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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 謝正國需要挽救的是自己的生命。
換魂之術失敗了, 謝正國那樣的人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如果換魂不行,必定會想其他辦法。如果大膽一點猜測,那個道士是不是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如果是的話,他們在找什么就很明確了。
顧念覺得其實并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主要是她不相信一個一心專研禁術的人會為了謝正國涉險,冒險離開自己熟悉的地方,長途跋涉去尋找某種東西,除非這種東西正好是他自己需要的。
顧念道:“也許那個道士遇到了和謝正國一樣,或者相似的情況。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可以從這個角度試探一下。”
謝寒道:“換魂失敗后,他受到了反噬。”
幾人對視一眼,這就是了。如果暫時拋開封建迷信之類的說法,順著那些傳說分析,這種禁咒一旦失敗,那一般都是會受到反噬的。
這樣說來,那個道士還真有可能受了嚴重的傷,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才導致他火急火燎地去尋找某種東西。
復生、復活,還是長生之類的禁術?
說起這個,小道士似乎對這方面有些了解,正好對方還處于新手培訓期,沒有進污染區,顧念拜托工作人員將小道士喊了過來,詢問他知不知道有什么關于復生復活之類的禁術。
顧念道:“你之前不是看到過一本寫了禁術的書嗎,就是你師傅拿去墊功德箱的那本,上面有沒有相關的記載?”
小道士回憶了一下,先是搖了搖頭,然后又點了點頭,道:“我記得是有提過一個復生的禁術,但是那上面并沒有講具體的辦法,只是說了游記主人游歷時經過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人似乎可以死而復生。”
顧念立即道:“那個地點是在哪里?”
就是沒有具體辦法才對,如果有的話,那個道士就不用跑去那么遠的地方,以他的異能,說不定就已經按照禁術去做了。
迎著幾人熱切的目光,小道士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師兄上茅房的時候忘記帶紙,把那一頁撕掉了。我只記得是在南邊的一個山里。”
幾人:“......”
不過這也印證了謝文澤先前的說法,他說過,那名道士似乎就是去了南邊。至少這給他們提供了更具體的尋找方向,也算是個好消息。
顧念忽然想起什么,道;“不好意思我問一下,那本寫滿禁咒的書,應該還在你們道觀的功德箱下面墊著呢吧?”
小道士搖了搖頭:“沒有呀,我師兄賣給收廢品的了。”
顧念面無表情道:“可是你師傅不是說這是封建迷信,需要用功德鎮壓一下這種歪風邪氣嗎?”
小道士歪了歪頭:“我師兄說已經鎮壓了七七四十九天,應該給它一個解脫了,正好賣了錢花出去,把這段因果消解掉。”
顧念憐愛地摸了摸小道士的腦袋,這孩子能長成這樣也不容易。
言歸正傳,小道士的話讓顧念不得不猜測,那本寫滿禁術,先被小道士師兄弟輪流觀摩,之后又被鎮壓七七四十九天,最后又流落廢品站的古籍,很有可能就是那名道士手里的那本。
如果是的話,也許那名道士還沒有找到古籍中記載的地方。
顧念道:“我有一個想法。”
秦平拿筆的手頓了頓。
顧念道:“我覺得我們可以自己編一個禁術,可以長生不老,一看就很有吸引力的那種。然后告訴那個道士。”
如果真的是他們猜測的那樣,那道士聽了這種禁術肯定會心動,退一步講,就算那道士沒受傷,也沒有性命之憂,他們也不會暴露,畢竟謝正國是真的需要的,他去找這種東西也很正常。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小道士。
顧念深沉道:“這個重任非你莫屬。”畢竟也看了那么多的禁術。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準備先寫好禁術再打電話,秦平將手里拿來記錄的筆交給小道士,給他騰出了地方。
謝文澤見小道士有些緊張的樣子,便準備先離開,結果一轉頭看到顧念湊在旁邊寸步不離,還不停在說著什么。
他頓了頓,最后還是沒動。
最后所有人圍成一圈,聽著顧念在小道士耳邊喋喋不休的說話。
小道士每寫一句,顧念便跟著問一句:“其實這個辦法完全不行吧,用童子尿真的管用嗎,有點太老套了,我覺得對方可能不會上當。禁術么,最好還是寫的獵奇一點,不如你加一句,讓他用來沐浴好了,一天三次,堅持七七四十九天之類的。”
小道士筆尖一頓,表情為難,明顯覺得不靠譜。
而這時顧念便會鼓勵道:“就是這樣才好,放心寫吧。”
如果小道士自己都覺得某種辦法有些不合適,詢問大家的意見時,顧念則會反其道行之,大力支持小道士原本的寫法。
修修改改之后,一個能長生不老的禁術就出爐了。
顧念先看了一遍,然后滿意地點點頭,交給其他人看,等看完之后詢問道:“你們覺得可以嗎?”
謝文澤聽的時候覺得一些說法很是奇葩,但不知道為什么,小道士寫出來,好像還挺像那么回事的,不過獵奇是真的獵奇。他正要夸小道士幾句,便見對面的顧念不動聲色地搖起了頭,于是又沉默下來。
最后除了小道士有些自我不滿,眾人都沒有意見。
一切準備就緒,該打電話了。
秦平干脆直接變成了謝正國的樣子,隨后才撥出電話。
第一次沒有人接聽,第二次又響了很久,電話才被人接通,但是接通之后卻沒有聲音。這種情況也在他們之前的預料當中,秦平直接用謝正國的聲音開口了,有些不滿道:“為什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很快,那頭傳來了一道聲音。
謝文澤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說話的人就是那個道士。
對面的信號似乎不好,有些刺刺拉拉的聲音,道士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謝老板,這可不是我們約定的聯系時間啊。”
秦平“冷哼”一聲:“我給了你那么多錢,你不要給我找那么多借口,到底找到在哪個村子了沒有?”
如果真的有約定時間,這通電話對方根本不會接通,對方明顯是在試探,而秦平最后的問話也很大膽,同時也是在證明自己的身份。
這是他們之前商量過的,這通電話本就冒著風險,猶豫只會讓對方看出不對,不如干脆一些,至少可以驗證他們的猜測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