攥,薇薇吃痛地叫了一聲,但擠干了也就不到杯子容量的十分之一。
沙克達面露失望之色,讓她由坐改跪,把杯子放到她小穴下方,又從抽屜里拿了一個粉色的調教道具出來。這個道具看著像狗尾巴草,桿子細細的,頂端的橢圓體上有著許多根微小的觸須,看上去也就薇薇大拇指的體積。他捏著圓柱體的柄,把這個小東西從她濕乎乎的穴口頂進去,在她敏感的陰道里捅著。
薇薇緊張地弓著腰,咽了口唾沫。他找準了位置,發力攪動,彈性極強的桿子彎曲。他用手指去壓它,讓它彎得更厲害,再松開,以此來一下下彈著她穴里的嫩肉。很快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蜷縮著腳趾,哆嗦著潮吹了。
杯子里的液體還是很有限,攝影師則一直在拍攝。薇薇在劇本里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劇情,可能是他臨時起意加的,也有可能是他隱去了這部分,刻意整她個猝不及防。
沙克達把杯子邊緣貼到她兩腿之間的軟肉上,皮笑肉不笑地說:“快點。”
薇薇紅著臉尿了出來,這下杯子里的液體有五分之四。還好他沒有喝,而是遞給手下讓他拿去澆花。
中午攝影師把設備放在那,人離開辦公室吃飯去了,只留下板寸頭大漢看著她。對方像木頭人一樣,每次薇薇看他都是同一個姿勢,不茍言笑但是眼睛盯著她。
一段時間后長發男來換掉他,同時帶來了薇薇的午飯,豬排飯里面加了大量空孕催乳劑。明知這樣無異于飲鴆止渴,但薇薇知道自己沒得選擇,也只能硬著頭皮趴在桌上吃。
下午沙克達和攝影師沒有來辦公室,大漢依照沙克達的吩咐給她按摩乳房,排乳并不能緩解薇薇胸部爆裂般的劇痛感,反而讓她在晚上分泌了更多的乳汁。晚飯是下了藥的拉面,薇薇這才明白自己之前被沙克達注射春藥操的那回根本算不上調教,很難說這種放置和連續做很多次哪個更讓她痛苦。傍晚井濟恩帶給她一條被子,陪了她一會,幫她擠了奶,并且用紙巾避開她的小穴幫她擦拭黏膩的腿根,沒有幫她釋放性欲。
晚上他讓她在沙發上睡,離開了房間。第二天早上薇薇的早飯也是有春藥的食物,至此她被性欲折磨得快瘋了,到九點多那兩個人才重新出現。
沙克達打量著薇薇,一天內她胸和乳暈都變大了一圈,兩個紅彤彤的乳頭硬得像石頭,甚至呼吸得用力點都會泌出白色的液體。這次接奶薇薇單邊的乳房輕松倒滿了一個古典杯,用手試試量還剩下很多。
他給她擠奶時薇薇眼神迷離地注視著他,她眼眶紅腫似乎受了很大的罪,有些憔悴但一呼一吸間更顯嫵媚,故意在他手里抖動著自己的性器官撩撥他,這樣的她任哪個正值壯年的男人見了都要呼吸一滯。
沙克達把手放到她面前,手心朝下。她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蹭著他的手指,含著尖端,邊舔嘴里邊發出嗚嗚的求歡聲音。
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歪著頭,手指輕點著太陽穴,思索了一會說:“把她腿解開吧。”
薇薇被解開后沒有急著自慰,而是懂得先讓他滿意,膝行到他面前等他的指令。沙克達像是忘了她,自顧自地看手機。見他沒有下令,她等不及了用臉去蹭他的褲腿,這動作像小狗一樣。
欲望一波一波如潮水般來襲,薇薇腦子里理智的線斷掉了,當她恢復意識時發現沙克達已經脫了鞋襪,自己在他舔的腳,就聽到他說:“不錯,可以拍了。”
薇薇意識又斷掉了,但是她耳邊回蕩著肉體相撞發出的啪啪聲還有牛鈴叮叮的脆音,視線再次聚焦時她手臂的束縛已經解開了,但是雙臂還在身后,被一個大漢單手抱著。
她臀部、腹部和胸部的肉因為受擊震顫著,像是水面漾著的波紋一般朝著某一方向抖動。壯漢加快抽插頻率,她嘴里發出凄厲的哀嚎,覺得自己小穴熱得發燙,而她面前遞過來一根肉棒,她都沒能看清那人是誰,嘴就被雞巴堵住了。
薇薇感覺自己像是在地獄里走了一遭,回過神來她渾身沾滿精液地癱坐在馬桶上,一股接一股白濁的精液從她小穴里向外涌著,而面前站著的是攝影師,正用鏡頭拍攝她,原來還在錄制中。
薇薇沒辦法思考了,對她來說這就是一天的最后一幕,閉上眼,什么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