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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心里的邪火總算?是消下去了,這會兒看著時暮冬手上的牙印子又開始心疼起來,指腹在牙印周圍完好的皮膚上輕輕摩挲,又低聲問:“疼嗎?”
“不疼。”時暮冬從背后緊緊摟住桑落,關心地問,“還生氣嗎?氣的話換只手繼續咬。”
“你還被咬上癮了是吧。”桑落又氣又無奈。
時暮冬把臉埋在桑落的脖頸間輕蹭,慢慢揚起了嘴角。
“估計要留印子了。”桑落調侃地問,“你這副樣子去上班會不會被誤會被我家暴了?會不會有損于大老板的形象?”
“那也沒辦法,印子都留下了,他們要說就讓他們說去吧。”時暮冬嘴唇輕輕抿起,貼著桑落頸側的皮膚一路往上游移,最后在耳朵上親親一吻,低聲說,“你開心最重要。”
桑落嘴角就彎了起來,捧起時暮冬的左手,在虎口牙印的位置獎勵地親了一口。
時暮冬趁機得寸進尺提要求:“幫我舔舔,有點疼。”
桑落翻了個白眼,知道他這是在故意賣慘,不過還是伸出了舌頭幫他舔了舔。與此同時,時暮冬也低下頭在他后頸的細膩皮膚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的濕吻。
親吻逐漸放肆,被時暮冬的唇觸碰過的地方又熱又燙,桑落咬緊了牙關才沒有在他的手上留下第二個牙印。?
時暮冬從他的肩膀一路吻上他的嘴唇,舌頭在他的口腔里深入淺出?,一點一點消耗盡肺葉里的氧氣。
桑落目光迷離地望著近在咫尺的戀人,缺氧的大腦愈發混沌,行為開始遵于本能,但內心深處殘存的理智在與之對抗——這里不是南城的別墅,一墻之隔就是哥哥的臥室,雖然哥哥已經默許了他們兩個在一起,但他不敢保證他倆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他哥不會沖過來砸門?。
一想起他倆被他哥“捉奸在床”的場景,桑落頓時嚇得整個人都清醒了,反應太過激烈,一不小心還把時暮冬踹下床了。
“砰!”
桑霆處理完工作正準備回屋睡覺,經過桑落房門前就聽里面傳來一陣重物落地的響聲。原本想要敲門問問弟弟發生什么事情了,但又想起屋里還有個時暮冬,臉上的神情就怪異了幾分,思忖過后還是放棄了敲門。
正要裝做什么都沒聽到淡定走開,身后的房門又開了。然后就見時暮冬從里面走了出來,腳步有些踉蹌,似乎是被人推出來的。
時暮冬前腳剛邁出屋子,房門后腳就又關上了。
“咔噠”
門上鎖了。留下門外兩人尷尬對視。
“咳!”時暮冬扭過臉掩飾地咳嗽了一聲。
“被趕出來了?”桑霆嘴角挑起一個壞笑,無限感慨地說,“想不到你也有今天。”