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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低頭朝謝寒道:“你有沒有想到什么?”
謝寒還在為顧念剛才毫無顧忌的笑聲生氣,語氣里難得的帶上了情緒:“你不是已經想到了嗎?還問我干什么!”他的耳朵紅彤彤的。
顧念看著他這個樣子,忽然覺得有點眼熟。
很快她就想起來了。
啊,是那個黑發少年。
最開始進入謝寒的夢里,那個叫陸一鳴的黑發少年還曾幫過她。這兩人本來就長得很像,只是因為性格完全不同,所以很難讓人注意到這一點,但謝寒現在這樣子倒是和陸一鳴有點像了。
顧念感嘆道:“你這個樣子和陸一鳴還挺像的。”
謝寒沉默了下來。
跟在后面的小道士好奇地問:“陸一鳴是誰啊?”
顧念正要說話,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謝文澤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正好聽到了小道士的問話,他挑了挑眉道:“這位道長不知道嗎?我弟弟以前就叫陸一鳴啊,那時候他可是人人艷羨的天才呢,要不是后來殘廢了,我可沒這個機會當謝氏集團繼承人。”他的聲音里充滿著幸災樂禍。
小道士瞬間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慌亂地看向顧念。
顧念皺了皺眉,低頭看了謝寒一眼,然后往稍遠一些的謝正國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挽起袖子,走到謝文澤跟前。
謝文澤仍是笑瞇瞇的樣子:“顧治療師,不如,”
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一陣天翻地覆,然后重重落在了地上。
顧念收回手,平靜道:“你有些欠揍。”
說完她朝謝寒頭頂看了一眼,幸福值并沒有任何變化,顧念有些可惜地放下了衣袖,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然而等看到謝文澤頭頂的幸福值比剛才還多了1點的時候,顧念又重新挽起了衣袖。一定是剛才她下手太輕了。
幾秒之后,謝文澤鼻青臉腫地被揍翻在地。
顧念滿意地看到對方頭頂的幸福值-1,然后收了手,這才正常嘛。
不過她有些疑惑地朝謝正國的方向又看了眼,發現留下來的那兩個異能者似乎并沒有要過來的意思。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如果謝寒因為殘疾不受重視還勉強能說的通,那謝文澤又是怎么回事?
還是說,顧念朝謝文澤問道:“你是你爸親生的嗎?”
謝文澤抹了一把嘴角,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聽到顧念的問話,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我當然是啊。”說完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等這邊的插曲結束,林榮賓那邊似乎也談妥了,正招呼一個年輕的男子過去,那人長得和林榮賓有點像,大概是他的兒子。
不過雖然謝正國答應了給予一定庇護,但林榮賓的表情仍然算不上好看,大概是付出了一些讓他肉痛的代價。
顧念推著謝寒走了過去,和謝正國打了個招呼后,像是不認識一樣,客氣地朝林榮賓道:“不知道這位是?”
顧念a級治療師的事已經不是秘密,林榮賓頓時露出熱情地笑容,連忙做了自我介紹。顧念也笑了笑,兩人正說著客套話,旁邊林榮賓的兒子一臉焦急地湊了過來,低聲說了什么。
顧念離得近,隱約聽到醫院的字眼。
她心中動了動,他們這里和醫院離得并不算太遠,這里既然是污染區,醫院自然也不能幸免,看樣子林榮賓的女兒確實住在那里。
食物要扣幸福值,藥品難道就不會扣嗎?林榮賓的女兒剛做過換心手術,現在還在恢復期,肯定需要大量的幸福值。
然而林榮賓在聽到兒子的話之后,并沒有選擇離開,而年輕男子一番糾結之后,也留在了原地。
顧念扯了扯嘴角,隨后朝謝正國道:“謝先生,我受我們院長委托為療養中心招攬異能者,您的兒子是非常優秀的腦域進化者,也已經答應加入我們了,接下來不如讓他和我一起行動吧。”
謝正國幾乎沒有猶豫,就很快答應下來。
顧念推著謝寒離開,到門口時朝小道士問道:“我們準備去醫院看看有沒有線索,你要一起去嗎?”
小道士連忙點頭,一臉佩服道:“醫院是生老病死的地方,也最有可能出現污染核心,你真的好聰明!”
顧念:倒是也沒有想那么多。
從舉辦宴會的地方到醫院雖然不算太遠,但走路的話還是有一段距離,坐車則需要耗費一人10點幸福值。顧念擔心去晚了醫院那邊會有變故,萬一林榮賓的女兒被抹殺,她就沒辦法拿回方彤的心臟了。
顧念的幸福值到現在為止還是100,小道士的則是75,都還算富裕。最終顧念付了自己和謝寒的車費,小道士則付了自己的。
三人乘車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顧念發現來這里的異能者還不算少。
正如小道士之前所說,醫院這個地方最容易滋生絕望,理論上講,整個樂園如果非要選出一個地方,也就是這里最有可能出現污染核心。
此時醫院也已經亂成了一團,前臺沒有人在,顧念徑直坐在電腦前,自己查詢起來。很快,她找到了林榮賓女兒所在的病房。
606號vip病房,病人林寶珠。
醫院的電梯也是可以乘坐的,不過需要耗費幸福值,不過這次顧念沒有再堅持要花費幸福值了。如果林榮賓的女兒要離開,大概不會花費幸福值在電梯上。小道士背著謝寒,三人走了樓梯。
還沒到六樓,就聽到走廊中傳出一陣哭聲。
顧念三人進去,發現護士站一片混亂,東西都被掃落在地,一個穿著護士制服的女生正害怕地縮在角落抽泣。
顧念走過去,輕聲問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小護士指著護士站的位置,眼神里充滿了驚恐:“那、那里,黑色的手從地底鉆出來,它們把護士長拖走了!”
耐心安撫過后,顧念弄明白了這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