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上虛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勛笑笑,算是默認。
那件事發(fā)生后不久,周茜打電話給他,想請他吃飯表示感謝。以前無關的女人請客,他怕引人誤會,都會婉拒,可那時他心里對周茜已有幾分好感,就答應了。
用餐當天,周茜特意打扮過,穿了一條裙子,還化了妝,把長發(fā)披下來,小女人樣十足。看見她的樣子,人精一樣的陶勛就明白,她是喜歡他的。
于是他順水推舟,又和周茜吃過幾次飯,但他并沒有讓女士先表白,而是主動向周茜表明心意,紳士的送上一束花和一條鉆石手鏈。
“太棒了,一場險情成就一場姻緣,”凌琳為陶勛和周老師感到高興,這兩個人她都很喜歡,能在一起再好不過了。
再說他們多般配啊,
周老師學歷高,出生書香門第,聰慧知禮,職業(yè)穩(wěn)定;陶勛雖然學歷不行,沒有好家世,可是他閱歷深啊,穩(wěn)重深沉,還會賺錢,正好互補,他肯定是寵老婆的人。
凌琳越想越開心。
“你們結(jié)婚的時候,我要送紅包,大大的紅包。”
陶勛笑道,“放心吧,一定會讓你大出血,你是我們的媒人。”
“這是我的榮幸。”
郭雪芳在一旁看著女兒和陶勛聊著喜事,自己臉上也不自主的帶上笑容。
☆、第四十二章
時間到了三月末,關仰天收拾行李,準備回中國。
他母親象征性的敲了敲他的臥室門,走進來,“晚上有一個商業(yè)宴會,你要陪我參加。”
關仰天順從的答道,
“好的。”
關瓊走近關仰天,一手撫住他的肩膀,以前她伸手就能摸到孩子的頭。可是現(xiàn)在,她必須抬起手才能夠得著。是時間眨眼即逝,還是她忙的沒有顧及到孩子的成長?
看見關仰天眼里的淡漠疏離,關瓊心里有些酸澀。她清楚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需要她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她沒有精力再去關心關仰天。
幸好,她的兒子一直都是這么的聰明懂事,善解人意,不像她一些朋友的孩子,像混世魔王,小小年紀被嬌慣成叛逆囂張的性格,吸毒、打架、濫交,簡直無惡不作。
有得就有失,孩子如此優(yōu)秀,哪怕他與自己不親近,她也不強求了。
“你也十五歲了,該正式接觸公司事務,中國那邊的課程先放放,我有很多東西要教你,還有一些朋友也要介紹給你認識,”關瓊說。
“不是說好成年以后,我再開始學習嗎?”
關仰天的語氣有些嘲弄,不過關瓊并未察覺,她說,
“我擔心到時候來不及,畢竟金融管理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只有理論沒有上手是不行的。”
“你這么急的讓我進入公司,那些和外祖父一般歲數(shù)的元老們,一定看不過眼,恐怕又要無事生非的耍花招。”
關仰天很冷靜的替他母親分析,關瓊神色有點動容卻也有些怪異的尷尬。
凌琳曾經(jīng)好奇的問過關仰天,“你媽媽的公司是做什么的?”
“土地、餐飲、投資,只要是能賺錢的買賣,她來者不拒,”關仰天當時是這么回答她的。語氣漫不經(jīng)心,像是在談一個陌生人,“但是我不認為她有什么過人的本事,她的原始積累都來自于我的外祖父。”
關仰天的外祖父關信華算是一位傳奇人物,他出身梁陽世族,早年就在梁陽外國語學校也就是曾經(jīng)的仁禮中學讀書,十六歲那年赴美留學,從耶魯大學畢業(yè),是一名建筑學碩士。
不過關信華并未走上建筑設計這條路,他當時已經(jīng)有家族遺留給他的豐厚財富了,他開始用這筆錢投資地產(chǎn)行業(yè),那時美國戰(zhàn)后經(jīng)濟正在復蘇發(fā)展,關信華抓住了機會,眼光犀利精準,一躍成為首屈一指的地產(chǎn)大亨,創(chuàng)辦了第一家華人地產(chǎn)投資公司容關集團。
之后,關信華陸陸續(xù)續(xù)又投資了不少領域,股票、電信、酒店、餐飲......他的資本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多,關信華也成為了無可爭議的超級大富豪。
關瓊是他與第二任妻子的孩子,是第二個孩子,也是最小的孩子。
關瓊與她哥哥關澤年齡相差了近二十歲,原本輪不到她繼承家業(yè),但在關瓊十歲那年,她母親和關澤遇到車禍,雙雙同時身亡。
這件事給了關信華不小的打擊,本來硬朗的身體也是從那時起每況愈下,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高調(diào)引人矚目,漸漸減少投資,把大量資本換成基金,慢慢收緊產(chǎn)業(yè),淡出人們的視野。因為當初有傳言,這個看似意外的車禍,是關信華的商業(yè)對手人為制造的。
如今的容關集團早已沒有曾經(jīng)的風光強大,許多人甚至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它投資過的那些公司,卻都是大家耳熟能詳?shù)摹?
雖然關仰天歸心似箭,不過他還是答應他母親再在美國停留一段時間。
當夜幕降臨時,盛大的宴會在關家位于紐約的豪宅里舉辦。
闊氣的大門敞開著,一輛接一輛的豪華轎車開進來,正中間的噴泉和后面的大宅子,被裝飾的美輪美奐,柔和的燈打在墻面,讓夜晚猶如白日,也讓整個空間都帶著濃濃的奢侈。
噴泉前方已經(jīng)停滿了車輛,衣著翩翩的男人與盛裝打扮的女人,紛紛笑談著走進大門。一進場,就能看見巨大的水晶吊燈,那些透明的墜子和珠鏈,反射著燈光的光華,張揚著室內(nèi)的明彩,將底下的人們襯托的愈發(fā)華美。
關瓊身著及地黑色薄紗長裙,正和每一位到來的賓客打招呼,見關仰天遲遲未下樓,她向來人道了聲失陪,上樓去看兒子在做什么。
關仰天的臥室沒人,關瓊來到另一面的書房,那里是關仰天最愛呆的地方。果然,她找到了他。
書房的門虛掩著,少年輕靠在沙發(fā)一角,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嘴角掛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笑意,頭頂上的大燈金黃的光像織起的錦帛,鋪在他臉頰上、發(fā)絲間,好像一位光之子,周遭的一切似乎變得朦朧起來,唯有他至雅至美。
在關瓊推開門那一刻,關仰天對電話里說了一句,“我再打來,”就迅速掛斷了電話,站起來。
關瓊問他,
“你在和誰打電話?”
“一個朋友。”
“在中國認識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