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下的飛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您此刻趕去?,興許還?能見上四郎最后一面。”
這話倒不是謝譽危言聳聽,民生本就是立國之根基,出了?這么大的事,蘇典是難逃一死了?。
但?鄭氏不信,她站起身,惡狠狠地瞪了?謝譽和?蘇意凝一眼,轉身離去?。
謝譽陪著蘇意凝上了?馬車,又吩咐了?幾波人在茵夢湖四周查找。
“他們?的報應,很快就會來了?吧。”蘇意凝掀開車簾,看著湖邊眾人的行動,一邊跟謝譽說話。
謝譽點了?點頭,蘇典作繭自縛,自然不會有什么好下場。鄭氏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兒子沒了?,日子恐怕也不會有多好過。
但?這些并不夠,蘇意凝攥緊了?拳頭:“你不要覺得我們?姐妹刻薄,對?待繼母和?弟弟妹妹趕盡殺絕。對?比鄭氏所做的一切,他們?做的,還?遠遠不夠。”
況且,他們?姐妹二人,其實并沒有做什么,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的。
謝譽輕輕搖頭,伸手揉了?揉蘇意凝的長發,笑了?笑:“如果換作是我,只會比你做的更多。什么叫刻薄?無故害人,才是刻薄。”
蘇意凝沒再說話了?,她偏過頭,繼續朝著湖那邊看去?。
很多事情?,謝譽不知,蘇意韻也不知,可蘇意凝知道。她這些日子也沒閑著,原本想著收買了?鄭氏身邊的心腹,可那邊實在是鐵板一塊,根本行不通。
但?蘇意凝存了?個心思,從鄭氏屋里的低級女?使一點點的下手。
本來并不抱希望能查出什么來,誰曾想,竟然讓她瞎貓碰上死耗子,撞上了?。
原來長姐嫁入威北侯府多年來無所出,并不是什么娘胎里帶出來的病癥,而是鄭氏在她年幼時,便刻意多讓她吃寒涼之物,冬日里也引著長姐貪涼。才導致蘇意韻身子陰寒,不易有孕。
但?這事,蘇意凝沒告訴她,她理解長姐是個什么樣的炮仗脾氣,若是知道了?肯定忍不了?要同鄭氏爭執起來。
屆時她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反而還?會被鄭氏反咬一口。且這事若是被威北侯府那邊知曉了?,對?蘇意韻也是不利的。
*
而另一邊,蘇意韻忽然被鄭氏推下水,她還?未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落入湖中了?。
不過幸好她熟識水性,很快便屏住了?呼吸,想自行游上岸。
但?是快要到岸邊時,蘇意韻難得的聰明了?一回。鄭氏不會做沒用的事,推她下水,定然是有所圖謀。
她能圖謀自己什么?為什么推自己下水?
在水下的那短短幾息時間,蘇意韻想不通,但?她直覺上岸會有危險,別的不說,光是她全?身濕透被人瞧見,都是有損名節的。
想到這,蘇意韻調轉了?方向?,朝著另一邊游了?過去?。
這湖可真?大啊,往日里坐在船上倒不覺得,可身在水底,便覺得一眼望不到邊。蘇意韻一面游著,一面在心里罵罵咧咧。
但?最終,她還?是游上了?對?岸,但?也累極了?,體力不支頭暈眼花,暈倒在了?岸邊。
等她再次醒來,身處陌生環境,屋里有股濃濃的草藥味,四周一片漆黑,她坐起了?身,警惕地看向?四周。
“醒了??”一道聲音從她的斜后方傳來,隨著聲音響起,有人點燃了?油燈,緩緩朝她走了?過來。
這聲音有點耳熟,蘇意韻揉了?揉眼睛,朝光亮那邊看去?。
“是你?”她詫異開口。
“嗯,”對?方將油燈放到了?蘇意韻面前的小桌上,點了?點頭,“又是我。”
他說話時聲音不疾不徐,放下了?油燈,又慢慢地從另一邊的木匣子里拿出了?幾份吃食。
“餓嗎?”男子將碗筷推到了?蘇意韻面前,又用干凈的帕子將筷子擦了?擦,“吃吧,你只是體力不支暈倒了?,吃點東西,我送你回去?。”
蘇意韻站起了?身,朝他行禮:“多謝你,救我兩次了?。”
說完話,蘇意韻不由自主地抬起頭,仔細地打量起眼前之人,看著白白凈凈的,說起話來也十分溫潤,整個人瞧上去?毫無攻擊力,光是坐在那什么也不做,也十分溫柔,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你是做什么的?”蘇意韻接過碗筷,邊吃邊問?,她確實餓了?,但?也確實好奇。
“負責打撈尸體的?”不等對?方回答,蘇意韻又追問?,“怎么每次我落水,都遇上你了??”
不知是不是她說這話太蠢,還?是她吃飯的樣子太蠢,一直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的男子忽然低笑一聲,抬眸看她時,眼底帶了?幾絲亮光。
“你不如猜我是河神,所以次次都是我。”
哦?他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挺幽默。
上次她落水,腳被水草絆住了?,他救了?她,說自己是路過的綠林好漢。
這次,說自己的河神。
他是覺得她是笨蛋嗎?蘇意韻撂下了?筷子,將碗筷往桌子上一扔,不吃了?。
“吃飽了??”對?方好像沒看見蘇意韻在發脾氣,又給她倒了?杯茶水,而后站起身,準備收拾碗筷。
一拳打在棉花上,大概就是蘇意韻此刻的感覺。
“走吧,你住哪,我送你回家?。”男子收拾好碗筷,從柜子里取出了?一個小包袱,背在身上,同蘇意韻說話。
“我是嫦娥,我住廣寒宮,河神,”蘇意韻也故意逗他,“請說,仙女?我送你回家?。”
對?方垂眸看她,溫柔的眉眼里多了?幾分笑意。
“好,仙女?,請讓我送你回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